第46章 浮山事变(2 / 2)
丁少阳呸了一口水道:“狗东西还在这儿挑拨离间!”
秋玉笙不反驳,反而让人觉得这事可疑。
江无尘拉回思绪道:“你想从丁范口中知道什么?”
秋玉笙:“这你得问丁帮主了,他可是一个字儿不告诉我,让我好难做。”
这人说了一大堆想让丁少阳放松警惕,好在江无尘一直全神贯注没上他的道,江无尘拉住丁少阳退后两步。
丁少阳大吃一惊,秋玉笙手里一如针细的黑钉子差点刺他喉咙。
对方也突然挥袍飞出密密麻麻的黑钉子,紧要关头江无尘只好抓着丁少阳跳下台。
耳边听到丁范撕喊声:“你住手!!”
“臭小子你死了没!”
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的丁少阳嘴里含着血,含糊骂道:“死你头…”
江无尘摔下来时突然松手,他轻功了得直接踹了最近的守卫一脚,那守卫被压在丁少阳身下,已经昏了过去。
丁少阳把血吐了出来,猫着腰叹道:“江兄好功夫!”
江无尘淡淡领下夸赞,“过奖。”
丁范还在喊:“龟儿子!!没死说句话!”
丁少阳冲天喊道:“没死!!龟老爹。”
丁范因为刚才那一幕吓到心脏骤停,这时才缓了情绪不过一上一下的还是喷了口热血。
一带风的巴掌呼过来,江无尘虽然及时躲避但还是被拍到了肩膀,又一手伸过来,他往后下腰紧接一个跟斗躲了过去。
而丁少阳没这个敏捷反应力老老实实挨了两个巴掌,脸朝地呼了口气道:“念……欣!”
眼前这个跟他交手的身手极快,连他都只能见招拆招,无法近距离还手,怪不了丁少阳当时咬死说是见鬼!
台上的人笑的狂妄,仿佛很欣赏下面的风景道:“江公子可认得此人?是不是可以说是鬼魂索命来复仇!?”
江无尘逼退到丁少阳身前,与自己对打的念欣已经没有人的感知,像是个只会杀人的傀儡!
他一脚往后踹开丁少阳,丁少阳本要昏了过去结果这么一脚生生把差一点昏睡的灵魂给拉了回来!!不过一时间庆幸自己是仰着头的,呼吸瞬间舒畅了不少,吃了一口土,嘴里充斥着一股血腥混着泥巴的奇特味。
拆打中又听到秋玉笙在说:“你杀了她全门,毁她前途,逼她至此,这么一个人最适合做成药人。”
果然!圣月教练药人的邪术是秋玉笙挑唆的!
江无尘拉开距离,千机线一出斩断高台一脚,上面的人警惕不高晃身也摔了下来,不过摔得比丁少阳好一些,至少不是脸朝地。
江无尘一脚踢开念欣的鬼爪:“当心啊秋少侠。”
秋玉笙拍拍土,肃声道:“杀了他。”
念欣杀性加倍,脸上的黑布都没顾上,一张惨白只有眼眶血丝的脸出现在前。
江无尘往边上跳开,道:“我杀你师门二十余人,可没有全部赶尽杀绝。”
秋玉笙却道:“江公子这是什么话,梵音谷上下九十一号人可都是死了的,不信你可以问南宫前来收尸的人。”
江无尘一掌落在念欣印堂上,她退后一段距离,那股蛮力骤减四分。
原来弱点在这儿!
江无尘面向秋玉笙笑道:“你的手笔何必算我头上?”
他们走后只有柳之于留下来,而后这位秋玉笙将剩下的杀完带走了悲伤过度的念欣,柳之于安葬完原本死去的二十几号人就见到门里一人不剩,肯定以为各自奔走,再后来南宫的人擒住了她。
念欣听到了这对话,药效有些不稳定,呆在那里面部扭曲,一张嘴半张着怪叫,仿佛努力想说点什么。
江无尘发现她发不出声音,显然是被秋玉笙毒哑了,毕竟武林人士明面上最忌讳这种邪术,假使药效不够强不够烈,到时候念欣落入他手,害她这副模样的秋玉笙岂不是危险?所以秋玉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人说不出话,而且念欣的手动作也是很奇怪。
江无尘:“你把她手打断了?”
