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自食恶果(2 / 2)
龙姬一声不吭的跪了下去,这让龙苍有些许惊讶,还以为她会糊弄过去,结果跪的那么干脆利落。
“你可知错?”龙苍的声音不大不小,在这空旷的龙宫的略有回响。
龙姬板着一张脸,心里满是错过见到天尊的遗憾,她不回答也不做任何表情,直愣愣的跪在那里。
“天宫危机四伏,对你我来说极为不利,若是真起了什么事端时景那小子可保不住你。”龙苍颇有耐心的说教并没有让龙姬悔改,反而更加窒息于这种束手束脚的管理方式。
“我自己可以保护我自己。”
“好,拭目以待。”龙苍听完只是冷笑了一声便离开了,她的确该出去历练了,这数百万年间保护的她还像是孩童那般单纯。
—月光殿偏殿
“仙女殿下,你看,这是什么?”阿芙呈上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
君暮雪伸手去摸,那锦盒的手感极好,丝滑的绸缎上竟然绣着她的名字,她眉开眼笑的接了过去对着锦盒看了个遍。
“快打开看看呀!”阿芙有些急切的探头说道。
“好好好。”君暮雪将锦盒打开,那东西竟然飞了出来,待她看清那物件从之时它已经从原本的掌中之物变为一条精心打造过的鞭子。
“仙女殿下,这是大帝特地交于我转赠给你,说是叫什么浑天鞭,能鞭杀世间万物,上天入地的所有生灵都将无法抵御它的伤害。”阿芙说这话时,实在太羡慕她了,不仅是大帝亲手培育的万年雪莲还是他的门下弟子,简直一路顺风又顺水。
“此等厉害之物我怎能驾驭?”君暮雪将浑天鞭拿在手上掂量了几下重量,刚刚好在手中如何调转都很轻松,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仙女殿下天生冰雪聪明,什么事物都学得很快,阿芙觉得你一定能将它的作用发挥到极致。”阿芙咧着小嘴笑嘻嘻地说着。
“如何?”君暮雪还未来得及回答阿芙的话,司柏宣便已在门口了。
“这浑天鞭的确得天独厚,只是给我会不会太浪费了些。”君暮雪踩着小碎步跑到司柏宣的面前。
“不满意?为何说这些推诿之词。”司柏宣看向君暮雪手里的浑天鞭正要伸手拿来,却被她迅速藏到了身后。
“不喜欢怎么不还给我?”司柏宣一贯喜欢调侃人,就连身边的人也觉得他实在太“贱”了。
“既然师傅心意已决,那我便收下了,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之理?”君暮雪一口气将原本司柏宣该说的话全说了。
司柏宣抬手敲了敲君暮雪的头说道:“书看多了,嘴皮子也溜了,竟然敢对师傅这么说话!”
“师傅最好了。”君暮雪拉了拉司柏宣的衣袖矫揉做作的说道。
他最吃这套了,所以每次都屡试不爽。
“今晚的宴会好好准备一下,莫要丢了为师的面子。”司柏宣摸了摸鼻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沓叠放整齐的衣服塞给了君暮雪。
君暮雪看着怀里层层叠叠的衣物心里暖暖的。
“这是大帝亲自选的衣服吧?”阿芙将衣服接了过去,仔细小心地环视了一周,连连惊叹。
“应该吧。”君暮雪垂下眸子,羞红了脸。
阿芙撞了撞君暮雪的胳膊打趣道:“大帝还真是用心良苦呀,只是不知道仙女殿下喜不喜欢?”
君暮雪抬了抬手,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的嘴角按捺不住的上扬几乎就要咧到了耳朵根。
“说嘛说嘛。”
—神女殿
“父...父亲...”床榻上传来女子虚弱的低吟,她泪湿了双眼,小嘴止不住的往下瘪。
“别哭!乖女儿,今晚还能参加拜师宴呢!”白青山坐在白琬琰的身旁心疼的不行,只能勉强扯出点微笑来。
“拜师?我不是输了吗?”白琬琰神色微动,鼻尖的红润逐渐舒缓。
“为父怎么会让你输呢?为父哪怕是死在那擂台上都不会让你落选的!”白青山说这话时,白琬琰的眼泪唰的一下落了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一脸感动的抱住了白青山,白青山伸手去拍她的背,几乎没有什么肉像是一张薄薄的纸。
“我不许父亲这么说,父亲的心意女儿知道,只是那大帝怎会如此轻易松口?”白琬琰必须得知道白青山的筹码是什么,若是此筹码可以一直逼他就范,岂不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事?
“家族世世代代锻造的狐狸骷髅头权杖已交于天尊殿下,你只需稳坐大帝门下弟子,其余的不用你操心。”白青山拍了拍白琬琰的手示意她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
“父亲,你该如何向家族交代,那可是传家宝啊!”白琬琰虽然生性嚣张顽劣,可是面对她这个唯一的父亲还是存有感恩之心的。
母亲早在她出生之时便不见了踪影,父亲也不肯将母亲的画像给她看说是在她出生那日便尽数烧毁了。
若不是父亲苦苦支撑着这个家族,怕是早已衰败了,她的忧愁染上眉梢,心里对白青山的担心愈发强烈:“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父亲!”白琬琰有些恼怒白青山的隐瞒。
“不必多言!”白青山抬手挥了挥便匆匆离开,他怕再待下去这个心中的秘密将要被挖掘出来了。
他走出房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忽然瞥见自己的胡子竟多生出了几根银丝,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老了老了。”
“神女殿下,吃点东西吧。”苦菊见白青山离开,立马蹑手蹑脚的端着食盒走了进来。
白琬琰还在因为刚刚白青山的不坦诚而别扭,她看都不看苦菊一眼,自顾自的靠在床上生闷气。
“听闻大帝为君暮雪选了衣裳,神女殿下若是不吃点今晚怕是要站不起身子了。”苦菊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一一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