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如果宿命(2 / 2)
凭什么?!凭什么她握着上等的剑还是打不过!
念欣不惜手流血重新握起白虹剑,两边势力不均,白虹剑发出鸣声,但她还是要拼死挥剑,白霖手出暗器断掉了铺子上的遮雨布,前些天积的雨水哗啦洒在底下念欣头上,浇灭心中的怒意。
念欣扔开剑哆嗦不停:“它想吞掉我!”
他们注意到剑上的血压根不滴地面,完全粘在剑身上,鸣声越发震聋。
这时飞下来个女子,拿起剑一顿操作重新封印了剑,她瞥了眼地上的念欣骂道:“丢人现眼!”
此时的念欣已经神志不清,嘴里的话含糊不清又叨叨不停。
围观人齐齐行礼:“见过柳之于。”
柳之于是久辞门客,在焚音谷待了十几年,久辞忙于外务,门内弟子的修为都是她在提点,阳谷上下都对她恭恭敬敬。
此人与久辞年龄相仿,却瞧着更亲和。
焚音谷弟子片刻后赶来将念欣带回去,柳之于将剑收回向他们几个道歉道:“近些天掌门人外出,我闭关就没能及时阻止这场闹剧,我替念欣向各位道歉。”
闭关时白虹剑的剑鸣将她唤醒,而后匆匆赶来。
秦天伊见来了个讲理的自然不放过,叉着腰道:“你们焚香谷怎么教育弟子的!知不知道那个什么欣耽误我们办事!”
柳之于脾气很好再弯腰致意:“是我的疏忽,但之前她说的还是作数,不知白姑娘有何请求?”
白霖向前道:“花燕的契身。”
对方一口答应:“好,契身我自会替掌门人还给她,几位如果有急事可以先行离开,我会备好马车送花燕姑娘与您会和。”
事情说定,谁也没有拖延,踏上回圣月教的马车。
事情说定,谁也没有拖延,踏上回圣月教的马车。
一家驿站休息一夜,夜幕降临,外头月光洁白。
吃喝一顿后各回各屋。
夜里仲夏的微风不燥,树叶上挂着的水珠吧嗒滑落,一人坐在屋檐上赏月。
“白霖。”
刚出屋门来到户外的白霖被叫住,她回首看到屋上的人。
江无尘身子斜坐,修长的两腿交叠,神色略带柔意,唇角抿出笑。
而后他食指敲了敲身侧,瓦片发出脆声。
白霖轻功上屋,但并没有坐在那里。
江无尘脸上的月光被挡住,漆黑的瞳孔如夜潭平静。
江无尘放下手中的白瓶酒壶,支起侧脸,他对着白霖道喜:“恭喜护法境界又突破一重了。”
当时外人看来白霖呆若木鸡,其实他猜到了她是内力突然涌动动惮不得。
白霖承认:“白虹剑把我体内禁制冲破了。”
江无尘记得白霖讲过水行舟用内力护住她心脉,如今她境界提高的同时体内强势的内力在独自抽离,不久后体内的功法各显神通,水火不容。
白虹剑势力猛,剑气直触心脏,禁制在切磋下直接冲破,她自己的境界直接越过神力最后三关到破虚门。
可她知道如此短时间功力会上涨,如果不把体内的内力融为一体便会反噬。
夜晚的驿站四处掌灯,月亮隐蔽在云。
白霖还有一处不明道:“我体内的禁制前些天在迅速衰弱,感觉有股隐秘的力量在催动。”
其实已经不是前些天,是从更早开始,从下山起。
江无尘起身,他比她高一个头,黑暗笼罩着两人。
“如果我说你的命离不开我,你会信?”
声音冰冷冷的,平日里江无尘从来不会用这个口吻跟他讲话。
她抬眼:“血巫术。”
她早该猜到,自己幼年被种下血蛊,而江无尘就是一切血蛊的起源,因他而起也会因他而灭。
江无尘微微弯下头,眼底闪着星光:“种过血蛊的没有血母喂血养着皆活不过十五岁,你是水行舟强力保到现在,如今禁止破了若是修不了他的剑道将内力据为己有,你就…”
他的手抬上来要抓她下巴,白霖扯开他的手道:“这就是你选择我的理由。”
江无尘直起腰抱着手臂侃侃而谈:“不是,我并不了解你的过去所以无法准确判断,但现在起可以是了,白霖,这就是你的宿命。”他手理了下耳鬓的乱发:“我们可以各取所需,我保你心脉,你替我入局,做我棋盘上一子。”
白霖:“江无尘,你当真觉得我修不了剑道得祈求你的怜爱活着?我不在意你的棋局如何,九霄阁要我护你,我义不容辞。”她靠近一步对着他,目光似一把刀凛然:“等你这步棋对沈桑没用了,你,只会是我刀下亡魂,我说到做到。”
江无尘读懂了她的意思,欣然一笑却藏着一半苦涩:“好。”
这时走出个伸懒腰的丁少阳,他看着屋顶上气氛怪异的两人道:“你俩这是也准备切搓下?”
两个人各自下来,江无尘无聊道:“那你觉得谁会赢?”
丁少阳猜不透:“这也太难猜了。”他想起正事:“对了,南宫那两位收到一封密函走了,说是门内有棘手的事情要去处理,让我们先行,在忘情峰会和。”
江无尘拍拍瓶身灰尘道:“不来最好。”
丁少阳坚决否认:“不行!!南宫势大力大,有他们在肯定能少不少麻烦,还能得个好彩头…”
白霖也点点头默认。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小桌上,丁少阳拿来酒。
“不是我说,江兄你对楠枫敌意很大啊。”
江无尘自己喝着酒挑眉:“你喜欢他?”
丁少阳:“不不不,他这人无趣得很,不爱说话开不起玩笑,还总板着一张脸,按道理说南宫那么厉害的师门给他撑腰,他自己也挤身少年江湖辈里的高手,应该是个很开朗毫无的人啊。搞不懂诶…喝一杯。”
他酒杯碰过江无尘的瓶子。
楠枫为何这么个性子,只有一旁默默无言的白霖知道。
可如今的一切何尝不是对他另一种补偿。
丁少阳开玩笑道:“我懂江兄为何这么挤兑他了,因为啊…”他笑的贼:“因为他身边有沈枝意那么美好的一姑娘陪着,你就嫉妒了!!”
丁少阳还觉得自己言之有理哈哈大笑。
江无尘不理会,喝着酒,心里藏着别的事。
周围寂静,只有丁少阳越说越兴奋,喝了一宿也没见他闭嘴,
着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