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险境脱身(2 / 2)
天然的大批朝下的石笋屏障下躲过了一波追杀。
“听到了吗?”
江无尘问,白霖注意到细微的动静。
离他们不远处有人的呼喊声,其实更像怪叫声,而且感觉有不少人。
江无尘观察周围,洞内错综的路,而有一条路壁上的石头上反射着五彩斑斓的水光。
两个人顺着这条路终于见到了头顶的阳光,浑身感到舒适,只是周围全是耸立的石柱,里面那条支流是顺着山角流入面的湖。
怪叫声越来越近,附近的红尾巴蚊子集聚一团飞上山,在一处低旋飞绕。
江无尘断定道:“是药毒人。”
蚊子是养在湖水边的,已经沾上毒变种,浴练药毒人的水恐怕也是这个湖里的毒水。
果然不出所料,迎面走来一群目光呆滞颈上脉泛紫的人,他们手脚朝外扭着走两步就会颠一下,皆为十几岁的青年男子。
阴阳二使出现在山腰上,女的撑着伞窃喜道:“这些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我们圣主心善就送出来了,不必感谢。”
这些人其中并没有丁少阳他们的影子。
药毒人见到两个活人发了疯一样嗷天,而后群体发狂伸着紫色爪子往这边跑。
两个人好不容易踹飞几个,这些人已经完全没了意识,像荒野上挨饿临死的饿狼扑过来,张口就撕咬,完全没了人性。
叶乔乔就是咬定他们二人既是为寻人而来断然不会下杀手,打上几个时辰累死不是问题。
人群中白霖抓住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唤了句:“石头?!”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又恢复狂躁,伸手就扯她的胳膊,尖利的指甲扎进手臂好在及时打退才没有深扎进去。
“还有救。”白霖告诉江无尘。
江无尘踢飞一个靠近她抓起她的手:“这有毒你不要命了?”
白霖匕首挡开江无尘后面扑来的手讲:“想个办法。”
江无尘不在意这些人的生死决然道:“杀了吧。”
这些人都是试验品除非极强的意识是救不回来的,可他们比普通人的生命还脆弱很容易杀死。
白霖犹豫之际上头突然多出几个人,其中有人冲他们喊话:“江兄白姑娘接住!!”
是丁少阳的声音,两个人接到上面扔下来的两包药粉。
丁少阳边跑下来边解释道:“往他们嘴里撒!”
江无尘试了试,药毒人像是点了穴位一样到底就睡。
丁少阳跳过来帮忙,药毒人爪子一伸他下个半死,药撒了一半,还好白霖把攻击他的往后扯开,丁少阳闭着眼上,三方配合下终于消停了。
丁少阳把剩下的药洒到白霖手上讲:“紧赶慢赶终于见到你俩了,江兄!我听南宫那冰块讲叶乔乔偏执于少年郎,没怎么你吧?”
刚才一切事情紧凑着,春蚕豆的事情两人都没提一句,丁少阳这么一说空气僵冻,白霖却抓住他话里的点问道:“南宫?”
丁少阳不明所以指着山上打斗的几个人讲:“就在上面。”他说起一路的凶险万分:“你们突然消失后我俩也被迷晕,再醒来发现他跟一个红衣男子在交手那叫一个激烈,最后红衣男子突然告诉我们湖边的蓝草可以救命,之后冰块真去找兰草不过也真有效,然后就听他讲他那个小师妹也丢了,于是我们三个人结伴而行就听到动静后跑来了。够义气吧!”他锤了锤江无尘的胳膊。
江无尘抱起手臂冷眼旁观上面交锋封的几个人冷不丁道:“他那师妹呢?”
丁少阳摸摸头道:“说来也是奇怪,我们寻了一路一点踪迹没有。”
阴阳二使见打不过就犯下狠话离开。
几个人碰面。
楠枫拱手行礼:“见过二位。”
白霖颔首回礼,江无尘漠然置之。
秦天伊从后面躺着的人中找到石头:“这么多人我们搬不出去啊!”
