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血奴虐杀人间(2 / 2)
阿芙点了点头,既然是要事那她肯定得第一时间通报到偏殿!因为这两人闲来无事就黏在一起研究各种法术。
对,你没听错,他们就喜欢一起研究法术。
“拜见大帝,小姐,随风传天尊口信,说是有要事商议,还得下凡。”
“有说什么事吗?”司柏宣正准备拿着刀削桃子,这桃子的生死就取决于事情的严重与否了。
“好像说什么血...哦,血奴?”阿芙有些不确定的带着疑问的口吻说道。
“小雪我去去就来,这桃子等我回来削给你吃。”
司柏宣的刀迅速拍在桌子上,想来这血奴绝对有致命危险,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紧张。
“柏宣,我也想去。”君暮雪站起身子拉住了司柏宣的衣袖。
“现在凡间很危险,你就待在天宫。”司柏宣一口回绝,并不想让君暮雪身处危险之中,更何况那些血奴做的都是些泯灭人性的事情。
“你不带我去我也会偷偷跟去,更何况,我知道了它的存在。”君暮雪伸出手掌,那只眼睛竟然奇迹般的显现了出来,一般来说它的出现也就意味着君暮雪不再是君暮雪而是被这只眼睛操控的傀儡。
可是这次她却在意识清晰的情况下召唤出了那只眼睛。
“你怎么?”司柏宣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她的掌心,在还不知道这只眼睛的来历时他们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因为我才是它的主人,它必须听我的。”
很明显,在这场寄生与被寄生的战斗下被寄生者夺得了胜利的桂冠,但是时间不多了,司柏宣不能问的更详细,他只能抓起君暮雪的手腕低声说道:“记得永远站在我的身后。”
阿芙卡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偷偷摸摸的走进了房间,她拿起桌子上的桃子如痴如醉的摩挲了起来:“原来这就是蟠桃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香甜可口啊!”
—银角楼
“下面什么情况?”巫慕棠被楼下嘈杂的声音惊醒,他打了个哈欠趴在窗边向下看去,因为楼层太高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主子,凡间爆发顽疾,多层楼都被那些人破坏打砸,不少歌姬舞姬都被抓去糟蹋了...”
“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才说?”巫慕棠可不想这些人毁了自己苦心经营的银角楼。
“不敢扰主子清梦,还以为是街头混子,没想到他们个个力大如牛,肤色发青看上去就像是生病了一样。”侍从哆哆嗦嗦的站在门口,生怕下一个被啃咬的就是他。
“肤色发青?是不是交谈正常,手段暴虐,多为男性还喜欢裸露身体?”巫慕棠一下子就联想到前些日子看到的有关于血奴的故事。
这些人的行为与古书上记载的相差无几,若真是那样这血奴殃及的可都是无辜的黎民百姓啊!
“是的主子,我们这的人上前劝阻不是被撕碎成渣子就是做成了人彘摆弄,他...他们简直就毫无人性可言。”侍从感觉到胯下有一股暖流向下,他的裤子被尿湿了。
巫慕棠见此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在这等着哪也别去,我去看看。”
“是,主子。”
巫慕棠顺着楼梯一阶一阶向下走,越往下血腥味就越浓重,走廊上遍布着尸体和完全不搭的拼接人,一看就知道是东拼西凑组装上去的。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是因为他们都把人的四肢当做是积木,任意摆弄。
“主子,快回去!这里危险!”言川满脸是血的看向楼梯上的巫慕棠,他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看不出半点五官的轮廓,像是戴了个厚厚的面具。
巫慕棠见此快速撕烂了自己的衣衫,抬手将他与言川的四周划出了一道弧线,单薄的结界暂时将他们与世隔绝。
他用力的将血一下一下的擦了下来。
“怎么了?”言川被巫慕棠突如其来的关照吓了一跳。
“你自己看。”巫慕棠举起那浸满鲜血的布料,上面密密麻麻爬着无数与血液同色的虫子,言川的鸡皮疙瘩一下子从脖子麻到了腿上。
“这是血虫,一旦触及肌肤它们就会急速生长,直至吃掉你的脑子你就会变的跟他们一样。”巫慕棠觉得这场灾祸绝对不是偶然爆发的,这绝对是一场有针对性的故意散播。
“难怪我平时明明可以一打十,现在打一个都费劲。”言川心有余悸看了看四周虎视眈眈的感染者。
“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这血奴无药可治。”巫慕棠动了动手指结界就漂浮到了半空,直到楼顶他们才算是安全抵达。
巫慕棠松了口,本想找刚刚那个报信的侍从却发现门前有一道血迹,像是被人拖拽的痕迹,他暗叫不妙,可为时已晚了。
“你们躲藏的真好,差点找不到你们了。”那个被称作老大的男人露出带血的牙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贪婪的目光在巫慕棠的身上不停地扫视。
即便他们同为男人,但是这种眼神巫慕棠不会意会错。
“放肆,丑东西,敢打我主子的主意。”言川率先表示不满,他的手中拿着两个弯刀一样的冷兵器,被打磨的锃亮的镜面映射着巫慕棠冷峻的神情,这玩意说是哪吒脚上的风火轮都不为过。
“你长得也不错。”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再次用舌尖滑过嘴唇,口水混合着鲜血拉着丝,长长一条竟能滴到地上都没断开。
言川见巫慕棠没有动手,他手中的兵器已经按捺不住了,他转了转手腕正要投掷可谁知巫慕棠拦住了他:“他与下面的感染者不同。”
“有什么不同这个死样子和下面那些感染者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言川努了努鼻子,这空气中有一股难闻的腐臭味,让他的鼻子十分不舒服。
“别呼吸!这气味能致幻!”巫慕棠屏住呼吸始终处在敌不动我不动的状态中。
言川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想要摆脱这种晕眩的感觉,他的兵器掉落在地也没察觉到,他双手抱着头,脑袋像是不听使唤似的强撑着眼皮睁开了眼睛。
他抬眼再度看见的是一位身着淡黄色衣裙的女子,她峨眉弯弯,一双杏眼清澈如水,朱唇轻启时露出两排整齐白净的牙齿:“哥哥,我在下面好寂寞,你什么时候来陪我啊?”
“妹妹,哥哥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再等等我好吗?”
“我等不起了哥哥,你知道我一个人在下面有多辛苦吗?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这个大坏蛋!”那女子原本挂满笑意的笑脸瞬间遍布泪痕,她声嘶力竭的怒斥着,低吼着,直至她转过头越跑越远。
“妹妹...妹妹...”言川边喊边追可怎么都追不上。
巫慕棠有些无奈,他伸手拽着言川的后脖衣领大喊道:“天道毕,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入冥冥,气布道,气通神,气行奸邪鬼贼皆消亡 视我者盲,听我者聋,敢有图谋我者反受其殃,我吉而彼凶,破!”
“看来你比下面的人厉害多了,我最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