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飞蛾扑火(1 / 2)
“为什么……”她的声线染上哽咽,肩膀也微微陷下去,眼泪瞬间滑落,我见犹怜,却又倔强的对他不肯低头半分。
“我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
“月挽,你我相识已有几百年了,有些事就不要像飞蛾扑火那样不要命,我会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希望再见面时你已经克制住自己乱窜的想法。”
尘渊又拿出两瓶药膏放到床头,转身就离开,月挽见他真的要走,赶忙追了出去。
庭院里,月挽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不再追赶他的步伐。
“尘渊!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他没有因为月挽的话停顿片刻,转身就消失在了月挽的视线里。
她呆呆地愣在原地,思来想去也不明白他到底为何如此残忍的对自己,他若真的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拒绝,为什么要给她希望又扔下她,不就是不喜欢,说一句不喜欢为什么那么难。
月挽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哭得几乎脱力,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耳朵也开始嗡嗡作响,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没有了声响。
月挽昏迷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老张带着一群工匠搬回来不少新的桌椅。
“都小心轻放啊!我去请掌柜的验收。”老张说完,转身就往后院走去。
月挽还昏迷着,整个人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
“掌柜的!”还隔得老远,老张就开始唤月挽,没想到他还没跑到月挽房门口就见院子里正躺着月挽本人呢!
可把老张吓坏了!
“掌柜的!掌柜的!”老张连滚带爬跑到月挽身边,他不敢去探月挽的呼吸,上次他亲眼见着月挽从檐上摔下来,可把他吓得够呛。
但他也不能放着不管,即便再害怕他还是颤抖着手去探了月挽的呼吸。
还有呼吸!
老张赶紧收回手,将人扶了起来。
回到房内,老张将月挽安置到床榻上,自己一刻也不得耽误跑去巷里找医师。
一盏茶的功夫,老张带着医师急匆匆赶了回来,月挽还没醒,呼吸也有些薄弱。
“添些炭火进来,屋内太凉了。”医师一边诊治,一边吩咐老张。
“诶诶!好,稍等片刻,马上!”老张慌不择路,险些撞着门框。
不一会儿,老张就带着几人端着好几盆炭火回来,很快屋内的温度便升高了。
“按照这个方子去我的铺子抓两副药,每日服用,一日三次,一副药吃两天,两副药吃完若是还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就上我的铺子去瞧瞧。”医师将手写的药方递给老张手里,嘱咐吃药的用量,以及注意事项。
“那掌柜的什么时候能醒?”老张急的是焦头烂额,听医师这话,月挽应该没什么大碍。
“她受了风寒,吹了一夜的寒风,有些高热,保暖的同时也要通风,先让她吃一次药褪去高热就能醒过来了。”
“好,好,我这就去抓药!”老张捏着药方,赶紧离开去铺子抓药。
午间,月挽终于喝上了药,得亏她就算昏迷喝药也还算配合,没浪费多少。
傍晚,老张还守在床边,他探了探月挽的额头,已经退热了,不过见人还没醒,他不好多留就离开了。
月挽是深夜清醒过来的,口干舌燥,出了一身汗,身体依旧有些不舒服,浑身乏力,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上鞋,双腿无力支撑便要往下滑,好在榻前铺了一层地毯,摔下去也磕不疼她。
缓了半天,月挽才重新扶着床沿站起身,这下她没有再摔倒,虽然依旧没什么力气,但足够她去泡个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