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二试(2 / 2)
他晃了晃身形咬着牙坐了下来,脸色阴沉了许多。
在草地上滚了几圈的君暮雪脸上,身上全是污秽的泥巴,她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污泥,孰湖又再次作势猛冲,她暗暗将鞭子在手腕处缠绕了几圈。
孰湖见她平静如水,一个俯身冲撞了过去,谁成想她还是没有躲闪。
看着碎裂的围墙,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我不敢看了!”
“那人是死了吗?”
“她是放弃了吗?”
.....
众仙家议论的声音在司柏宣的耳边嗡嗡作响,他不知怎么的心脏突然跳的很快。
孰湖低头看向原本属于君暮雪尸体的位置却是空空如也,它四处张望,怎么也没找到人。
就当它正要转头之际,只听见它一声哀嚎,君暮雪的鞭子紧紧的缠绕在它的脖颈处,她甚至还以最快的速度坐上了孰湖的后背,一个骑着孰湖的红衣女子就这样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各仙家纷纷响起了掌声。
白琬琰看着君暮雪在享受着大众的掌声,嫉妒的心正在熊熊燃烧,她执鞭飞身对着孰湖的四条腿横扫了过去,孰湖因为注意力还在挣扎君暮雪的鞭子上,被这样猝不及防的偷袭打倒在地。
君暮雪也被因为孰湖的倾倒而从它的脊背上滚落下来,手上的鞭子还未抽离便被它甩头拉扯到了手腕,她只觉手中一阵温热,手背手腕处也因为孰湖的猛劲划烂了。
不过她才不会这一点伤而退缩,她马上翻身而起,将手中的鞭子拉得更紧了,孰湖的四条腿正在冒血,瘫倒不过两秒它又颤抖的站了起来。
“你流血了。”
君暮雪看着它孰湖的伤口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它低头看了她一眼,扇动着双翼将她连同鞭子甩到了自己的背上。
还未等君暮雪趴好,它冲着白琬琰再度进攻,白琬琰的鞭子犹如杀人的利器,每一鞭都打在孰湖的身上,孰湖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勇往直前,直至将白琬琰逼入死角。
白琬琰的看了看四周的围墙,自己跑进了死角里,她的脸色瞬间如白纸一般,她咽了口口叫骂道:“不过是一个小畜生,胆敢与我对抗。”
孰湖低喝一声,两个蹄子毫不犹豫的踩在了白琬琰的身上,君暮雪看见倒地吐血的白琬琰立马勒紧它的脖颈低声说道:“别伤人!我带你回家治疗!”
孰湖没有回应,只是后退了几步,君暮雪在最高处看到白琬琰的狼狈,白琬琰的双目湿润,一股腥甜的鲜血源源不断的从嘴角流出。
她怨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君暮雪,君暮雪拍了拍孰湖的头就要下来,可谁知一个中年男子比他更快一步来到台下。
他一把推开就要上前的君暮雪,痛哭流涕的抱起倒在地上的白琬琰说道:“我女儿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你要给她陪葬!”
司柏宣扶起倒在地上的君暮雪,一脸怒气的说道:“放肆!这赌是你女儿亲口要下的,现在又要来怪谁?”
“赌约是我女儿要下的,可你们不能视她的性命为草芥啊!同为仙者!你们口中的道义又在何处?”白青山施法将自己的灵力打入白琬琰的体内,过了良久,白琬琰才能勉强睁开眼睛。
她抬着沉重的眼皮,第一眼看到的是父亲沧桑的脸,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口齿间的猩红刺激着白青山的神经。
白青山痛苦的抚上白琬琰的脸庞轻声说道:“我的好女儿,你受苦了,为父来晚了。”
“我....是不是输了。”白琬琰咽了好几口血水才说出这样完整的一句话。
白青山转而怒视着司柏宣:“大帝与天尊殿下身份尊贵,小女的腥气莫要沾染了你们,你们先行离去,只需留下那女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