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催婚了(1 / 2)
“去找几个小妖来,给司柏宣找点麻烦。”龙苍把玩着手里的魔戒,心里还在想着自己的宝贝椅子。
“是。”付柳面对龙苍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害怕,他知道是龙苍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自从取代了章程的位子就有不少人向他大献殷勤,可他全都看不上眼,一一回绝。
“等等,我也去。”龙姬一身红衣,腰上的珠链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她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腰间的肌肤展露无疑。
付柳极其不自然的低下了头,指尖在衣摆处缠绕,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美丽的女子,他不由的有些心跳加速,他大口的喘着粗气努力平衡情绪。
龙苍不悦的看了一眼龙姬:“你去做什么?”
“去会会我的老朋友。”龙姬笑的阳光明媚,好似真的如她所说的会见老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那么多朋友?”龙苍抿了抿嘴,这丫头指定是想看看司柏宣在不在,即便不是那个人,那张脸都够她欣赏好久了。
“师傅陪我一起去不就知道了。”龙姬拉着龙苍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龙苍见拗不过只好半推半就的跟着去了。
—竹林苑
“师傅真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他们的位置了。”龙姬坐在树上,俯瞰着不远处的小竹屋。
“也不看看我是谁。”龙苍扭转了手中的魔戒,刚刚还是空荡荡的平地上赫然出现了几个还带有动物特征的小妖。
“就派这几个小妖上去怕不是一下子就被打的屁滚尿流了。”龙姬撅了噘嘴,还不如自己主动请缨上阵,就这点实力哪能等到司柏宣啊!
“他们的身上都带着魔戒的力量,只是小小麻烦何须大动干戈?”龙苍学着小鸟的声音低鸣,婉转的音调像是藏匿于竹林深处的鸟鸣。
“你看那是什么?”眼尖的阿芙发现竹林丛中正在缓缓向他们靠近的一群小妖,他们张牙舞爪的带着目的性走来,一看就是受人指使。
“这里妖气好重,阿芙,保护好师妹。”巫慕棠率先发起攻击,手中的木扇化为莲花,每一片花瓣都在发射暗箭,暗箭上的剧毒足以击杀一个小妖。
可是那群小妖却像是早已摸透巫慕棠的招式,纷纷散开,而莲花宝扇也因为小妖不断的分身而有些应付不及,即便倒了一大半可是他们还在不断的分裂生成,可以说是越杀越多。
“让我来,废物。”白琬琰脚踩佩剑,一个转身翻手一掌拍向了一众小妖,那一掌下去平坦的地面形成一个巨大的坑洞,她还沾沾自喜的欣赏着化为精魂的小妖却不料身后还有小妖偷袭。
“小心!”巫慕棠将悬于半空之中的莲花用手掌一劈为二,那一半的莲花在他的手中转换为莲花剑刺向白琬琰身后的小妖。
黑绿色的血喷溅在巫慕棠的脸上,发出浓烈的腐臭味。
白琬琰看见巫慕棠的行为不由得有些感动,毕竟他在那一刻是真心来救自己的。
“你身后!”巫慕棠见白琬琰呆愣在原地还以为她被吓到了,只能用最大的声音竭力告知她。
“师哥!”君暮雪的浑天鞭比她的声音更快,她一鞭子打向巫慕棠身后的小妖,刚刚还活生生存在的生灵就在那一瞬间魂飞魄散。
“噗...”躺在树上的龙苍忽然感觉心口有一阵剧烈的疼痛,一股腥甜占据了他的味觉。
“师傅,你怎么了?”龙姬见龙苍神色不佳,伸手抚上龙苍的胸口,她感应到龙苍的魔眼正在遭受攻击。
“你的魔眼?”
“先撤。”龙苍扭动魔戒竹林苑前的小妖一瞬间化为一阵青烟消失不见,就连残存的精魂也一并被带走。
“这小妖的来历绝对不简单。”巫慕棠俯蹲下身子查看地面上留下的不明粉尘,靠近鼻子却什么也没闻出来,除了这点粉尘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来,他有些懊恼的吹散,早知道留个活口逼问一番。
“是谁在外面结仇了自己承认,别害了大家。”白琬琰坐在摇椅上,扭了扭手腕,刚刚那战她还没发挥三成功力就结束了,不过还是可惜了那些精魂,若是炼化成丹又能助自己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他的目标是大家何来私人恩怨?”巫慕棠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迟缓的站起身,语气冰冷的像是寒冬里的夜风让人战栗。
“既然你要一心袒护,那我无话可说了。”白琬琰干笑了几声,索性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向了摇椅,闭着眼睛感受着习习微风。
“这人说话真难听。”阿芙在君暮雪的耳边抱怨,而君暮雪也只是拉了拉她的手摇头说道:“你被狗咬了一口你会咬回去吗?”
“不会。”阿芙的回答也是君暮雪的答案,既然知道她是条疯狗那就将她视作空气,不管不问便可,若是总有回应她也总有话说。
—东海
“阿景,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有相中的女子,为父好替你上门提亲。”时丰再次提起这件老生常谈的话题,每每提起时景总要跟他闹脾气,可他年事已高若是再不帮时景早日定下来怕是
来不及了。
“父亲,我没有心仪的姑娘,也不要试图说服我了。”时景翘着二郎腿,脸上依旧带着笑。
“阿景,看你成婚是我和你母亲最大的心愿,你为何总是这么执拗呢?”时丰手中的茶杯被他在桌面上连连敲击了好几下,滚烫的茶水洒在手上也都没了感觉。
“阿景,母亲什么都不求,只求你早日安定下来。”文芳的眼泪早已无声落下,她拿着手帕轻轻点拭眼底的湿润,微微浑浊的眼眸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晰。
时景不忍再看,只是偏过头去抿了一口茶水:“今天这茶怎么这么涩?似乎没有之前的好喝。”
“时景!”时丰知道时景在装傻,可是他的病不能在拖延下去了,若是自己还有年月肯定不会这般催促时景,可是眼下他若没有成婚,那这龙王之位又得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父亲,我真的没有心仪的姑娘,总不能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吧,我得对人家负责。”时景将茶水在口腔中来回翻腾,迟迟不能下咽。
就像他明知道父亲的病愈加恶劣他却无能为力。
“无论是谁,你必须在我元神俱灭之前完婚!”时丰语气激动,以至于咳嗽的停不下来直至憋红了脸才平静下来。
“父亲,你的病又不是没得救了!为何如此丧气!”时景忽然站起身子怒吼道。
“我这身子骨我还不清楚吗?等我走了这龙王之位便是你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完婚这件事你绝对不可以敷衍了事。”时丰手中的茶杯像是警钟一般不断的敲击着时景的神经。
“龙王之位我不稀罕,谁要谁拿走。”时景向往不被束缚的自由自在,而不是为了继承王位随便找个女子禁锢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