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缺一味药引(1 / 2)
“这天山雪莲你将其叶片一一掰下,每日三片分为早中午,放置锅中小火慢炖一个时辰,再将叶片以及汤汁尽数喂进去。”司柏宣将天山雪莲的使用方法陈述的仔仔细细,毕竟这天宫也确实只有这一株了。
若是浪费了那是哭爹喊娘也无济于事了。
“多谢大帝。”
“不必,这是你应得的。”
司柏宣并未久留,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日光殿
“司玉!”
“司玉!”
“是谁敢在日光殿直呼我的大名!”司玉神情萎靡,眼下浓重的乌黑像是被人打了两拳。
“你被人打了?”司柏宣略带玩味的看向司玉。
司玉的眼皮直打架,在睁开与不睁开之间它选择了闭上。
“昨个夜里平允跟我说七宗盒的封印有些松动,我整整守了一夜才能安心入眠,我刚一睡着你就来了,你真是我的好弟弟。”司玉虽然没睁眼,但是也能感觉到他挥散不去的怨气。
“七宗盒集结了人世间的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贪食以及色欲,万万不可大意。”司柏宣将玉蛟珠缓缓递至司玉的面前。
“什么东西灵力如此强大?”司玉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才舍得睁开眼睛瞧上一眼。
“玉蛟珠。”司柏宣傲娇的盯着司玉的每一帧表情,自己则像个想要得到表扬的孩子,高昂着头双手捧着玉蛟珠。
“你这么厉害?不会是随便找了个玻璃珠子骗我吧?”司玉有些不敢相信,之前万般寻找的宝物此刻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不信算了。”司柏宣手指并拢将玉蛟珠又重新包回了掌心中。
看到即将到嘴的鸭子飞了,司玉忙不迭招手喊道:“再给我看一眼嘛!”
“不要!”
司柏宣语气坚定,收起玉蛟珠的他在司玉的屋子里悠哉悠哉的闲逛。
“求你了!”
司玉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不断的哀求依旧毫无进展,逐渐没了耐心的他只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司柏宣!”
“喊我大名也没用!”司柏宣此时正玩性大发呢,他倒要看看司玉还能这样低三下四多久。
“若是你不给我我怎么塑造仙骨!你别忘了你的小雪!”司玉的这句话果然引起了司柏宣的注意。
司柏宣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将玉蛟珠交给了司玉,司玉一脸无语的拿着玉蛟珠撇了撇嘴:“你小子要不要这么爱啊?”
“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要不要我帮忙?”司柏宣摸了摸鼻子,成功将话题转移。
司玉看着手中的玉蛟珠第一次明白了它为何叫这个名字,他垂眸看着清澈可见的珠子里居然藏有一条只有拇指大小的蛟龙。
只见它的龙鳞逐一镶嵌在身上,闪闪发光,如同璀璨的宝石,它自由自在的游弋在玉蛟珠的正中心,一直循环反复。
“这蛟龙怎会被养在这里?”
“传闻鲛人族曾经与东海交好,只是后来因为神女这事闹掰了,这蛟龙想必是他们交好之时互赠而来。”
面对司柏宣的对答如流,司玉才意识到他是真的做了很多功夫在鲛人族身上,此次他能迅速找到玉蛟珠实在是功不可没。
“辛苦了,小司。”
“这都是小雪的功劳,那次下凡她认识了鲛人王之女玥昭,若不是她我也不能那么快取得他们的信任。”司柏宣将成果全都归功于君暮雪身上。
“她确实比我想象中的果敢。”
“剥离魔眼不是件易事,你需要好好准备。”司柏宣的目光落在司玉的胸口处,一个紧紧吸附在心脏上的东西被强力吸走那种感觉一定很痛。
“来吧,小司。”
司玉掌心朝上,原本陷于手心中的玉蛟珠倏然漂浮了起来,滚圆的球体萦绕着七彩的光晕。
司柏宣朝着司玉点了点头,他伸出五指将玉蛟珠缓慢的推向司玉的心口。
玉蛟珠有了司柏宣的法力加持愈发闪耀,乍现出一道亮光只听一声脆响,随即开始崩裂。
司柏宣脖颈处的血管不断凸起跳动,抬眼间那黑色的雾气从司玉的心口不断的涌向玉蛟珠,玉蛟珠也在疯狂吸收着魔眼所带来的魔气。
随着时间的不断拉长,司玉的额间涔出细密的汗珠,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玉蛟珠,牙齿也紧紧的咬着嘴唇生怕司柏宣担心。
“要不要休息一会?”司柏宣看向司玉苍白的脸庞不由得一阵心惊。
“不...用,继续!”
“小司,加强仙力。”
司柏宣也认为长痛不如短痛,他抬起左掌交叠在右手之上奋力往前一推,玉蛟珠的位置更加靠近司玉了,感受到强烈的剥离感的司玉终于是忍不住了。
“啊!”
他仰着头怒吼着,像是头野兽般发泄自己的痛苦。
司柏宣一刻都不敢停,他只祈求这玉蛟珠能够快点将魔眼顺利剥离。
“就快成功了!”司柏宣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大半,这还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惫,超负荷的灵力消耗让这几日没有好好休息的他倍感吃力。
但是为了司玉他也只能咬牙坚持。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看见那疯狂生长的半颗魔眼从司玉的身体里抽离了出来,那魔眼因为寄生在司玉的体内太久竟然也有了自己的意识。
它知道自己脱离那颗心脏就要走向灭亡。
所以竟伸出无数条经脉像是树枝一般插入司玉的胸口,司玉被它突如其来的反击折磨的哀嚎连连,他的双膝忽然发软,紧接着跪倒在了地上。
玉蛟珠与司玉的连接一下子就断开了,那颗魔眼又堂而皇之的钻进了司玉的体内。
“司玉!”司柏宣接过即将掉落的玉蛟珠,急匆匆的来到司玉的身边。
他紧锁着的眉头像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愁云,他单手扶起司玉的头靠在自己的腿上:“司玉!”
“别喊了!我还没死呢!”司玉捂着胸口,那里被鲜血染红了一片,透过层层衣衫依旧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