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连累宋砚书(2 / 2)
“放肆!我的人也是你可以碰的?”宋砚书站在青梨的面前微眯着双眼,不怒自威的气势惹的竹桃被迫跪了下去,她的姿态虽然害怕可是眼神却未有半点畏惧。
“太子殿下,是她胡言乱语污蔑宁妃娘娘,万万不可相信她。”
“宁妃?”宋砚书恍然大悟,原来这女人可以如此嚣张是因为早就拿到了名分,所以可以堂而皇之的来凤宫挑衅,不是她活腻了而是宋沐天给她的胆子。
他缄默的看向宋沐天,他十分好奇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过他的忧虑确实多余了,因为宋沐天根本就不想解释,只想找个替死鬼发泄自己的怒气:“来人,将这个贱婢拿下。”
青梨不安的挪动着双膝,她低声喊道:“太子...”
“起来!”
青梨本不想连累宋砚书可是他让她站起来,她的神色一怔,后又想通了许是不想灭了自己的威风,青梨撑着地面总算是站了起来。
双膝的疼痛还在来回穿梭,可是她的心却是温暖的。
宋砚书始终没有从青梨的面前挪动半步:“谁敢?”
“谁敢不动?”宋沐天和宋砚书站在正立面,比气势方面谁也没输过谁,甚至宋砚书更胜一筹。
因为他不单单是因为青梨跟他置气更是在为自己的母亲鸣不平。
“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奴婢忤逆朕?”宋沐天怒目圆睁,要不是他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他定要他好看!
“昨个夜里母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你今个就给这女人冠上了封号,她何德何能啊?”宋砚书的骨节泛白,他一向是人们口中的翩翩公子可在生辰宴上接连遭受打击后再也没有了从前那般儒雅。
他发觉越是和平的处理一些事情越会让这件事情无穷无尽的发酵。
生辰宴上他便忍了!换来了母后的昏迷!
昨天夜里他也忍了!换来了母后的病危!
他现在若是在坐以待毙,他和母后今后是不是得给她挪地了?
“口谕的宁妃罢了,你何必大动肝火?”宋沐天见宋砚书有些失控,只能尽量说些抚慰他的话,毕竟安韵的肚子里还有一个,他们乃是一母同胞的好兄弟,一定得齐心才行。
“好,既然是口谕那撤了大概也没人知道,还是不要太过张扬,一上来就占了四妃之位。”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朕说出口的话怎能追回?”宋沐天自知理亏说话的声音也不如从前那般洪亮。
“怎么追不回?世人称你为真龙天子,只要是你说的话我相信没有人会反驳,也没有人敢反驳。”宋砚书咄咄逼人的样子让吴穗宁瞬间炸毛,但还是乖顺的依偎在宋沐天的怀里:“穗宁觉得太子殿下说的是,毕竟皇上现在膝下就这一个孩子,自然是要听取他的意见的。”
宋沐天的心中本就有一团无名火,被吴穗宁这一挑拨他的怒气更甚,他推开吴穗宁站在宋砚书的跟前:“太子宋砚书忤逆犯上关押东宫静坐思过。”
“倒不如把我关在凤宫,免得什么腌臜之物也敢站在这里。”宋砚书看着吴穗宁,吴穗宁的脸色从原本春风得意逐渐变的紧绷,只因为他的眼神实在太过锐利,像把尖刀戳向她的眼球。
“你在这里只会妨碍安皇后的痊愈。”宋沐天有些疲倦,从前怎么没发现这宋砚书如此的不听话,如此的蛮不讲理。
安韵从不会对他的宫妃指手画脚,而宋砚书却要管这管那,真是头疼不已。
“笑话,她在这才是真的碍眼,阴沟里的脏物也要拿出来晒一晒吗?一辈子躲在阴沟里多好啊。”宋砚书暗暗推了青梨一把,示意她进屋去。
青梨虽然不想丢下宋砚书一人可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乖乖的走了进去了,她手指不停地来回扣弄,余光中瞥见床榻上的薄纱还在闪动,她快步走了进去,没想到安韵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她苍白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清瘦了许多,原本圆润的脸颊此刻凹陷的可怕,短短两天她就像老了十岁,早已没有以往的神采奕奕。
青梨有些诧异但又无能为力只能跪在她的面前说道:“皇后娘娘,青梨错了,青梨不该招惹她,连累了太子殿下。”
“不...不怪你,他只是在替我抱不平...”安韵一向善解人意,对外人如此对下人也是如此,只是宋沐天被美色蒙蔽,一时间,竟忘了安家是如何帮他的。
“皇后娘娘...”青梨郑重的磕了三个头,额间被一抹鲜红印染,安韵虚弱的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话来,她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但唯有一个心愿还未完成。
“青梨,帮我从柜子里找...找出我新婚那日的衣衫...就在衣柜的最下面一个抽屉。”安韵的脖颈一抽一抽的跳动着,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但还是想让自己回归最美的时刻。
“好,皇后娘娘,青梨马上就去。”青梨根本顾不上膝盖的疼痛立马小跑到了衣柜前,哪怕在这段路上摔了一跤她也还是会义无反顾的站了起来。
衣柜下摆放着一个极其精致的木盒子,那个木盒子很大,几乎占据了抽屉的四分之一,仅能将手指塞进去用指腹的摩擦力顺带抬起。
青梨抱着盒子跪在安韵的面前,她的手腕处还有擦破皮的痕迹,但是一点都不疼。
“打开。”
“好。”
青梨打开木盒两侧的锁扣,尘封已久的嫁衣就如同崭新的人生再一次出现在安韵的面前,她用胳膊勉强撑起自己孱弱的身子颤颤巍巍的招了招手:“过来些。”
青梨为了能让安韵看的更仔细一直都没有站起来,一直都跪着双手捧盒。
“绒花,帮我梳洗打扮一番好吗?”安韵望向一旁哭红了眼的绒花,她也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她几乎整个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坐在地上掉着眼泪,不停的擦着地上的血渍。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这血渍永远都无法消除。
“好。”绒花点了点头,干瘦的手在衣服上擦拭了几下这才敢扶起安韵,她知道她瘦了,但是没想到一夜之间可以瘦这么多,扶起她时就像一张薄薄的纸,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