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显(1 / 2)
纪白羡亲了亲他的下巴,低笑出声:“怎么这么敏感。”
孔涟抓着男人衣襟的手不觉紧了紧,冷哼一声,没作答。
蛇与其他的妖不一样,虽不为一般的蛇妖,但有些本能是不可磨灭的,清醒的时候尚能克制些。
可一到了后边,理智压根敌不过汹涌的波涛。
然,最要命的并不在于此,而是每次他都会被逼着说出一些臊人的话,耳边也不断有叫人羞愤欲绝的话侵入。
这本也没什么,反正孔涟也能当做不知道,直至有一次在车上,纪白羡在车里等人,戴着耳机不知在听着什么歌。
孔涟上了车略微好奇地摘过来放进耳里,登时僵在了原地,眼睛睁大盯向男人。
那熟悉却陌生的嗓音似喝了甜酒一般,接连不断地传入耳膜,敲打在神经上,震得他整个人都发麻起来。
纪白羡一个激灵,趁着这几秒钟的功夫动作十分迅速地手脚并用将人紧紧桎梏在怀里。
但最后依旧难逃劫难,连人带机地被踹下了车,这一幕被路人拍到放到了网上。
荣幸地登上了热搜,最后纪白羡将叶媛拉出来才勉强圆过去。
当然,叶媛也免不了被一些不理智的粉丝骂了一顿。
而且每次一来,他一天嗓子就别想休息,纪白羡不是凡人,虽然神魂被隐匿了与常人无异。
但有些东西是无法根本掩盖的,是以,体力虽不似几千年前面那样骇人,但也让孔涟有些难以招架得住。
如此,孔涟就对这事有些抗拒,一旦开始,后边压根就不由他做主,一连几天都不能出门。
卷着细沙的热风在静水面不断摩擦着,荡起阵阵涟漪。
男人哑声问:“想不想我,嗯?”
“唔……”
火芯破进了漩涡里,被水流紧紧卷入,却不见覆灭。
声音被火海侵灭,水流络绎不绝地泄出与其抗争着。
孔涟神魂残缺,体质不如从前,压根招架不住烈火的灼烧,脑子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状态。
腰被焊死,耳边低沉而带着狠劲的声音不断钻入耳膜。
“这几天去了哪。”
“那少年是谁。”
“说,是不是在外边养了野男人。”
“孔涟,你要把我的心脏捅碎了,乖一点好不好,别逼我。”
……
逼问声不断,孔涟想要回答,张口却满是破碎的声音。
狼狗子再怎么乖,终究都是野兽,那骨子里的嗜血与狠戾永远都不可磨灭,在乖巧之下汹涌暗浮。
星河影动,孤灯长悬,月光溶溶跃窗而入,洒落在地板上,温柔亲吻着被覆满红梅紧抓在地板的玉手。
细雨落红梅,似是牢狱里因惨遭酷刑而拼命逃亡却又被锁链紧钉在地上的犯人。
晨光熹微之际,水面涟漪才渐渐隐下,孔涟强撑着意识。
待男人拥着自己入睡之后施了个安眠术让人沉沉入梦后,费力地下了床来到客厅之中。
他撑着扶手,赤脚踩在软毛上,步步皆如踏在熔岩之上一般,身子在黑暗中飘摇破碎。
狼崽子咬起人来,实在是凶狠至极,孔涟此刻雪肤无一不红梅灼艳,无一不酸痛难忍。
没来得及清洗的房间,隐约飘缈着些叫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孔涟没那么多精力去注意这些,他径直走到桌边,将还孤零零躺在桌上的几盘菜都倒掉。
如若不然,他毫不怀疑第二天纪白羡会将其入腹。
纪白羡敢吃,孔涟可不敢给他吃,毕竟吃坏了肚子最后两人都得跟着疼。
毁尸灭迹后,孔涟就重新上了楼,小心地窝在男人怀里跟着入了眠。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升中天,旁边已经没了人,孔涟迷迷糊糊地下床,脚尖刚点地,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
“起来了,饭给你做好了。”
纪白羡眉眼舒展地走过来将床上的人儿兜抱起来,往浴室里走去。
纪白羡很喜欢以抱婴儿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不论是在九重天时还是在人界,一直不曾改变。
一开始孔涟还很抗拒,但最后也只会被人紧紧拴住,无一例外,渐渐地也就没再挣扎。
纪白羡将人放在洗漱台上,将牙膏挤好,对着人道:“老婆,张嘴。”
身子还尚未恢复,昨夜又被人折腾了一宿,是以,孔涟意识还稍许模糊。
听到男人的话,条件反射地把嘴张开,看起来乖巧至极。
纪白羡“啧”了一声,眼神暗了几分,唇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老婆,我有时候特别想不明白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