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贴身侍卫(2 / 2)
他加重了力度捏住她的肩膀:“你少装没事,最讨厌你这张若无其事的脸,都是在泥潭里打滚的,你装什么清高?!嗯?”
白霖忍住肩膀的酸痛,对着这张几近奔溃的脸淡淡挑衅:“有本事就杀了我。”
她的眼里永远看不到除了平静以外的情绪。
“你以为我不敢?”他手瞬移到脖子上,掐的白霖面部微微泛红。
得意之际突然一阵铁链声,九雀缓过神来已经有一只手绕过了他的脖子反手把他勒在铁链下,他竟然低估了对方实力。
九雀蹬脚要踢,结果白霖直接将人逼上铁门,侧脸直撞击铁栏动弹不得,脖子上的铁链勒得青筋凸起,呼吸困难。
“你不仅不敢,还不配。”
九雀努力张嘴想让呼吸顺畅,体内血液开始在脖子处停滞,眼泪哗哗掉下来,求饶都说不出来。
在视线要完全黑下来之时脖子一松,他腿软跪在地上大口呼吸。
白霖把一头铁链重新拷上手,不紧不慢讲:“把左使送下去吧。”
门口的弟子该聋的时候聋该听话听话,立马把九雀抬出了门。
外头下着小雨,门一开,空气里涌进了儿分雨后清冽的草木气息。
见江无尘与阁主悠闲品茶来报的弟子顿了顿,最后还是进门作礼:
“阁主,左使擅自闯入地牢,门外弟子没能拦住。”
沈桑对九雀和白霖二人这几年来的关系是有目共睹,他头疼地揉了揉眼讲:“让他去后山跪着,趁人之虚成何体统。”
弟子有些难堪地摸了摸头还是如实道:“现在请了医师,左使还没醒…”
沈桑手放开诧异道:“他怎么了?”
“被…被护法打了。”
听这话江无尘笑出声,他这些天还真是活的逍遥快活,身上一件宽袍白衣,手不离扇,这话听的有趣。
“阁主手下还真是人才济济。”
沈桑笑笑吩咐:“带个医生去看看护法,下去吧。”
弟子退去。
话说到这里沈桑也提了一嘴:“前些日江公子是怎么猜到人杀不得的,莫非对方也找过你?”
江无尘无意隐瞒:“我初来中原,各门各派的陈年往事还是要打听下的。我知道南宫掌门人年少有一挚爱,生了一个孩子,妻子死于临产,他就把孩子送出去了,我知道了来人要去的是今夕城就随便一猜而已,没什么说服力,可能是一种直觉吧。”
他说的很轻巧,沈桑沉默了片刻,心底对于眼前的人始终放不下芥蒂,人虽然在自己的手里却也不能让自己安心。
“本座希望江公子能一直是我的朋友。”
江无尘勾起嘴角讲:“那得看您的诚意了。”
外面雨变大,门两边的树低垂着头,江无尘拿上纸伞离开。
外头阴沉沉的,云朵压得低,让人透不过气来。
白霖下了床,她被提前释放只能说明沈桑也意识到这次刺杀计划失败是最好的结局。
她松了口气,腹部隐隐作痛,医生给了些金疮药,可能是在身体虚弱时强行运行内功把一只手的铁链拧开。
疼痛暂缓,白霖打开窗,户外下着雨,电闪雷鸣。
风夹着雨淋湿了窗台,她身上单薄的里衣抵挡不住寒冷咳嗽了几声。
她稍抬眼睑,意外地撞入一道视线之中。深邃,淡漠而又隐晦不明。
纸伞摊开雨水,黑色的身影停步在窗前,雨水开始溅湿他的鞋。
一道闪电下来黑夜的四周闪白,看清了纸伞下的人脸。
跟她一样没有多余的神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窗户关上,雨声被隔绝在外。
次日几个人聚在殿堂,沈桑心里开始估摸着接下来计划,江无尘要离开他自然拦不住,但一旦离开他确保不了人时刻在自己的视线里。
两个人坐在上堂,九雀因为打听到沈桑可能要罚他便直接说不能下床暂时搁置了职位。
“江公子要走本座自然不会阻拦,但还是希望能保持一定联系。”沈桑客气讲准备把九霄阁通门令牌交于他:“有了这个,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到这里。”
江无尘接过摩挲了几下讲:“多谢好意了,只是这一走要想联络很难避开其他势力…”
沈桑也考虑到这个但总不能直白让自己的人跟着他,想了想讲:“确实有这个顾虑…”
江无尘起身缓缓走向台停在白霖前面,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不如让白护法跟着我吧,既彰显阁主诚意又能保证我的安全,这不就一举两得?”
白霖抱着手臂,眸光闪过一丝不解。
沈桑巧妙领会其中的意思,这确实何乐不为?
“好,白霖。”
白霖上前接受命令。
沈桑走至前吩咐道:“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江公子,保护他的安全,助他一臂之力,有事随时联系。”
保护之中自然有监督的意思,白霖颔首致意:“是。”
她转身走到江无尘前半跪将自己的生死牌递上去。
九霄阁每个刺客都有一生死牌,直属相关的上司,几个重要地位人的生死牌才会在自己手里,交给谁就是将自己的生死交到谁手里。
江无尘俯视着面前的人,拿走了生死牌,仔细一瞧,它由上等的沉香做成小巧的叶形牌,上面刻着白霖二字。
牌收回腰间。
“以后就要劳烦护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