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心愿若未了,眉间心上来(1 / 2)
“桀桀桀桀桀~”
“这位呃...我看你也是个孕妇模样,何必为难一个和你一样的孕妇呢?”
“我为难她?...”
这产诡似是有难言之处,总是说话说一半,随后传来凄厉的哭声。
窦斐不再与她多说废话,他左手食指和中指二指从暗袖里抽出一张符篆,举至太阳穴处,右手割开的伤口还在流血,只见他右手翻飞在符篆上写着什么,完事轻轻一吹,黄色的符血色的字在空中燃烧起来。
符篆灵力所到之处,一片白光,那产诡显然也不是吃素的,飞身在上房顶,瓦片之上稀碎的步伐轻灵诡异意欲逃走。窦斐也不慌不忙的在下面看戏,只见那产诡行至屋脊的边缘处,猛的被一股强大的灵力震了下来。那屋角处也被震掉了一大片,碎瓦片、积雪应声落下。
“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给这个破民房设了禁制?”
“我?正如你说的,我是个英俊潇洒的小羽士咯?”
“呸——”
窦斐踏雪慢慢走向她,离近了才发现他的双眼里变成了毫无生气的一片死白。
那产诡将手中打幡旗化作一柄冒着绿光的利剑向窦斐刺来,刷刷就是颇为凌厉的两剑回刺,窦斐错身避开,转身回头利索的反击,两剑相交叮当声起,火花四溅。窦斐出剑极快,剑剑刁钻直逼要害,十几招下来那产诡渐渐抵挡不住,长剑灵力减弱化作幡旗,窦斐轻巧的刷刷几剑将这幡旗削成碎纸片,随后长剑抵在产诡的颈处。
“不要反抗了,这位娘子。”
“娘子?咯咯咯咯~娘子...一百年了竟还有人愿意叫我一声娘子...”
那产诡褪去了周身的黑气,瘫软的跌坐在地上,眼神也不似方才那般带着凌厉的杀气,竟有一丝令人疼惜的忧伤在眼底。
“呃...这位?娘子?不知怎么称呼啊...”
这产诡闻声收了眼泪,道:“奴家姓沈名翘。”
“发生了何事,让沈娘子堕入鬼道?我见娘子并非大恶之人,百年了周身还是白色,不曾有过变化。”
“咯咯咯咯~”沈翘戚戚沥沥的哭声伴随着诡异的笑,道:百年前,我也如林夫人般婚姻幸福、家庭美满,没想到我相公战死沙场,本想着守寡一辈子也就算了,不曾想那恶婆子和千刀万剐的小叔子竟合谋强要了我!!我一弱女子如何能反抗,后来我怀胎十月就要生产,我那杀千刀的婆子和小叔子对我不管不顾,我难产了三日,终在冬至那日被活活憋死。一百年了,不曾有人关心过我的姓名、来历,见到我都避而远之,我没有主动害过人,都是她们找上的我!”
“窦某对沈娘子的遭遇深感同情,你既知女子怀胎生产的不易,为何伤害其他娘子?你又说没有主动伤害他人,何解?”
“百年间我都在人间游荡,我无处可去,也投不了胎,没有能力报仇,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十年前我遇见一只狐狸精,她已修炼几百年,见我可怜告诉我可以窃取人类的灵婴修炼报仇。但我没有主动害人,我只听听那些遭遇不幸的女子的祈求罢了,窃取了灵婴以后我还会替她们报仇,不是一举两得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娘子,我原以为你可怜,现在觉得你有些可恨!你不觉得丢失了你为人时的善良吗?”
“善良?善良能当饭吃吗?能当银两用吗?还不是像我一样被人逼死,世世为鬼,孤零零的游荡不能投胎!那恶婆子却早投|胎转|世了!我何错之有?!是她们自己埋怨、怨恨她们的夫婿,我不过顺手帮个小忙~”
“你帮什么忙?让产妇难产死前你代替他,窃取人家夫婿的精血?这也叫帮忙?你扪心自问,她们不过发几句牢骚罢了,有几个真真正正遭受欺凌?遭受不平的?”
“呸——天下男儿皆薄幸,你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