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霉从天降(1 / 2)
京中翰林良医窦府别院——玉清筑。
窦斐被外头嘈杂的声音吵的翻来覆去,翻身闻到一股子安息香的味道。
嗯?睡前明明熏香机里熏的是佛手柑的精油,怎么冒出一股一股自己讨厌的味道,想到这里林斐心里一股子无名火涌上心头。
睁眼,环顾四周窦斐脑瓜子轰的一下,第一反应是见鬼了。
闭眼,口中默念:“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睁眼,自己躺在一张大红酸枝架子床上,水葱色的窗帘透着昏暗的烛光隐隐的看到外面的陈设。
这是?
窦斐的脑袋飞速运转,结果是白转。
老子穿越了?
“公子,你可算醒了。老爷那边出事了...”婢女小竹半蹲在榻前关切的说道。
来不及多做思考,窦斐脑中正主的记忆嗖的流转起来。
窦斐,字羡之。乾朝一正七品小医官窦培元家的庶子,排行老二。整天游手好闲,招猫逗狗,不是喝酒就是撩妹,在东京的名声啊可是差得很。
父亲在京官职不高,亲娘是父亲的良妾张氏。三岁时亲娘突患急症,不治而亡。此后窦斐就成了爹爹不亲舅舅不爱的小可怜,幼时曾在龙华山拜了师学道法,不曾想没几年就跑回了家,自此与龙华山算是断了联络,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道是窦斐顽劣,不堪教导。
父亲就是一名医官,家里的哥哥们也基本都子承父业,学医从医。
唯独这窦斐心思并不在这,成天喊着要从军、要当将军。由于是家中庶子又没了亲娘,及不受待见,也没人搭理。
后来,窦斐就是这个样子了,成天与那些世家子厮混。
“好家伙,穿越过来还是当大夫。不知道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吗?”
原来窦斐在现代是名医学生,还是学的妇科。
不过...研究生在读,还没完全毕业。
窦斐本来就是听从爸爸的意见填了医科的这个志愿,学的不情不愿的还是个半桶水,如今穿越过来岂不是找罪受。
一日前。
宫中几位贵人接连身患急症,在京的医官全部奉旨进宫为各位贵人瞧病,到现在都没回府。
“小竹,外面什么事吵吵闹闹。”
“回二公子,宫里出事了。老爷奉旨进宫瞧病,到现在也没回来。老太太和大夫人那边都急疯了。”
“其他各家的医官可有消息?”
“都没有回来。”
坏了,怕又是换汤不换药的老剧本。无非是宫里各位贵人遇害,各位御医、医官医治无效受牵连。要么杀头,要么发配。
“天杀的,穿越过来也不消停。”
这古代可不比现代,一人犯罪全家都受牵连。
当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小竹,更衣。”
“是,二公子。”
窦斐洗漱更衣,小竹在前面打着灯笼两人来到世安苑——老太太的住所。
“祖母安好,大夫人安好。”
“坐吧。”只见慈眉善目一老太太端坐在太师椅上。
窦斐环顾四周,一家人能到的都到了,辈分大的坐着,辈分小的站着,足足有十几人。窦斐则是悄悄地根据自己的记忆一个一个的在认人。
“哟,二公子。今日怎舍得露面了,泡水泡的脑子清醒了?”
窦斐抬头望去,二夫人姚氏带着一股子鄙夷的味道正盯着自己。
“二夫人说笑,父亲昨日进宫未归。我这个做儿子的担心父亲也没错吧。”
初来乍到,就摊上这档子事,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都闭嘴,如今是拌嘴的时候吗?”老太太本来就着急,如今听着下面叽叽喳喳的吵的头疼。
“老太太——”
一名小厮入门来,看样子是家中奴仆。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