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三日之期?溺死(2 / 2)
两人之间隔着一座屏风,隐隐绰绰的身影在屏风之后闪烁着,热水腾起的水雾从屏风后袅袅升起~~~
“李江?你进来了吗?”苏离问了一句。
没人回应,屋子里除了自己扬水的声音,一片寂静。
“李江?你还在吗?”苏离话音一落只感觉到了门像是开着的,屋子里有冷气进入,有些冷。
“李江你还在吗?把门关上我没穿衣服有些冷。”苏离轻声说道。
许久屋子里越来越冷,腊月里的寒风已经能够刺窜骨髓,苏离鼓起勇气从尚有余热的浴盆里站起身。
屋子里的温度下降的很快,苏离缓慢从浴盆里站起来,抱着双臂颤抖着身体。
苏离深吸一口气,刚想鼓励自己离开温热的浴盆,一股冰凉抵在了苏离的腰间。
苏离疑惑地用手去摸了摸,果不其然冰凉而又锋利。
瞬间苏离身子上刚消下去的鸡皮疙瘩又全体起立,浴盆里的水只能遮住腰窝处,也就是说他差一点就全裸出镜。
苏离曾几何时也曾想过自己会遇到类似于刺杀这种生命危险,但他从来没有料想过自己会以一种全裸的方式被人威胁着。
毕竟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被别人看光对苏离来说任何时候都难以接受,一股莫名的羞愤从苏离脸颊两侧腾起。
一时间苏离不觉得空气是冷的,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
“你是来杀我的吗?是谁派你来的?”苏离抱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地问出这句话。
不出意料那个人一声不吭,空气里依旧很安静。
“能让我穿个衣服吗?”苏离再次开口问道。
还是一样,空气里还是那样安静,没人回应。
苏离这一次是有点气愤了,这人明明可以一击必杀,直接杀了自己,却还是用刀抵在自己身后,怎么问他也不做回应,怕不是个聋子或者哑巴。还是就想羞辱自己。
“你能不能说句话!!!”苏离一生气直接转过身,根本没有在意身后的匕首的存在。
这一转身,匕首直接便抵在了苏离小腹的疤痕上,苏离本就敏感,一瞬间像是炸了毛的猫一般直接向后退了一大步,就这么一瞬间蒙着面的黑衣人也愣住了,随即缓过神来拿着匕首向前猛的一刺。
原本要摔倒的苏离猛地一把便抓住了黑衣人向前伸出的手臂,两人就这么齐齐噗通栽倒在浴盆里,浴盆里的水将挣扎的两人淹没。
慌乱之间黑衣人脸上的面罩就这么掉在浴盆里,苏离被压在水盆低,苏离只感觉如果自己再不挣扎推开身上的人自己就要被淹死了,慌乱之中苏离双手在浴盆低部摸索着,突然碰到一个冰凉尖锐的物体,苏离顿时就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霎时间将他紧握在手里,向前猛地一顿刺,血液混着水花荡漾在浴桶里。
苏离在一顿慌乱之中感受到眼前的人已经渐渐没了声息,浑身一下子泄了劲,惊厥和失力一下子全部涌上来,苏离眼前一黑,随着这具尸体沉溺在水盆里……
良久李江出现在苏离的房门前,房门打开,李江一时之间便皱起了眉头。
“公子?您找我?”李江站在门口出声问道。
良久房间里一片寂静,没人说话。
“公子?您在里面吗?”李江再次开口询问。
夜已深沉,这剩下巡逻的士兵还醒着,李江说话的声音很清楚地传到了楼下罗震等人的休息室。
几人听声便意识到可能是发生了什么,迅速穿好衣服小楼上跑去。
小凳子、李江、罗震、三福,成虎成狼一众人在苏离的门口。
“公子?”小凳子在门口口喊了一声。
不出意外始终没人回应。
小凳子俯身向前一步,霎时间便皱起了眉头。
“公子最怕冷了,断不会开着门,莫不是出事情了。”
这下子众人不在顾忌苏离的隐私怪癖,几人一股脑的冲了进去,当即便踹倒了屏风。
满地都是通红的血液,浴盆里还有一个身形壮硕的黑衣人。众人头皮一麻暗叫不好,众人搜寻一周除了浴桶中漂浮着的黑衣人以外再也没有人,众人这才关注到黑衣人身下雪白的肌肤。
翻开黑衣人,只见苏离就这么静静地飘在通红的血水里,安静无比,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一瞬间众人大惊失色,几人手忙脚乱的将苏离从通红的血水里捧出来。
“凉的,换身体都是凉的”小凳子坐在床边惊恐的上下抚摸着苏离的身子。
“公子您醒一醒好不好,是小凳子不好,您醒一醒好不好,求求您了,上一次您也活过来了这一次醒一醒好不好。”
小凳子也已经泣不成声。
李江就这么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沾满血水的冷水,一时间浑身上下只有哆嗦的嘴唇能表达他的心情。
剩下的几个大男人呜咽的哭声渐渐充斥这间曾经从满苏离音容笑貌的屋子。
另一边,观月楼。
“主子,小凳子去了。”
“嗯,让小凳子注意一点,小家伙身子虚,平时别让他受凉。”堰台月摸着怀里男宠的发丝缓缓开口。
“主上~~~谁是小家伙呀!”怀里的男宠挣扎着起身,一脸委屈的看着堰台月,扭捏吃醋的说到。
“小家伙就是……”堰台月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心悸令他呼吸顿时困难起来。
“主上!主上!您怎么了。”许良即刻便放下手里的东西,跪到堰台月身边,替他顺着气。
“下去。”堰台月推开怀里的男宠,疯狂的捋顺着气,心脏的绞痛和溺毙的感觉。
“我这是怎么了。”从他诞生到现在以来自己都没有出现这么奇怪的感觉,这一次是怎么了。
恍然见神经一凛,莫不是小家伙出了事情?突然之间身上的疼痛全部消失,堰台月意识到这可能是小家伙在向自己求救…………
“去,去亳州郡守府,不你们不用去了。”堰台月看着身旁的男宠和许良,拍了拍额头,他们都是凡人带上他们指不定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
“主子?”许良没有明白堰台月的意思。
堰台月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通知手下的人我要离开几天,让他们无论宫里宫外都要照常运行。
月色浓天高远,堰台月立于碧波之上,轻点水漂浮于半空中,借月色行月遁之术。
“弦月令,木走水之上,火行于逍,月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