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末尾(2 / 2)
男人微弓下身,将头贴在他的耳侧,“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阳台这吹冷风,身子这么硬朗怎么方才一直在哭。”
“怎么起来了?”孔涟转过身看向他,晚风荡过,凌乱了发丝。
“怀里的都空了,怎么睡得下,”纪白羡将他绕到脸颊前的发丝撩到耳后,嘴角挂着一丝隐隐的笑意,与晚风融合在一起,“在想什么?”
“你别参与进来了,阿白。”
孔涟认真地对着他说,冷冽却温柔的眉眼里挂着担忧的水光。
其实,纪白羡从未说过的是,孔涟每次唤他“阿白”时,这两个字永远带着亲昵,缱绻与温柔,
每听一次,都叫他想将一切都双手奉上,将心脏挖出来都不足够。
他轻轻地将他抱住,将下巴靠在他的发顶,“别怕,我不会死,不是将我的神魂都封了,不会再重蹈覆辙的,别怕。”
“不一样,”孔涟微微摇了摇头,“我能控制住自己的六魄,但你的始终是一个不确定性,你自身的戾气的太过强大,难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纪白羡眸微敛,遮住眼底的情绪,须臾笑了声,“好了,别想了,”
他俯身将他拦腰抱起,朝室内走去,“以后的事谁又会知道发生什么呢,该睡觉了,孔小涟同学。”
孔涟知道他是在避开这个话题,内心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
纪文自从上次游乐园一别,就吵了纪白羡许多次,叫他带他去见孔涟。
不回头纪文并不是直接说出来,而是拐弯抹角地闹着要来他的家里玩。
纪文性子闹腾了些,有他在的地方,免不了一顿鸡飞狗跳,也是就着这个原因,纪白羡才松了口让他来的。
孔涟最近这几天的状态一直都欠佳,估摸着是因为刚醒,成日了大多数是昏昏欲睡地趴在他怀里休眠。
纪白羡怕他闷出了病,想要带他出去放松下心情,可对方无论如何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无法,才让纪文过来。
次日中午十二点,纪白羡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卸下围裙时,门铃正好敲响。
躺在沙发上看剧的孔涟懒懒地掀起眼帘瞧了眼,“纪文来了?”
“估计吧,没想到还会掐时间。”
男人走过去开门,打开门的刹那,脸直接黑了下来,下一秒直接猛地把门摔上。
但在最后的一刹那,突然被一只白皙的手给挡住。
一个熟悉而语调微扬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好歹父子一场,父亲可叫人寒心。”
纪白羡因为“父亲”这两个字给生起一阵恶寒,刚要把那只手给毫不留情地碾出去,身后孔涟的声音响起。
“乘舟来了?”
“不是。”
纪白羡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地回答,旋即就要将门关上,结果就被孔涟一只手给拦住,抓着他的手强硬地将门打开。
纪白羡:“……”这力气忒大了点,昨天晚上还弱不禁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