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内变(1 / 2)
到了城门口,西门桥被放了出来,他定眼一看,只见前方都是他赣州的军队,心中的狂喜席卷全身。
看来自己的军队已经知道他被王涣劫持了,西门桥忙向前跑着,自己要回到军队中,要一雪前耻!那时就算王涣有兵符也无济于事,他要将王涣生擒,死死折磨,将王涣的骨头连着筋血一起咬碎了咽下去!
想及此,西门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实现自己的宏愿,微风吹过,王涣在城墙上静静看着,算好了距离,他伸出左手,一旁的曹广立马会意,将准备好的玉弓连带着一支箭奉上。
王涣目光冷漠,嘴唇轻抿,他将箭尾卡在弦里,箭头对准目标,微微闭上右眼,左眼睁开,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右手将弓弦张满,待一松手,只听砰的一声,那箭以雷霆之势发射出去,电光石火之间,正中西门桥的后背。
箭射入了西门桥的身体,因箭的力量过大而将他往前带了几步,直直倒在了地上,身体传来的剧痛让他心中恐惧,出于求生本能,西门桥不死心的往赣州军队的方向爬着,可没过多久就没了气息。
赣州军队见主帅已死,而军队连副将,参将都死在甲城内,一时间军心大乱,就在此时,甲城城门大开,一支骑兵骑出,为首一人骑着赤玉马,身着银铠银甲,相貌俊美,而身旁之人生的剽悍野蛮,通体较黑,右手挥舞着铁锤,王涣高举赣州兵符,冷声开口
“此乃赣州兵符,持兵符者即为尔等之主,今西门桥已死,若归顺青武王氏,孤保你们性命无忧,可若冥顽不灵,执意抵抗,休要怪孤无情无义。”
说罢将枪一挥,顷刻间马蹄声响彻天地,赣州军队中仅剩的都尉迟恭大惊,不久副官回报,说是军队的后方出现了一支骑兵,还是威宁铁骑。
迟恭心中恐惧不已,他原本只是一个小官,只是比他官级高的人都死光了他才成了目前军队的统帅,看着不远处西门桥的尸体,他无力再战,也知道自己如果反抗就是死路一条,迟恭走出军队,当着全军队的面双手奉上武器,径直跪下,他一表率,身后的士兵也纷纷放下兵器,选择了投降。
“王上,赣州士兵六万投降,但有一万士兵始终不降,您看……………”
“什么!这些不知好歹的!看俺怎么收拾他们!”曹广说着就挥舞着拳头想要上马杀敌,却被王涣制止。
“不愿降那便不降,放他们走吧。”
王涣深知如果杀了那一万士兵,已降的赣州士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严重的话甚至会起兵造反,所以现在必须放他们离开。
“是。”曹广领命而去。
西门桥的尸体被抬了上来,王涣亲自为他盖上白布,吩咐道:“厚葬西门大人,以州牧之礼安葬。”
“是。”身旁的将领领命将西门桥的尸身抬走,王涣静静看着,心中被一种不知名的感受席卷,他原不想以这种方式杀人,但在这尔虞我诈的平行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心慈手软之人只能被反杀。
西门桥要死,死的地方还要恰到好处,他死在赣州军队的面前就能极大程度消磨他们的军心,这时自己手拿的赣州兵符才能发挥作用。
西门桥已死,王涣命郭成威,林明,曹广三人各率三万大军进攻赣州各城,因先前西门桥为攻打青州几乎已经征完了赣州的士兵,导致赣州各城守军不足一千,短短十几天赣州就全州沦陷,成为青武的地盘。
王涣下令厚待西门桥的后人,也算是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赣州全州失守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各州州牧都暗自嘲笑西门桥的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