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卿竹的挑衅(2 / 2)
灵槐见此方法没用便大声叫嚷了起来:“暮雪,你回来了吗?暮雪。”
阿芙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捏了捏拳头:“她居然敢来?看我不把她打跑!”
“阿芙!”君暮雪有些无奈,可是她实在跑得太快了,抬眼之际她已经冲了出去。
“你还有脸来?”阿芙双手叉腰站在门前看着灵槐。
灵槐看着眼前的阿芙刚想出言嘲讽就看到了她身后的君暮雪,她眸底敛起怒气乐呵呵的说道:“阿芙姑娘,不要对我有那么大的恶意嘛。”
“怎么?大帝殿下不答应你的要求你就来找我主子?”
“阿芙姑娘何必咄咄逼人呢?”灵槐的双手来回的摩擦着衣角,从外人的视角看来阿芙倒像是那个不可理喻的人。
“灵槐?”君暮雪将阿芙拉至身后独自面对她。
“暮雪,你去哪了?好久没有看见你了。”灵槐抬眼泪光盈盈的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我去哪里和你有关系吗?你有这心不如操心操心司柏宣。”君暮雪双臂环抱,想看看她到底还能演到什么时候。
“大帝殿下怎么了?”灵槐刚想要抓住君暮雪的手就被她往后一撤落空了。
“你和他关系那么好怎么不去问问他?”
灵槐摇了摇头瘪着嘴:“我和大帝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他真的没什么的,那天...那天他摸了我的脸只是意外。”
阿芙站在君暮雪的身后都想砍人了,她知道是灵槐和司柏宣的事情惹她不高兴,但是不知道已经上升到了肢体接触!
要是她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帮司柏宣的,难怪仙女殿下就是不肯妥协,原来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哪有那么多意外?”君暮雪冷笑了一声,腿有些站麻了,她不想再跟这样的人纠缠下去所以准备转身就走。
可谁知灵槐还是不打算放过她,她一把抓住君暮雪的手腕惨兮兮的哭着:“你别误会我了,我真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不是那样的人都和我无关!”
君暮雪甩手就走,却不知身后的灵槐缓缓跪了下来,这一幕被不少人看见,不知道巧合还是蓄谋已久。
自灵槐走后总能看到门口有人来来往往,似乎比平时更热闹了些。
“外面的人都在看什么呢?”阿芙有些疑惑,她一边打扫着院子一边东张西望。
“你嘟囔什么?和我一起去神女殿吧。”君暮雪换了一身衣服,刚刚见了晦气的人自然是要换套新衣服冲冲晦气。
“来了来了。”阿芙将扫把搁下乖巧的跟在君暮雪的身后。
君暮雪一出门就感受到了不少目光,有的人甚至还交头接耳了起来,他们稀碎的言语铺天盖地的袭来,虽然听不清但是这种感觉总是不好受得。
“殿下,他们在说什么呢?”阿芙自然也是感知到了,毕竟她刚在院子扫地的时候就察觉了。
“我们做好我们的事,其余人不用理会。”君暮雪依旧昂首挺胸的走在前头,似乎完全没有被他们影响到。
躲在暗处的灵槐看着君暮雪走进神女殿才打算回宫,没想到路上正好遇到了卿竹,她也正好要去神女殿。
“你躲在这里干嘛?”卿竹看着鬼鬼祟祟的灵槐开口质问。
“我....”灵槐抬头看了一眼神女殿又转头看向卿竹:“进来听说神女殿下身子不适所以想来看看,可我看到暮雪也进去了,所以我不敢进去。”
“暮雪?君暮雪?”卿竹有些不敢相信,不过几日没见君暮雪和白琬琰的关系就好到这种程度了?
“是的,暮雪也在。”灵槐说这话时眼珠心虚的左右漂浮,手上的小动作更是一个接着一个。
卿竹看着她的行为举止有些好奇的问道:“君暮雪很吓人吗?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没...没有,她人很好的。”灵槐看了一眼卿竹后又迅速低下了头。
“很好?很好你怎么害怕和她一起进去?要是你真想进去就和我一起吧,我可没有君暮雪那么吓人。”卿竹走在前头,灵槐走在后头。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了神女殿,刚一入内殿就听见君暮雪的声音:“琰琬,最近可有好些?”
“还是老样子,身上的鱼鳞越来越明显,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吐。”苦菊哭丧着一张脸,看起来很久都没有笑过了。
而白琬琰则是在床上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时而清醒时而胡言乱语。
“你们都对她做了什么?”卿竹穿着的鞋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人不想注意到她都难。
君暮雪侧头看见卿竹便自觉的站了起来,屋子里的氛围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苦菊你说!”卿竹见君暮雪不接话只能将矛头指向了她。
“神女殿下她...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浑身上下都长满了鱼鳞,每当夜晚还有吐..吐出满满一盆的鱼鳞。”苦菊嗫嚅了几句,似乎在遮掩着什么。
“是不是君暮雪害的?”卿竹一下子就闻到了重点。
苦菊看了看君暮雪又看了看卿竹,随后跺了跺脚挤出了几个字:“你...就别为难我了。”
“这算哪门子为难?害人精就是害人精!到哪都害不够人。”卿竹的双眼迸射出火焰一般炙热的怒视。
“我是害人精你又是什么?”相较于卿竹的咄咄逼人君暮雪的情绪更为稳定些,毕竟白琬琰真的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
而现在又没有能解决的办法,如果是白琬琰怪她她也就认了,如果是其他人倒也还没有资格。
“我是花神之女,我是有名有姓有父母的正统仙族血脉,你是什么?你只是大帝殿下在昆仑之丘随手捡来的遗孤,真以为大帝殿下会永远爱护着你吗?只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仙族血脉理当宽厚待人,严于律己,而不是站在这里用你的身份跟我争论个高低,身份是你父母我的,而我的身份是大帝殿下给予的。”君暮雪说这话时轻飘飘就像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因为对于她来说这并不值得炫耀,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她也的确正如她说的那样,但这并不是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