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恶耗传来(1 / 2)
铭天胡子拉碴的独自一个待在小别墅。喝着闷酒,抽着闷烟,三餐不分,失眠伴着恶梦,五年前的车祸又出现在了梦里,当时他正驾驶车辆在一条无人公路,突然一道黄光直射他的双眼,他一下看不清前方路况,直向一个路灯杆子冲过去,他一着急,把油门当刹车踩,他只听嘣的一声,人就失去意识,陷入晕迷。梦里他满脸是血,他吓得尖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这个梦他已多年没做,最近因公司的事,他压力过大,导致他又开始做噩梦。他醒后一直不敢睡,就迷迷糊糊睁眼躺到了天亮。
他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已是早上七点。再看有多个家里的未接电话,还有母亲的未接来电。
他回拨了一个母亲的电话,接通后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听到母亲的哭泣声,她哭道:“儿子,你在哪里?父亲进急症室了,你快回家吧。”
他匆匆穿好衣服,开车往家里赶。
刚进门就见众人忙着准备灵堂。
这是怎么回事?他心想。
骆母抹着眼泪说:“刚得到医院的通知,你爸他去世了。”
铭天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心里万分悔恨,不该跟父亲争吵。父亲一定是被他气死的。
他呆呆地望着众人忙进忙出。一时竟不知做什么才好?母亲抹着眼泪,叫他通知几个关系近一点亲戚来治丧。
铭天的父亲去世的消息也马上当日就上了热搜。
林小薇得到消息也很震惊。她立马回了家,静静陪在铭天妈妈的身边。
林父林母也赶来,表示了他们深切的哀悼。
铭天忙着办理丧事,虽有几位叔伯主持,但他做为唯一的儿子,许多事也需要他亲力亲为。
灵堂前,他穿着丧服,一脸疲惫沧桑,早先通知的亲友都陆陆续续赶来随礼。
在众多人群中,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显然不在邀请名单上。铭天也无心去过问,只当是远房亲戚。
那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白纱袖套,一副深色的墨镜遮住了他帅气的脸。
他缓缓来到遗像前,深居一恭。
并没有像其他宾客一样同铭天打招呼,转身即离开,正在众人纳闷状态。
铭天母亲激动的冲着他说:“你来干什么?”
那青年回头冷笑,似讽又嘲的对骆母说道:“我也是他儿子,怎么不能来送他最后一程。”
众人哗然,骆母气得直哆嗦,指着他鼻子骂道:“小贱人生的野种,你也配?快滚”
那年轻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铭天这才抬眼看了他的背影。他站起身,扶他母亲进了里屋。
骆母一声叹息,该来的总归是躲不过。她对铭天说:“这个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年铭天爸爸偷偷地和他秘书有了婚外情,还瞒着她在外面和那女人又生了个儿子。”
铭天突然觉得这个人背影有几分熟悉,好像他在哪见过。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
骆母又说道:“当年那个女人带着孩子想分家产,我同意你父亲支付他母子两人一笔钱,条件是她们永远不能进我家门。没想到,他今日会在你爸的灵堂前出现。恐怕他是来者不善。”
铭天安慰母亲几句,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觉得既然是爸爸的私生子,他来灵堂告别一下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