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安韵病危(2 / 2)
可是一心寻求真相的他怎么会轻易罢休呢?
“那母后呢?你不去看看她吗?”宋砚书的语气放软,像是在撒娇。
“朕明日便会去。”宋沐天忧虑的揉了揉眉心,像是不耐烦极了、
“母后有喜了。”
宋沐天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抓着宋砚书的肩膀说道:“真的吗?”
“真的。”
“那朕收拾一下马上去凤宫。”
“咳咳咳。”女人的声音伴随着宋沐天的声音接踵而来,宋砚书不悦的撇过头冷漠的问道:“谁?”
宋沐天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什么谁?你听错了吧?”而后心虚的关上了门。
宋砚书并没有马上揭穿他,而是站在门口等着他出来,他隐隐约约听着殿内的两个人交谈着什么,虽然听不清,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殿内确实有两个人。
“砚书,走吧。”宋沐天出来时脸上还带着红印子,宋砚书冷笑了一声说道:“擦擦脸吧。”
宋沐天抬手擦去才看清这貌似是女人的胭脂。
“不知何时蹭上的。”
“不论何时都不该是这时,今日是我的生辰。”宋砚书明里暗里指责着宋沐天的不是,他虽是一代君王,可膝下唯有这一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他怎样。
除非吴穗宁也怀上了,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正响,殊不知他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凤宫
“韵儿!”宋沐天抢在宋砚书的面前走进了殿内,他的脚步声连带屋外的雨水湿哒哒的踩了进来,带着极其不舒服的黏腻感。
“参见皇上。”
“我的韵儿如何?”宋沐天虽然在宋砚书的口中得知了安韵的情况,但他还是仔细确认一番更为安心。
“安皇后气急攻心,这夜里寒凉着了凉又怀着孩子,故此发了烧。”
“哎,我的韵儿。”宋沐天坐在床榻的一侧,他将手塞进怀里温暖了一会才牵起安韵的手。
安韵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宋沐天的到来,久久不曾转醒的她忽然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绒花见状递来一杯温水:“烦请皇上喂给安皇后。”
宋沐天接过小碗正准备喂到安韵的嘴边她却摇了摇头低声呢喃道:“殿下快走...我这病气要是传到了你的身上我会过意不去的。”
“胡说什么呢?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宋沐天用汤匙一点一点的将水喂了进去,他揉了揉发酸的虎口依旧扮着情深意切的戏码。
看透了宋沐天的宋砚书对他们你侬我侬的情景除了反胃还是反胃。
说病了便推迟明天来,说怀了便是此刻就能来,那到底是腹中的孩子重要还是他母后的性命重要呢?
显而易见,宋沐天选择了前者。
安韵不知是生了病没力气还是真的不想计较,她喝过水便安稳的睡着了,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只是很平静的睡着了。
宋沐天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宋砚书抱着双臂像座大山一样挡在他的前面:“父皇这是要去哪?”
“宫中还有些奏折未批,明日就要上朝了,我得补一补。”宋沐天着急的心焦,所以语气也不像刚刚哄骗安韵那般温柔。
“我同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睡不着,正好和你做个伴。”宋砚书插着腰依旧没有挪动步子,反而遮挡的更严实了。
“你是要干什么!宋砚书!”宋沐天用最陌生的眼神盯着他看,仿佛要把他看穿,可是他始终不够了解自己的儿子。
“我不想你去陪那个女人,此刻母后才是最需要你的人。”宋砚书的话让宋沐天瞬间愣神,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装罢了。
被揭露丑恶面具的宋沐天恼羞成怒的喊着:“是朕喜欢上了她,是朕偏要给她这个名分。”
“在这待一晚你就给不了她名分了吗?这种轻易和你有肌肤之亲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宋砚书对宋沐天失望至极,明明只是在这留宿一晚却委屈的跟他大吵了起来。
“闭嘴!吴国同我们宋国联盟,我们既是盟友也是挚友,他们能将长公主送来那就说明他们是真心实意的投靠我们,我们怎能恶意揣测他人?”宋沐天完全听不进去,甚至因为气急涨红了脸。
宋砚书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也从未与他发生过如此激烈的争执。
在这一刻,他望着眼前陌生的男人,除了他身上熟悉的龙袍再也找不出以前的影子,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父皇是不是被人调包了,怎么会在一夜之间魂不守舍的爱上另一个女人?
“一个靠女人求得和平的国家能有什么能力成为我们的盟友,将来只会是他国用来背叛你的一个利刃,你醒醒吧!”宋砚书依旧保持自己的君子姿态。
“放肆!你是说朕看人的眼光不如你吗?”宋沐天的音调调高大声的质问着。
“父皇,你当真你要为了那个女人与我们撕破脸皮吗?”宋砚书竭力压抑着自己的脾气,饶是再好的脾气也不能包容一个欺负母亲的父亲。
“你们的身份地位皆是朕给的,朕能给的,朕也能拿回来。”
“噗….”
“皇后,皇后!”绒花跪在地上,用手托着安韵的脸,她的嘴里不断的吐出鲜血,一口接着一口特别是地上四溅而散的血迹像是最妖艳的红牡丹。
可这朵红牡丹的诞生都是用她的血换来的。
宋砚书一起衣袍冲了进去,还未靠近就已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他皱了皱眉一步一步的走向床榻,他望向地上那滩血时心突突直跳,连带着眼皮一起狂跳。
“传御医!传御医!”宋砚书怒吼着跪倒在安韵的面前,他第一次感受到的挫败是宋沐天带给他的。
“母后,母后,你醒醒你不要睡了,好不好?”宋砚书不停地拍打着安韵的脸颊可是她完全没有反应,甚至连身体都开始变得冰冷。
他着急忙慌的夺门而出,完全不顾自己太子的身份,他像疯了一样大喊着:“御医呢?御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