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鬼头戒指(1 / 2)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行走,时不时看眼手中的手机,又时不时的给父母打个电话。
直到午夜,父母的手机还是关机状态。
我因为流失阳气的原因,身体也没有之前好了。
熬到十二点,我再也坚持不下,迷糊的躺在床上,不出一分钟,就沉沉的睡去。
…………
在某山某水库,一条腐烂的死鱼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晚风吹动水面,荡起的涟漪,在细细波纹间,漫无目的的漂浮。
那双惨白的鱼眼,正注视着一处山村。
忽然,一双惨白的大手,一把抓住漂浮在水面上的死鱼,用力一捏,死鱼被捏的稀碎,那双惨白且腐烂的手,也慢慢的沉入水中……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拿出手机再次给父母打去电话,可是电话那边,依然是关机。
这让我心里更加的不安,这都一天一夜了,怎么一直联系不上?
就算当时没信号,可是一天一夜总也会遇到有信号的时候。
父母也是知道,昨天是爷爷出殡的日子,就算回不来,也不可能不给我打电话啊!
我隐隐不安的出了屋子,也不敢出门,心中烦闷,只能在院子里走动。
司马宾今天也起的比较早,他透过窗户,见我心事繁重的在院子中走动,就敞开房门,走出来关切的询问:“小丰一大早怎么就愁眉苦脸?遇到什么事了,跟师父说,别闷在心里。”
我看到司马宾仿佛看到了一个宣泄苦闷的大口袋,把心中的不安全部都向他诉说。
司马宾一直静静地听我的诉说,待我说完后,他并没有说话,一直盯着我看来看去。
十几秒后,司马宾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有句话,为师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我心中猛的一沉,司马宾这唉声叹气的,指定是没什么好事啊!
深吸几口气,让自己镇定点:“师父你有话直说,我,我撑得住。”
其实,到了这时候,我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我父母可能出事了!
司马宾说道:“你眉上日月角惨白,加上父母宫刚刚一瞬间有低窄坍塌之相,你刚才又问父母的安危,恐怕。”
司马宾直直的摇头。
我面如土色,这也就是说,我的父母有生命危险!
在镇阴天罡三十六术中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暗轻明既愈,白如雪花死。
这句话说的正是眉上日月角,刚刚司马宾说我日月角惨白,那不就正好对应了那句白如雪花死。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看向自己的眉角,肤色正常,也没有像司马宾说的有什么惨白。
难不成司马宾是逗我玩的?
不可能,这几天以我对他的了解,司马宾绝对不会拿这事跟我开玩笑,我恍然想起,书中的一句话,就是相瞬即失。
有些相,只在瞬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