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古往今来(1 / 2)
跨进古楼大门,身后大门缓缓关闭,云来环顾四周,发现古楼一层很空旷,除大堂中间挂着一幅字外,便无其他任何东西。云来抬起头,看着大堂中间挂着的字画,上面写着:“世间皆梦幻,唯此间最真。”,既然是书院考核,这几个字肯定有深意,云来一边品味这几个字的意思,一边谨慎向一旁楼梯走去。
当云来小心翼翼地向楼梯口走去,并没有发生他想象中的意外,他顺利地踏上楼梯,云来感到丝丝疑惑,这一楼没有任何阻碍吗。他慢慢地踏上楼梯,古楼年代久远,楼梯踩上发出吱吱的声音,云来顺着楼梯向上爬去,到达二楼的入口。
云来伸头看了一眼,二楼更是空无一物,只有尽头处通向三楼的楼梯入口。难道,真的这么简单?那为何凌寒,王之陌等人要花费十几分钟的时间,其中肯定大有玄机,云来不敢掉以轻心,一只脚缓慢的踏上二楼。
只见顷刻间,云来感到天旋地转,身边一切都随之变化,面前不再是空旷的房间,自己身边变成了万丈悬崖,悬崖两侧和底部,云来看见无数锋利的宝刀,刀尖明晃晃的对着自己,而自己的一只脚踩在了,悬崖上仅有的通道上,通道只有脚掌宽度,笔直向前延伸。
云来大惊,身形瞬间有些摇晃,云来马上稳住心神,让自己站稳。
自己不是在古楼二层吗?为何会突然到这万丈悬崖上,难道古楼二层内有乾坤,将自己传送过来的。云来定了定思绪,想到刚刚自己进入二层时发生的情况,一阵天旋地转,但自己并未有感觉被传送离开的感觉。
回想到自己刚刚进入古楼时,在一楼看到的那幅字,世间皆梦幻,唯此间是真,难道这里也是幻境吗?
不对,刚刚身形摇晃的那一下,云来感到明显的失重感,并且站在这万丈悬崖顶部,云来甚至还感受到风吹过的感觉,自己的衣服也在随风而动,当下云来也管不了这么多,快速走过去,通关才是主要的。
云来想定,随即准备施展九转罗烟诀,快速飞过悬崖,但当他运转自身气机才发现,气机运转不起来,玄功竟然没有办法施展!
看来古楼的考验,自己靠自身去通过,不能取巧。云来打定主意后,不再犹豫,而是踏上通道,向前走去。
刚走两步,一阵大风忽然刮起,吹得云来左右晃动,差一点就掉下刀山,云来身体快速下沉,半蹲下来,稳住身形。不行,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对岸,万一不小心自己被吹下刀山,淘汰掉,自己所有的努力,自己所有的梦想,都将白费。冯叔日夜的教导,自己每日苦练,进入书院将成为可望而不可即的梦。
想到自己刚突破九品,便外出游历,为的就是不做温室里的花朵,自己一路艰辛,磨砺归来,为的就是通过书院考核,世间一切仿佛都在眼前,历历在目。
人间,游历,疾苦,欢笑,磨难,贫穷,闭上眼,无数的消息汇入云来的脑海。人间皆梦幻,唯此间最真。云来想到一楼的那句话,一刹那,云来明白了,世间一切都是真实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这里的一切才是梦幻,一切都是幻境,古楼皆梦幻,唯世间是真。
云来睁开眼,站起身,不管大风如何猛烈,自己只当它是虚幻,一步踏出,身边万丈悬崖,刀山皆消失不见,转而仿佛置身一片火海中,面前无尽岩浆滚滚,云来站在岸边,热浪滔天,一滴岩浆飞起,落在云来的裤脚,云来能感到到衣服被烫穿,自己的皮肤被灼烧发出的疼痛,甚至还发出呲呲声响,皮肉被烧焦的味道传来。
云来神色未变,再度一步踏出,一脚踩进面前滚滚岩浆中,下一秒无尽岩浆消失不见。
漫天冰雪袭来,冰天雪地!无尽寒冷袭来,身上的衣服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冷,狂风刮起,带起茫茫白雪,风刮过云来的脸庞,刮出一道道血痕,让人生疼。云来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视这漫天冰雪如无物,坚定向前再跨一步。
冰天雪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光亮,伸手不见五指,云来甚至连自身都看不见。云来缓缓闭眼,无尽黑暗又如何,我自己就是一盏灯,照亮着无尽黑暗!
再度睁眼,黑暗已经消失不见,眼前只有一群孩童在听私塾先生讲课,云来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年少时,那年在私塾听课时。
书院,后山上。
看着石壁上,十七号进入古楼已经两分钟,众人纷纷议论,不知道这位能不能通过考核,能不能再度打破记录。山崖上,宋文身旁青年转头好奇地问道:“师兄,登楼所见是否相同?”
宋文想了一下回道:“不是,据我所知,此楼是很久之前一位大能所留下的,内含阵法,每人所见皆不相同。”
青年若有所思,当年他自己跑去登楼,所见的是万民跪拜,在一处高台上,立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向他问道:“你敢坐吗?”他思绪过后,坦然答道:“敢!”而后走上前去,只见椅子上人已经消失,他坐上椅子,一切便消失不见。看着身旁的宋文,他非常好奇师兄当年看到的是什么。
宋文看着下方石壁,思绪也回到当年,当年考核,他进入楼中,上到二楼,只见天塌地陷,民众四散奔逃,万物在他面前毁灭,他视之不见,坦然走过,而后一切归于平静。
穿过层层云雾,回到古楼,二楼中,云来看着眼前的孩童,私塾先生抬头看见云来,笑着向他问道:“云来,理想是什么?”
云来微微一愣,当年一样的问题,云来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坚定向私塾先生答道:
“成圣。”
这一次先生没有再嘲笑他,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