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神女雕像碎裂(2 / 2)
“大闹天宫的也是她?”司玉因为对凡间的事情没了记忆再加之她给他的第一印象就不好,所以他多少有些偏见在里面。
“是的,人家可是为了你。”司柏宣不禁打趣道。
司玉扭过头嘴里嘟囔着:“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小魔女怎么能是为了我呢?这个荒谬的理由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柏宣,天尊自言自语什么呢?”君暮雪观察了司玉好久,他的性格真的和司柏宣差好多,难道真的是一个太阳一个月亮的区别吗?那他们俩的宫殿应该是住反了才对。
“没什么不管他,可能犯病了。”
—宴会厅
“多谢大家能抽出宝贵的时间莅临东海,在下时日无多,唯有爱子的婚事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时丰看着被文芳推着走出来的时景,面色有些不悦,但还是即刻调整了过来。
“这是爱子时景,还望大家多加海涵。”
“英俊潇洒,可惜我家是个男孩子,否则,这场婚约我们家敲定了。”说这话的人是北海王袁毅,他与时丰向来交好,此时为他多说几句也是应该的。
毕竟他们是一个鼻孔里出气的。
“太无聊了吧。”君暮雪听着众人你来我往的喧闹声有些烦躁,她决定出去走走。
“我陪你。”
君暮雪点了点头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可是总觉得有一道声音在指引着自己走向一个神秘的地方。
“这里似乎是禁地。”君暮雪走下台阶,这地方的门口只留有一道能过一人的缝隙,低头看去竟有锁链捆着。
她探出头看着水波的光影荡漾在各个地方,幽深的拐角处竟然耸立着一尊女性雕像,那雕像宛如真人般站立。
每一处细节都打磨的极具讲究,说是雕像倒不如说是一尊被石膏覆盖住的人,在这个可怕的想法在君暮雪的心中蔓延,她有些身体发冷的搓了搓手臂。
“这雕像有些眼熟。”司柏宣皱了皱抬手推开了房间,锁链应声坠落,砸在了地面。
“她好美啊,美的似乎不应该在这。”君暮雪踩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那尊雕像的面前,那尊雕像比她高出一个头,她只能仰望着她。
君暮雪伸出手放在雕像的脸上轻柔的抚摸着,光滑打磨过的石膏本应冰冷却在她的手中有了温度。
“我感觉她有人的温度。”君暮雪收回手,掌心中竟有湿润的水感。
“文含?”司柏宣不自觉的喊出这个名字,雕像倏然颤抖了一下,狭小的空间里顿时有了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君暮雪有些站不稳的倒在司柏宣的怀里。
司柏宣搂着她的腰肢尽力维持着两人的平衡,抬眼看去雕像的脸和全身开始出现大面积的裂痕,花坛中散落着不少石膏的碎渣。
身处宴会厅的时丰眼皮忽然狂跳,他的秘密终究还是没能让他在死前功成身退。
“文芳,你快去仙芝坛替我看看,那尊雕像如何了?”时丰揉了揉眼皮看着四周宾客唯独少了司柏宣与君暮雪!
他拉过文芳的手低声说道:“你看着这里,我去去便回。”
时丰双手握拳止不住的颤抖,直到走到仙芝坛门前他还在不断的深呼吸,双腿虚浮的看向锁链,确保完好无损后才推门而入。
锁链随着他推门的动作瞬间消失,他缓缓走向雕像,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当他快要离开之时雕像居然发出了女人的声音:“时丰,你害得我好苦啊!”
时丰放下的心再次吊了起来:“是谁在装神弄鬼?”
他坚信文含不会复活,因为雕像里的人虽然是文含,但是也只能算是一个躯壳。
她的仙灵以及仙脉都被连根拔起糅杂着石膏包裹着她的尸体。
“鬼?我本是天宫的神女却被你抓来做成了这雕像,你死期将至竟敢邀请天尊大帝前来为你该死的面子镀金?你真是我见过最贪婪的男人,你的儿子将以你为耻!”女人的声音空灵婉转,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纯净。
她的最后一句话深深刺痛了时丰,甚至他能隐约看见女人眼中的哀戚,看的越久越容易深陷其中,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难道你还妄想从这石膏中爬出来?”时丰眼底燃起了怒火,他站在原地却觉得自己的感官异常灵敏,能通向四面八方,实则他早已经被自己的贪婪蒙住了双眼。
“我可以继续镇守东海,但是你所犯下的罪孽就应该一一偿还。”
时丰听到这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这么说来,你的女儿是不是也该成为你与凡人私相授受的罪孽呢?”
“我的女儿容不得你置喙,你这个该死的小人!”女人说这话时,面部的裂纹再次散开,特别是眼睛的部分,似乎只要伸手一抠就能看见她在雕像的背后死死的盯着自己。
时丰的恐惧无限放大,他本来就做了亏心事现在若是现在死的不明不白恐怕难以给大家一个交代,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伸出手掌缓缓蓄力推向雕像,原本有裂纹的面容也逐渐恢复了平滑,他长舒一口气,耳边也没有在传来女人的声音,大抵是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才出现的幻觉,一个已经死的人怎么会说话呢?
“这样就可以掩盖你的罪孽吗?”雕像的面容碎裂的更加厉害了,不少碎片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丰转过头时那雕像的眼睛已经显露了一只,他不断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
“不会什么?时丰。”雕像的眼睛眨了眨,看向他的时候带着轻蔑与不甘。
“你究竟还想要什么?白琬琰她,她也成功坐上神女之位,她也一直坚信白青山是她的父..父亲,你所有的心愿我都一一完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时丰语无伦次的说了出来。
在他歇斯底里的追问后换来的是鸦雀无声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