楠枫处事从容,人还未找到他也没有慌张反而安慰秦天伊道:“我已经放了信号烟,附近待命的南宫弟子会赶来的。”
这时原边的天空炸现一朵金色烟花,稍纵即逝。
楠枫眉峰微微皱起而后向身后几个人告别道:“就此别过。”
丁少阳提醒道:“你那小师妹不找了?”
对方已经轻功离开,江无尘扇柄一敲他脑门道:“那么大的信号看不到啊?”
丁少阳茅塞顿开:“小师妹放的?”
秦天伊揶揄道:“什么小师妹,你家的啊?”
“切。”
最后丁少阳背着石头,其余的南宫弟子来接,圣月教并没有出面阻挠。
日落山下,原本的那家客栈早跑没了人。
客栈亮着已经有人入住休息。
秦天伊一开门就见到一个女子站在原本掌柜做的前台在捣鼓什么,看到他们也出门相迎。
简单的白衣缎裙,袖边绣着粉线风铃花,扎着麻花辫放在一侧胸前,辫子上插着粉色花骨饰品,温婉又不失灵动。
她向前行了个很规范的长揖,形态端正稳重,倒像个世家大小姐。
“小女沈枝意见过各位少侠。”
这是她第一次与他们打招呼,白霖自然记得她。
身后的楠枫放下手中的药碗道:“师妹精通医术,或许可以医治他。”
丁少阳将石头轻轻放在床上,看着沈枝意在一旁打开针包,楠枫送来熬好的药。
秦天伊着急担忧道:“不知沈姑娘有几分把握?”
沈枝意把脉又给石头服下药温声讲:“前面失了意识的人最多就捡回一条命,很难再像正常人生活,但这个小孩年纪轻又是最晚被抓,兴许能恢复正常,姑娘放心我会尽力的。”
秦天伊松了口气,他们在门口等待。
丁少阳没忍住贫嘴:“你这么无趣的人怎么也有这么知人善解的师妹?”
楠枫依旧板着脸:“她是我师傅的女儿,并非南宫正式弟子。”
“怪不得!”
江无尘靠着墙喝完一杯水主动结束这俩人无聊的对词,问道:“她是怎么平安无事逃出来的?”
楠枫察觉到他话里的猜忌道:“带走她的人不是圣月教的人,我猜抓走她的可能知道了她的身份便趁着我被圣月教困住送了回来,至于是谁她自己也没瞧见。”
秦天伊叨叨:“我现在甚至觉得那个原本出现在客栈的红衣人也不是圣月教的人,会不会是跟你交手的人就是当时的红衣人?”
提到这个红衣人白霖跟江无尘无声打了个招呼,秋玉笙肯定也知道了红衣鬼的事情于是假扮红衣鬼来混淆他们的眼线,不对,还有人也在查红衣鬼,他的目的就是其他视线。
夜深了,沈枝意医术了的将人救了回来,所有人松了口气回屋休息。
白霖独自待在门口,柳枝低垂在她的肩上轻轻拂动。
身后走来一人,语气冷淡:“给。”
白霖回首见到楠枫向自己伸出手,掌心有个精巧的药瓶,光看瓶子就觉得贵。
楠枫神色平静:“师妹给的,她说你手上的伤不及时处理会影响练功。”
白霖接过道了句谢谢。
周围很寂静,黑暗处突然出现几只萤火虫,在黑夜里一闪一闪。
身后的人已经离开,她暗自松了口气,每次接近心底的愧疚就病魔一样缠着她,总是得通过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治愈。
萤火虫从柳枝轻盈飞到另一边,停在宽大的肩膀上,流光缎的玄袍在夜里发着幽绿的细光。
江无尘将那瓶装着他血的药瓶篡在手心,萤火虫似乎感受点他的情绪波动在他身边轻轻飞着,要把他脸上的阴沉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