这个是新发现,刚才身影太快没瞧清,现在念欣一双手抱上头才发现手动作艰苦,念欣自己也好似发现了自己全身不对劲,在那儿狂叫不停,两只眼直流血,而且还是紫色的毒血。
秋玉笙毫无惭色像是在炫耀自己功绩,美谈道:“光不会说话有何用,识字的女人也很麻烦,我就把她双手折断又想了些办法把两只手反着接上了,不得不说很有用呢。”
江无尘凝目道:“是你手下五毒人的主意吧?”
秋玉笙拍手鼓掌:“是呀。”
念欣已经没了战斗力,秋玉笙吩咐身后的守卫,而后几个人立即将她打晕她抬了下去。
秋玉笙大步往前道:“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个更棘手的人。”
丁少阳不再装死跳起来道:“把我爹放了!”
秋玉笙没有动手,“丁少帮主你就不好奇我到底要从你爹口中了解什么?”
来到火堆前,木柱上的丁范已经一身汗,他被高高绑在柱子上,这火本就是秋玉笙用来告诉江无尘两个人引他们前来,丁范除了体力透支其他好好的。
秋玉笙:“火灭了。”
一桶一桶的水泼上去浇灭了火,把人呛得一嘴木焦味。
秋玉笙仰着头道:“我再请问丁帮主一次,十六年前你在东阳城云水间接待的客人是谁,他递给你的那封密信是什么?”
丁范依旧道:“我说了那不是我!都问几遍了?”
秋玉笙想到他是这个答案继续道:“很好!那我们换个话题,你膝下两个儿子,十六年前你大儿子才12岁,丁谢寻为何留在了一个偏僻的山庄里,一待就是一辈子?”
丁谢寻一直是丁范的逆鳞和丁少阳心中的愧疚,问到此事丁少阳紧闭上了嘴,甚至期待从他爹嘴中多听到什么。
丁范怒喝道:“那是他犯了错!犯错就该知道悔改!”
秋玉笙觉得好笑道:“犯错?你说是犯错可你从未对任何人提过他到底干了什么让你如此生气的错误,才沦落到致死都没能走出那座山?”
丁少阳:“你什么意思?!说了犯错就是犯错,哥与我爹怄气是他自己要留在山庄执意不回家!”
其实丁少阳自己心里都没底,因为他说话声音都在颤。
秋玉笙一眼看破丁少阳,反笑道:“丁少阳你是真蠢还是想掩盖内心的愧疚?丁谢寻是丁范的长子!又是一个十年来人人称赞的少年,说真的,比起你这个只会嚷嚷要闯天下的人不知孝顺多少倍。”
丁少阳本要给他一拳,江无尘拦住道:“你先听他说。”
江无尘内心隐隐觉得这里面藏的事牵扯甚广。
丁少阳放下手道:“好!你就继续说下去!!!”
丁范却不想再揭开旧伤疤道:“你让他闭嘴!这人惯会把黑说成白!”
秋玉笙哈哈哈道:“丁帮主你先别急着让我闭嘴,我愿意把我猜想的与您说一遍。”
“十六年前那个人给了你一封极其重要的消息,因为那年刚好是南周兵变的开始,当时大家都急着找后路,南周太子被废,几个皇子开始谋划夺位,所以给你的那封信与太子卷宗定然有关系,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一半钥匙在你身上。”
江无尘微微发笑,但对方说的正头上没注意到。
秋玉笙:“以上内容你不承认没关系,你只需要证明你从未在那个节点出现在云水间且这件事与丁谢寻无关就可以。”
丁范烦躁道:“你要我怎么证明?!”
秋玉笙高声道:“你以丁少阳的性命起誓,若所说有假你儿子厄运缠身,前途不遂,永失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