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这么封建吗(2 / 2)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回嘴着,好不热闹。
“于挚,我们得先走了,下次有缘再见。”
于挚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很失落,他在这座木屋里独自一个人待了四十年,不是四天也不是四十天,而是真真切切的四十年。
“下次我们还会再来的,你做的菜很好吃。”君暮雪能感受到他的低气压,但是她待在这里也不合适,所以只能乖乖跟着巫慕棠走了。
“那你们路上小心。”
“好。”
于挚朝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挥了挥手,直到耳边零零碎碎的脚步声消失他才垂下手,恍惚间,他竟然觉得自己能看见了,能高举的月亮能看见四周的一切,他揉了揉眼睛不过片刻又恢复了原样。
“走吧,去银角楼。”巫慕棠和言川走在前头带路,君暮雪和阿芙则在后面跟着。
君暮雪看着银角楼门口的大牌匾又看了看身旁的巫慕棠冷不丁说道:“你该不会真是这里的老板吧?”
“回答你有奖励吗?”巫慕棠偏着头盯着君暮雪看了好一会。
“看来你真的是老板咯。”君暮雪抬脚往里走去,里面的环境还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看来他还是十分中意自己先前的装修。
“既然是老板就给我安排一件最大间的吧。”君暮雪提起裙摆就要往楼上走。
“那你就和我从后门走吧。”巫慕棠拉住君暮雪的手往外走了出去。
阿芙有些不解挠了挠头喊道:“那我怎么办?”
“你找言川安排一下。”巫慕棠丢下这句话就火速拉着君暮雪走到一个昏暗的小巷子里。
君暮雪看了眼四周黑漆漆的有些发懵:“你该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是啊。”巫慕棠的淡然一笑被君暮雪理解成了奸笑,她一把甩开他的手就往反方向跑去。
“我骗你的!跑什么!”巫慕棠啧了一声也开始往回跑。
“我害怕!”君暮雪话音刚落,脚踝再次传来钻心的刺骨,她猛地一歪险些摔倒,不过还好巫慕棠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细软像是岸边的柳叶随风飘摇,身上的香味沁人心脾是好闻的果香,她前倾的身子被巫慕棠转了过来,她本能的抓住他的衣领紧闭着双眼久久没有回过神。
“你还打算在我的怀里多久?”巫慕棠似笑非笑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在月夜的衬托下这样一幕显得十分暧昧。
君暮雪听到他的打趣后先是睁开右眼再是睁开左眼,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
巫慕棠没有接话因为他在等着君暮雪夸奖他,可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善变。
“都怪你追我!”
“你没跑我怎么追你?”
“你吓我我才跑的!”
巫慕棠看着她皱在一起的小脸不忍在跟她斗嘴,他微微弯下身子将君暮雪横抱了起来。
她的脸颊是肉眼可见的迅速蹿红,就连耳朵也带着炙热的温度。
“师哥!快放我下来,等会被人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喽。”巫慕棠踩着脚边的一块石头登上了第一层屋檐,他身形平稳脚踩的每一步都会稍稍停顿,要说他轻功不好怕摔到她了有些牵强,但要说是想多抱会还真有这个可能。
“看来你技法也不行啊!怎么没有嗖嗖嗖的上去?”君暮雪的挑衅让巫慕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那你可得抓好我的脖子。”巫慕棠为了验证君暮雪的说法选择单手抱着她,感受到力量缺失的君暮雪瞬间有些后悔自己的逞强。
就不应该招惹他,要是这摔下去岂不是得缺胳膊少腿的!
出于自我保护她还是选择乖乖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细腻香滑的肌肤在触及他的脖颈时他轻颤了一下,他承认,在那瞬间他很心动。
一直处在紧绷神经的君暮雪并没察觉什么异样,反倒是巫慕棠的脸颊闪过一丝绯红,不过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去。
“到了。”
“这么快?”君暮雪看向巫慕棠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赏识,不过他没有立马将她放下而是微微颔首指引她看向天边的圆月。
夜,静极了,不染纤尘的银盘满月在云中穿行,皎洁的月色中隐约藏着一丝忧愁的思绪,君暮雪望向那边时便带着这样的情感,淡淡的月色却有浓重的凄凉。
“好看吗?”
“挺美的,今天居然还是满月。”君暮雪难得在人间欣赏一回月夜,可身边的人却不是他。
“你也和月亮一样美。”巫慕棠说出这话带着些许羞涩但在君暮雪的眼里他明明就是调侃她后的嘲笑。
“多谢了师哥,不过你的赞美太虚假了我可受不起。”君暮雪推了推巫慕棠的胸膛示意将她放下。
“你的脚踝不疼了?”
“嘶~你不说还不疼你一提它就像是有人用木棍打在我的脚上动一下打一下,疼死我了。”君暮雪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易受伤体质,每次出远门都会带着一身伤回去。
“你真形容还真妙!”巫慕棠转身走进阁楼,微风吹拂过他的衣袍带来丝丝凉意,他抱的更紧了一些。
“这屋子可是全新没住过人的,今天就破例让你住一晚。”巫慕棠带着些小得意,在他看向窗外时眸色一冷,他刮了刮君暮雪的鼻子故作亲密。
“荣幸至极。”君暮雪抱了抱拳像极了江湖上行侠仗义的侠客,巫慕棠被她的动作惹得噗嗤一笑,他笑起来的样子温暖阳光绝不是平时看上去的不近人情。
“你先坐在这我给你拿药膏。”
“谢谢师哥。”
君暮雪翘着脚等着巫慕棠,殊不知在银角楼旁的大树上一个男人淹没在黑夜里,他玩弄着瓷瓶,有一下没一下的扔着,瓷瓶在他的指尖来回旋转直至他最后看见了巫慕棠走进屋子他才选择了放弃。
瓷瓶还未落地,那抹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君暮雪一直觉得窗外有人看着自己,可是抬眼看去只是一棵被风吹动不停摇晃枝丫的大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看见。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君暮雪摇了摇头刚要掀起自己的裙摆就被巫慕棠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拉住:“这样会不会不太方便?”
“啊?”君暮雪明显没理解到他的重点,沉思了一会说道:“你这么封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