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面对奸人,要打够本(1 / 2)
段凛东手握着茶杯,眼神迷离,仿佛刚从睡梦中惊醒,“什么东西都问我?你自己没判断的吗?“
嘴角的讥笑,嘲笑身为宗主却像个没断奶的婴孩一般,什么都要询问段凛东,就仿佛段凛东是他爹一样。
这可把人气坏了,台上众人不敢有所表露,但是台下隐约的讥笑声隐藏不住。
阮天明皱眉,竟是没想到,无天宗的宗主说话这般,没教养。
若段月瑶知道这二货心中所想,一定要指着他鼻子骂,一个不把他人性命放眼里的人也好意思谈教养?他没有的东西就见不得别人有吗?
一玄衣男子低头询问,”兄台,你可否知道台上那人是何来历?“
旁边的人热情地小声回答,“你是外地的吧,这人可是世家子弟,是阮家的幼子,平日里便睚眦必报,你是没瞧见,他一开始将一个人打得一直吐血呢。这不,没人上去跟他比划了,都惜命啊,估计他等会就要选宗门了。”
收徒大会不成文的规定,若是守得擂台,便是这收徒大会的头名,可自由挑选宗门加入,而不是由宗门挑选,若有筑基修为,也可自行选择宗门加入,就是没有这头名风光罢了。
“哦?也就是说,谁若是打赢了他,他便会报复咯?”
那人连忙拉住男子,“哎,你小声点,被听见就麻烦了。”
男子摩擦着下巴,恩师说过,若遇奸人,能避则避,若避不过,便打,反正奸人睚眦必报,手下留情并不会让奸人感恩,索性直接往死里揍,倒也值回本。
一个闪身,“哎?人呢?”
再抬头,便见那个玄衣男子站在比试台上。
阮天明顿觉来者不善,“这位仁兄,有何贵干?”
江流只觉得这世家子弟是不是脑子发育不完全,上比试台不比试难道表演吗?
“出招吧。”
此人,并不是家里安排的人,阮天明心下衣凛,打起十二分精神应敌,此战,他不能输。
江流站在原地让阮天明先出手。
见此,阮天明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就祭出自己的绝杀“流影千叶——”,他要让这个试图挑战他阮家脸面,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招败在他手下。
江流祭出赤水剑,几条水柱绕着剑身不停地流动,流过剑尖的水柱陡然变粗变大,汇聚形成了一条水龙,“青龙出水——”。
巨大的水青龙淹没了阮天明的“流影千叶”,龙头直攻他胸口,像极了他不久前用流影千叶打大高个的方式。
这个认知,让阮天明感到羞辱,他拼命的用那把扇子抵挡这猛烈地攻击。
江流站在原地,未曾挪动一分,手中剑嗡鸣,身周气势显现,玄色衣诀翻飞,竟是筑基中期,而阮天明,只有筑基初期。
修为差异的压制,直接让阮天明被一击打败,飞落台下呕血的阮天明,某种意义上自己体验了那个大高个的痛苦,区别只在于,当时他为了作秀,还与人过了几招,而江流,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