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世界上的另一个我(2 / 2)
“我还是感觉,我一生中很幸运的。”
言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的答案,我听了上百次。”她如释重负般笑了,“每一次都让我同情你,也庆幸我最后和你在一起。”
“你想成为怎么样的人呢?”我侧过身子来,看着她。
“你知道吗?我曾做过一个梦。”言看着我,“我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那时年幼的体弱多病的我,家族连年征战,凭借着父亲的保护我勉强在那个世界活了下去。我想去找你,可是那个世界的我压根没见过你,四伯他们夫妻在我四五岁时就战死了,他们无所畏惧,悍不畏死,可夫妻二人终生没有开万花筒。”
说着说着,她声音略带哽咽。“我在那个世界很孤独,真的,四叔父亲没有开万花筒……父亲是独臂,也没有万花筒。他很勉强,很倔犟的保护着我,最终还是在我六岁病逝,那时的我生了一场大病,可是整个宇智波举目无亲……我,我……就像一个被抛弃的人一样。最终,没过几天又一次征战,我踉跄的站起来,在战场上被人杀死。你知道嘛……死去的那一刹那,我甚至很轻松。我真的很开心,能遇见你。在长梦结束之时,那个言也在真心祝福着我,祝福我的人生如此幸运有你。”
我听出来了,这个梦就是没有我原本的世界线。这样说吧,原本我父母终生无子无女,在战场上悍不畏死,特别理性,可越理性的人越无法开万花筒,直到孩子出生之后,他们才有了软肋,才开始重视自己,这才开的万花筒。
可如果原本我父母没有开万花筒,在战场上有没有实力保下棠叔,棠叔的一只胳膊被砍下,实力大损,也没有因为兄弟夫妻拼死为了保他被刺激到开眼。言从小相依为靠的只有父亲,这里她父亲无法刺激她开眼,也没人在父亲死后陪她,所以她大病一场孤独的死去。
看来,我的出生本身就是一个改变世界的蝴蝶效应。
(琦钰夫妻本就是两个孤独的人相互救赎的故事。)
时间与命运的沉重在我身上压了下来,我是死后灵魂投胎来的,自然不存在“另一个世界线的琦钰”这种说法。
“现在很好,不是吗?”
我笑了笑,用这种说法宽慰自己。
“嗯,我们的孩子也快出生了呢。”
“对。到时候,我们就是温馨一家了呢。”
我们都向往着未来,对景山和舒窈的出生抱着期望。
“睡吧。”
一只手把她揽在怀里,言红着脸看着我。
“今晚白睡了,这么晚也不会起夜了,不打算……”
嗯!
“你不是怀……”
“我用【望时】看出来的,现在医学上都查不出来我怀了。”
咳咳。
我布下了封音结界。
一夜过去,第二天破晓之时,言才沉沉的睡去。
“父亲,早饭……”
我笑着看着儿子。
“怎么了,爹做的不好吗?八点半才起床,迟到多久了?我已经向你们老师请假了,不急。”
白看了一下面前的素面,狼吞虎咽起来。这小子吃的倒是津津有味的。吃完了,擦了擦嘴。
“昨天我和妈妈说想吃三文鱼嘛。”
“不能吃海鲜。”
“为什么?”
白一脸委屈的,我看了一眼他。
“霓虹人愧对海洋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