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了个扑簌迷离(2 / 2)
打开隔离门走进了一个宽敞的客厅。隔断墙上是个吧台,各色的红酒洋酒,吧台的对面是整扇墙的落地玻璃窗。
落地窗的右侧墙是沙发和茶席,茶席旁边的墙柜是茶杯茶壶的展示柜。沙发对面的整面墙是名茶、名酒及沉香绿奇楠各种类型的香料和香串的展示柜。
墨宴从隔断门里端出来果盘和糕点,又从吧台取了瓶红酒,兄妹俩坐在沙发上开始聊天。
“妹妹,锦娘死了!”
又来了,墨宴冷着脸注视着墨一鹤。
墨一鹤点燃一根烟很沉闷地抽着烟。
“无论什么说,她也是墨峻的娘,你怎么就……”
墨宴愤怒地打断了墨一鹤,冷着一张脸吵了起来:
“哥,你怎么就认准了是我杀了锦娘哪?如果你留下就是为了逼供的话,你走吧,我不欢迎你。”
墨一鹤没有说话,依然低着头继续吸烟。
“墨峻的娘、墨峻的娘,那你干嘛不娶她?”
墨一鹤拿着烟的手颤抖着,脸色也变了,墨宴赶紧走过来对墨一鹤说对不起,墨一鹤苦笑着说:
“妹妹,你今天是要把我的心剁成肉馅儿包饺子吃吗?”
墨宴哭了!
墨一鹤也哭了,他在水晶烟灰缸里掐灭了烟站起来拉着妹妹的手说:
“妹妹,人人都看着豪门光鲜,谁又知道我们兄妹俩的苦命呢?大家都看到了我的高冷和你的冷艳,谁又晓得我们兄妹俩的心早已冰封了呢?”
“哥!对不起。”
墨宴抽泣着,墨一鹤心疼地用大手抹着妹妹脸上的泪痕。
“妹妹,我们不再提这个事了,我们不相互虐了好不好,我们来这世界上是来渡诛心劫的吗?”
兄妹俩相拥而泣。
或许就是因为锦娘的死让兄妹俩无法对话了,墨一鹤就认定了是妹妹杀了锦娘,可墨宴就听不得哥哥的质疑。
墨一鹤起身告辞,墨宴并不挽留。
墨一鹤非常了解妹妹的个性,再亲也不能招惹,只要一被招惹就六亲不认了。
墨宴送走哥哥就去了美容院做护理。
墨宴晚上没有睡够,在美容床上做着护理就睡着了。
子夜,黑森林酒吧的老板又看到上次那位神秘牛仔女士来了,这一次女士穿了黑色的牛仔短裙和黑色的短体恤。
女士照旧要了五支教士啤酒外加一盒红塔山。
酒吧老板亲自端来了五支教士啤酒,老板赔笑的搭讪:
“女士贵姓?”
“免贵,姓冰。”
酒吧老板看着冰女士不知为什么打了个冷战!墨紫色的眼影、墨紫色的腮红、墨紫色的唇膏,冷的过于幽暗神秘沉重,冷出天际去了。
姓冰?酒吧老板回到吧台还在想,别是叫冰冷吧。
此时,宽肩的男士走进了酒吧。
“钟先生,您来了。”
酒吧老板招呼着。
钟先生坐在了冰女士的对面。
跟上次一样,男士点了威士忌、坚果、果盘和冰激淋船。
服务生离开后,钟先生掏出来一张照片递了过来:
“霜,看一眼。”
冰霜侧过身靠在钟先生的胳膊上打量着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闭着眼睛,很显然这是女人死后拍的。
冰霜不以为然地拿起来照片。
冰霜衔起一支烟,把照片卷了卷放到燃着的蜡烛上引燃了,而后就用这燃烧的死人照片点了烟。
冰霜拿出塔罗牌洗牌,洗的眼花缭乱,当所有的牌像叶片一样纷纷掉落的最后,冰霜的手里只剩了一张牌,钟先生翻开这张牌后大吃一惊。
女祭司!
冰霜的脖子上挂着一张迷你的小钛钢牌,上面正是女祭司。
冷霜诡异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