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凡历练(2 / 2)
“你胆子肥了?居然调侃我?”君暮雪掐了掐近在咫尺的小脸蛋。
阿芙虽然嘴上喊着疼,可是没有后退半步,直到君暮雪松开手她才揉着脸说道:“手劲还挺大。”
“谁叫你说我的!沙包大的拳头你还没见过呢!”君暮雪比了比拳头忽然想到自己貌似还有正事没办,急的掀开被子就要立马下床,可谁知扯到了伤口本来已经包扎好的位置竟然又渗血了。
“我的天哪,你有什么事说就行了你别动啊!”阿芙真的被君暮雪这股虎劲折服了。
“我要收拾包袱,明天就得去凡间了。”君暮雪疼的龇牙咧嘴,愣是忍了下来。
“先重新包扎在收拾包袱!”阿芙像个老妈子一样碎碎念的再次拿来纱布包扎了起来。
君暮雪见阿芙的脸色不对立马拍马屁说道:“阿芙最好了,果然人美心善。”
刚刚还臭着脸的阿芙瞬间笑出了声,不得不说这招对她还挺管用的,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漂亮呢。
“好啦,真的要注意了,伤口再次裂开很难愈合,你要是不想留疤的话就得注意!”阿芙苦口婆心的唠叨让君暮雪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停,先收拾!”君暮雪四处张望着自己要准备带去的东西。
阿芙见君暮雪不愿再听,只好将包准备好。
“怎么有两个?”
“我要去照顾你,你一个人不行的。”阿芙不知何时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袱,不过看起来小小一个似乎没装什么东西就匆忙拿出来了。
“不用了,有师哥照顾我呢!”
“那个什么师哥哪有我安全,说不定也是个图谋不轨的小人。”阿芙似乎从未夸过其他男人的好,除了天尊,看来她还真是专一。
“你都没见过人家就说他不好,会不会太强词夺理了!”君暮雪强烈的人道主义为巫慕棠说了句话。
“嗯?什么声音?”
屋外传来一阵连续不断的敲击声,好奇心爆棚的君暮雪非求着阿芙带她出去看看,就差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阿芙无奈的扶了扶额,还是顺从了君暮雪的意思,否则她又不知道要折腾多久。
“受伤了还到处乱跑?”司柏宣站在门口,负手而立。
只不过他怎么像个监工一样站在旁边,一旁的仙侍似乎在奋力的砸着什么东西,难道有什么东西要重修?
司柏宣一眼看穿了君暮雪的疑惑,大步走来一把抱起了她,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对她做这样亲密的动作,她将头埋在司柏宣的怀里,惹的众人是想看不敢看。
都只能纷纷侧头瞟了瞟。
“抬头。”
君暮雪听到司柏宣的声音才缓缓抬起头,原来被砸的稀烂的是绊倒她的台阶,她鼻子发酸的说道:“就是...因为它绊倒我你才砸的吗?”
“是。”司柏宣的话简洁明了,可就仅仅是这一个字就足矣。
“你真的太好了。”君暮雪湿漉漉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司柏宣,司柏宣躁动的心再次按捺不住,他咽了口口水将视线偏移打断了这次的氛围:“阿芙,把小雪扶回去,这里灰太大了。”
“好。”
—龙宫
“龙苍大人,老夫打听到了一个消息。”白青山发皱的眼角再度扬起,他一定要为女儿除掉这个祸害,只不过目前以他的能力还不能完成,只能仰仗龙苍的帮助。
“说吧”龙苍把玩着手里新鲜出炉的面具,果然付柳的手艺不错,现在都不知道要戴哪个好了。
“司柏宣下令让三个徒弟下凡间历练,君暮雪就在其中。”
“哦?你还真是个好父亲,为了给你的女儿铺路用尽了各种办法。”龙苍看见白青山如此急于将这个女人除掉,想来这个君暮雪绝对是个可以利用的角色,如果轻易弄死了岂不是不好玩了?
白青山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即刻就消失不见了。
“这不是为了大人能够统一六界吗?老夫也想为大人效犬马之力啊。”白青山鬼话连篇的套路龙苍是听了一遍又一遍,若不是能从他的嘴里套出点有用的消息这等不忠不义之辈何须来往。
“那就多谢星君仰仗了。”
“不敢不敢。”
—次日清晨
“仙女殿下,起来了,他们都准备好了。”阿芙拍了拍睡梦中的君暮雪,她砸吧砸吧嘴巴嘟囔道:“再睡...再睡..一会会...”
“大帝,叫不醒啊。”阿芙转头求助司柏宣。
“叫膳房给她备些荤菜,越快越好。”
阿芙眼前一亮,对啊,仙女殿下平日里最爱吃肉了,如果将做好的肉端到她面前肯定被香醒。
阿芙一说话,膳房里的人迅速忙活了起来,倒不是害怕阿芙,而是害怕她的主子君暮雪,昨个白天里司柏宣对君暮雪的态度简直昭然若揭,要是他们还看不懂那就是对司柏宣的奇耻大辱!
随着柴火不断的添加,铁锅内的气温不断升高,切好的食材在锅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仙侍们也忙不迭的将菜肴一一呈上,一张小小的圆形玉石桌瞬间被堆砌的满满当当,还没等司柏宣拿上前去引诱,君暮雪的鼻子便灵敏的动了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哈欠连天的直起了身子,软弱无骨的脊背的靠在墙边有气无力的说道:“开饭了?”
司柏宣轻笑着摇了摇头:“果然只有荤菜能唤醒你,从未见过你这么贪吃的。”
“昨个夜里我的腿太疼了,一宿都没睡好。”君暮雪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司柏宣急忙上去扶住了她就要倒下的脑袋,感受到他的怀抱,君暮雪慵懒的赖在司柏宣的怀里磨蹭了好一会。
“最后一个菜!”阿芙端着一盘鱼走了进来,一个侧目手上的菜差点离手,她将菜轻轻放下双手捂住眼睛连连后退。
一边退一边在嘴里念叨着:“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可她似乎忘了身后的台阶,她一个踉跄双脚离地她本能的发出尖叫,不过意料中的疼痛感没有来袭,接住她的似乎是个结实的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