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随随便便(1 / 2)
月挽回了房间,满脑子想着要怎么出气才满意,自从亭澜水榭建立,她月挽还从未被谁如此挑衅过!今日倒是来了位硬的!
“掌柜的!”屋外传来老张的声音。
“何事?”月挽起身走到房门口,打开门,却见老张手里拿着一只钱袋子。
“方才有人送来了这个,说是给掌柜的赔不是,我数过了,整整一万两呢!”老张那高兴的神色,仿佛是他中奖了一般。
“是吗?”一听老张说一万两,月挽拿过钱袋,打开一看,嚯!
“看来不用我亲自上门找茬了。”月挽勾唇笑了笑,收好钱袋,又递给老张。
“拿去,闭店,把亭澜水榭上上下下都给我翻修一遍。”有钱不拿就不是她月挽的做事风格了。
“是。”老张拿着钱,一颠一颠的离开了。
闭店后月挽就有大把时间休息了,不用再酿酒,傍晚时月挽出门买了些下酒菜回来,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了满满一桌。
月挽斜斜的躺在躺椅上,手里拎着一瓶白玉瓶子,里面是她酿造的梅子酒。
“可惜,那个木头就不会如我这般快活。”
这样悠闲的日子月挽很享受。
以至于最后她醉醺醺回到房间时都没发现多了一个人。
尘渊端坐在床边,眸光幽暗,他看着月挽扶着门框摇摇晃晃的走进来,然后往他这边走来。
“咦~”月挽歪着脑袋,小脸通红,她的错觉吗?她床上怎么有个男人啊?
月挽想上前查看清楚些,谁料一个台阶没注意,月挽踉踉跄跄就要往地上扑去,就在月挽闭眼准备接受事实的时候,她后知后觉自己没有摔在地上,疼痛感也没有传来。
她落入了一个结实宽阔的怀抱里,鼻间围绕着丝丝缕缕的茶香气,令她的醉意减轻了几分。
“尘渊……”月挽眯着眼,偏头看去,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
“尘渊,你不是不想见我嘛!”
尘渊闭了闭眼,将月挽从地上扶起来,扶回床边坐好。
“以后少喝点酒,伤身体。”尘渊拉了把椅子坐到月挽跟前。
月挽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看清尘渊的模样后,不知怎的,心里那股酸酸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
“阿渊,你怎么才来呀!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被人给欺负了,他们砸了我的酒坊,你给我的酒坊,他们还打我,打我的手,好大的伤口,流了好多好多血,我好疼,阿渊,你快帮我吹吹,快痛死我了!”
月挽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看得尘渊一愣,接着月挽就将受伤的手递到尘渊眼前让他看。
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可月挽没有做任何处理,整个手背血肉模糊的,到处都是已干裂的血迹。
尘渊顿时心头一跳。
“谁伤的你?”尘渊忽的捉住月挽受伤的手,若月挽是清醒的定能发现尘渊此刻脸上多了一种叫关心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们可凶了,还说要告诉西冀国王,要治我的罪,阿渊,我以后都听你的,你不想见我那就不见,你去帮我收拾他们,好不好?”
月挽再次载进尘渊怀里,脑袋埋在尘渊肩膀压低声音哭泣着。
她觉得自己好委屈,尘渊不要她了,随随便便来个人都可以欺负她了,越想越委屈,月挽干脆也不憋着了,敞开了声音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