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护心鳞交换功效药水(1 / 2)
“什么?少青死了?”玥昌拍案而起,少青是鲛人族中唯一的女将士!居然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她有勇有谋,除了性子有些大大咧咧但是能文能武,绝对不比族中的男子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是啊,那神女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却被时丰劫了胡!他们人多我们人少自然落了下风,少青也是一时气不过与他起了争执,可谁知那人竟然不顾您与他的情分毅然决然的杀了少青。”男子言语之中皆是对少青遭遇的惋惜。
“岂有此理!神女竟已被他们带回去了为何不让少青安全回来!”玥昌一时气急,下意识将桌上的药丸塞进了嘴里,这补灵丸不仅能补灵力还能安神,这是玥兴尧亲口告诉他的。
“他还说若是非要抢夺神女那就是与他宣战。”
“他杀我少青就是在打我的脸,宣战就宣战!”玥昌提起笔在黄纸上洋洋洒洒写了好几行,直至落款完毕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视为挚友的时丰居然是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小人。
玥昌叹了口气没在犹豫,他将黄纸卷成圆筒投掷到了空中,黄纸也听从他的密令一路来到了东海龙宫。
“这消息传的果然快。”时丰眼珠一转,食指和中指紧紧的夹住了那张黄纸。
他细细摊开却只见玥昌字字句句中的皆是不满,不过他再怎么不满少青的的死也是事实。
“通道大开,奋力迎敌,我们与鲛人族势不两立!”时丰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黄纸扔进了一旁的火炉中,烈火瞬间点燃了黄纸,就像他们的战争一触即发。
—南海
“王上,龙王将东海与南海连接的通道拓宽了,想必是默许开战了。”
“我们有多少人?”玥昌没想到时丰居然来真的,看来在任何利益面前兄弟情谊都是过眼云烟。
“不过百万。”男子抬起的头又垂了下去,也就是说这场战他们的胜算不是很大,在外人眼里龙族才是名门望族而鲛人族只是小小的部落。
“堪堪不过百万,不知道能否为少青讨回公道。”玥昌自知鲛人族势单力薄,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王上!四月愿意主动请缨打退龙族。”一名肤色比他人暗些的男子走到玥昌的眼前,他一头清爽干练的短发搭配着耳朵上的银色配饰实在不羁,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别胡闹,你这个年纪怎么能打头阵?”玥昌看着他稚嫩的脸庞似乎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大,一个毛头小子能懂什么?
“王上我可以的!”四月还在不断的劝说,可门外的守卫已经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王上!龙王攻进来了!”
玥昌的脸“唰”的一下变了颜色,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着四月说道:“和我一同上阵杀敌!”
“嗯!”四月猛地点了点头。
“我的老伙伴你来的还真是时候。”
时丰刚一抬脚踹倒一名将士,余光便瞥见了玥昌正黑着脸站在那。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玥昌气势汹汹的走上前扶起那名将士,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僵持着。
直至时丰开了口:“你还真是宅心仁厚啊!神女到你这里应该日子会过的还不错。”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将神女永远的留在龙族?”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是玥昌看着时丰的眼睛却像是拨开重重的迷雾,他置身于迷雾中分不清东南西北。
“你知道的,一头猎物被抓到了会拼死挣扎,但是如果她死了她就再也不会挣扎了。”时丰说这话时,面上平静如水。
玥昌的瞳孔微震,原来时丰不仅仅是要神女留在龙族,而是要她的血肉铺垫他的王位。
“你不能那么做!有违天理有违仙规!”
“如果人人都墨守成规那将会和你的族群一样销声匿迹,不为世人所知晓。”时丰不仅要的是这次的胜利,他要的是流芳百世。
“神女是天尊与大帝一同钦点的,你动她无论如何也要过问他们的意思!”玥昌还在试图劝说,可是时丰早已听不进去了。
“她的肚子怀了凡人的孩子你说她回到天宫应当面临怎样的惩罚?千言万语都是一死,倒不如发挥她最后的作用。”
玥昌的眉头如同他此刻的心情,纠结拧巴。
“她有了身孕,回到天宫天尊与大帝肯定会网开一面的,你何苦非要将她置于死地?”玥昌的嘴巴都说干了,时丰还是不为所动。
“你的废话太多了,直接开战吧。”时丰的手揉了揉脖子困乏的打了个哈欠,想必是玥昌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全当是催眠曲了。
“四月,万万不可硬拼,他现在利欲熏心怕是一场生死之战。”玥昌退至四月的身旁低声劝告。
四月点了点头,手中的长剑偏转手腕提起直指时丰一行人,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时丰都不禁有了几分佩服。
“长青死了这么快就有人代替她的位子,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时丰不屑与四月这种不起眼的新人对抗,所以他索性站在一旁观战。
玥昌则是害怕自己的族群损失惨重,随着四月打了头阵。
时丰看着玥昌满头大汗的在人群中穿梭不由得发出一阵讥笑:“你还真以为自己还如从前一样年轻?省省吧,我怕你撑不过下一场。”
“这些都是我的族人!我可不像你一样将人命视作草芥!”
时丰看了一眼自己寥寥无几的将士选择了暂时收手:“那便拭目以待吧,撤退。”
“王上,你没事吧?”四月扶着嘴唇发白的玥昌多了几分担忧。
“无事,不过我们首战告捷,他们此次前来的将士被我们打退了六成,只要一直这样稳定发挥神女一定不会落到他们的手里。
—东海龙宫
“一群废物,连鲛人都打不过,我还要你们何用?”时丰的拳头不断敲击手边的桌子,每一拳都砸的邦邦响。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吭声,生怕一个不小心时丰砸的就不是桌子了而是他们的脑袋。
“王,小景不见了。”
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占据了时丰的视野,那是时景的亲生母亲文芳。
简单的六个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耗,这让本就心情不悦的时丰彻底爆发,他刚要发作一个稚童的声音缓缓传来。
“爹爹,你看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时丰一看居然是自己爱子回来了,他急忙上前拉过时景拥在怀中。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既然人我已送到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