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羞愧难当(1 / 2)
夜晚,圆月高挂,赫连初月趁着黑夜出了揽月殿。
朝晖殿
赫连今宴躺在床榻上,脸上多处淤青明显,他盯着头顶的横梁实在睡不着。
脑子里都是他这些年犯浑做的事。
独孤乔南打他时他没还手,是他觉得独孤乔南打他没错,他确实该打,该骂。
“帝姬,殿下已经睡下了。”门外,裴元看着赫连初月单薄的身影毕恭毕敬回礼说道。
“灯未熄,我不瞎。”赫连初月伸手轻而易举就将裴元推开了。
随后推开房门走进去。
她回身看了裴元一眼,关上了门。
赫连今宴听见动静坐起身,看向房门处,隔着屏风他看不清来人,直到赫连初月迈步绕过屏风走到他跟前。
“听说你被乔南哥哥打了,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赫连初月垂下眼睫,眸中看不出任何神情,一双狐狸眼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坐在床榻上的赫连今宴。
“来看我笑话吗?”赫连今宴抬头看去,也同赫连初月一样没有什么表情,此刻他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境面对她。
“是,也不是。”赫连初月如实说来。
她的确想看看赫连今宴的惨状,却也另有目的。
但看到赫连今宴这副模样与她想的还是相差甚远。
“我不认为你此刻还想见我。”毕竟他自己都觉无颜面对她,赫连初月现在能出现在他朝晖殿就已是奇观,更不要说是月黑风高的夜晚,在他们决裂的当晚。
“原来我在你心里竟是那般小气之人?”赫连初月拢了拢外衣,她本就消瘦,如今又重伤未愈,夏日的薄衫穿在她身上更加显得她骨瘦嶙峋。
她走到榻边的凳子坐下,手中拿着一瓶药膏递到赫连今宴面前。
“这是什么?”赫连今宴没立即接过,他看向赫连初月,疑惑不解,不知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药膏。”见他不接,赫连初月便将药膏放到床榻上收回手。
赫连今宴微愣,赫连初月怎会好心给他带药膏来?还是大半夜。
“今日是个好日子。”她说。
“什么?”赫连今宴没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头没尾的,他猜不透她的意思。
“那日绑我的黑衣人与在北离刺杀你我的是一样的。”
“你怎么会知道是一伙的?”赫连今宴眯起眼,眸中泛起一丝警惕之色。
“如果你也被他们绑起来折磨一番你也会知道的。”赫连初月轻笑一声,在她脸上的鞭痕此刻在赫连今宴看来各外的刺目。
“这次的事情我不知晓。”他这般解释也不知赫连初月会不会信,自他回南朝便没再与褚师云昭有过联系,就连他们来南朝也都是联系的乐正景。
“无所谓,你参不参与对我来说都一样。”
都一样,做与不做在她眼里他们都是一样的,没区别。
九百年前种下的伤害,即便九百年后他不做,并不代表跟他没有干系。
“所以你当如何?”又该如何对他?
“父皇不是说了嘛!你也是受害者,那么你认为你当如何?”她又将话题抛回赫连今宴手里。
她还是狠不下心呐!赫连初月在心里长叹一声。
“过几日待我伤好些我便随舅舅去东临过段安生日子,我不管你从前有什么计划与打算,现在你都必须要将那些视为弃子,重新掌握棋局。”
“因为你在明他在暗。”
赫连初月压低声音,目光锐利的盯着赫连今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