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莫灵终章（1 / 2）

“有些人必须死……有些人必须死……是命运……这就是所谓的大义吗？”

大圣恍惚间，好像看见那个姑娘说：“大圣不信命。”

他不该信的，他害了小四，是他害了小四啊！

小四，小四，我救了她，却又害了她，这也是命运吗？

不、不是！如果不是斗战胜佛，小四不会死，命运从不是绝对的。

但……斗战胜佛算什么呢……其实是我爱，是我怕变成佛，是我杀了小四。

大圣脑海中浮现着太多太多的念头，他捂着头，只能支撑着身子回到花果山。

到了花果山，他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倒下。

“大王！”猴子们赶紧扶住他：“快扶大王去休息！”

花果山最厉害的就是小五了。但小五不在花果山，等到小五来时，大圣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是心魔劫。”小五说，他仔细查看了大圣，沉默着摇了摇头，“大圣，要靠自己，我救不了大圣。”

大圣做了一个梦。

就像他当年的预知梦，很长很长。

他梦见，他原本的一生。

他拜师，学成归来，一时风光无两，天上地下谁都不怕，直接闯入了阎罗殿，大笔一挥，将徒子徒孙的名字全部划去，生死簿再管不了他们。

他没去大闹天宫，因为自封齐天大圣，他根本就对那些仙人看不上，更别说当什么弼马温了。

他被小四“召唤”，救了小四一命，还给了小四保命的东西，然后他就离开了。

一百年后，小四有力自保，前来找他报恩，说实话，花果山仙不管、妖不来，大圣生活得非常舒坦，根本不需要她报恩。

但是，鉴于大圣其实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妖，他并不经常在花果山，而是经常出门，小四就这样跟着他一起了。

他们救过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给过心善的好人“好报”，还抓捕了当街强抢的和小偷小摸的。

他们也会杀人，杀一些做了恶事应死，但因为证据不足被放掉的恶人（人/妖/仙）。

至于为什么。

大圣没有很高的理想，在他的善恶观里，不做好人就只能做恶人，他不想做恶人，那就做好人呀。

大圣虽然年纪比小四大，但经历的人间冷暖却极其之少——太强了，不喜欢的直接揍。

小四有时候还得管住大圣，大圣就像个赤诚的孩童。

他听说有只猴子成了斗战胜佛，很好奇，和小四一起去看那只猴子。

那个猴子和大圣长得一模一样，大圣愣住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小四其实看不太懂，她觉得猴子长得都差不多。但看大圣很崩溃的样子，只好赶紧安慰。

大圣也不好奇了，回去了花果山，还打听了斗战胜佛的事。

“天啊，被关五百年？太久了吧，我要是被关五百年，我一定会疯的。”这是大圣的见解。

小四深以为同，大圣还是做个普通的惩恶扬善的好妖就好了，做佛什么的，太为难大圣了。

这两条人生相似又完全不同，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成了——谢砚。

谢砚和他一样又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