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皇帝寿辰(1 / 2)
庆国皇宫,封銘看着风尘仆仆的外甥女,满脸动容的拉着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外甥女是姐姐唯一的孩子,他作为皇帝,又是舅舅,本该是生活在他羽翼下的孩子,却为了他的国家他的性命奔波劳苦。
封玥看舅舅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心里再一次感到未贴,“舅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为了不让封銘过度的关注这件事,封玥不经意的转移话题,“对了舅舅,我们怀疑裴夙跑了。”
说道这事,也是他们思来想去后猜测的,那场火太奇怪了,而且封玥觉得,裴夙这人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一场火能把他烧死,玄师和蛊师或者说是神医保命的手段多的去了。
封銘听到这话也是皱眉,不过想到他们商量好的事,安抚道:“也不怕,如今他没有了四公子之首的身份,裴家那边出五服忙着和他划清界限,其余的也被拉去做苦力了,没了家族他一个人能起的事不大。”
说归说,但是谁也不敢小瞧裴夙,他背后可还有人在,只不过拉下裴家,也算是断了裴夙的一只手。
“舅舅,舅母可还好?”封玥也是进宫后才知道,舅母虽然一开始装病,但是为了逼真还真吃了药了,因为人昏迷不醒,倒是给了丞相夫人动手的机会,虽然最后及时被发现了,但是当时的凶险也是让封玥心惊肉跳的。
这具身体的舅舅舅母是庆国最大的两个人物了,又对她好,她不管怎么样都希望他们好好的。
说到这封銘也是后怕,“幸好,不过待会你也去瞧瞧,这丞相和他们勾结,也不知道是不是也会那些手段,你看过后我总归放心。”
封玥点头去后宫了,至于一同回来的楚漓和百里奚则继续和封銘说事,同时也要把那鹿溪村的事和皇帝说说,县令虽然是芝麻小官,但是他的任免涉及的事多了去了。
严格来说,封玥他们去管这摊子事,也不算是正规程序,好在那钦差的牌子还在楚漓的手里,不然就算县令有错,那这件事插手了也会被诟病。
永安宫里,太子封珏下了课正在皇后宫里,见到封玥,小太子眼睛亮晶晶的就跑上前来,“姐姐可算是回来了,这一路可遇到什么事了?”
封玥捏了捏最近可算长圆了一圈的小包子的脸颊,“可是想死我了,快让我看看,长高了,也胖了点,以后要多多吃饭,长壮壮的,我先去看看舅母,待会给你讲故事。”
皇后坐在榻上,笑眯眯的看着姐弟俩互动,自从封玥救了珏儿,珏儿就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以前瘦弱的身子已经开始长肉了,现在也安排了习武和习文的师傅,她的珏儿,天资聪颖,差点就让奸人给害了。
所以她打心眼里喜欢封玥,也盼着她好,反正也不存在什么利益关系,如今封玥选了楚漓,于她而言就更是助力了,“可算是回了,你舅舅可一天三顿愁,就怕你们去那地方出什么事儿。”
那时疫一事向来可怕,何况听说了太医无解的时候,她都跟着心慌。
“都过去了,舅舅肯定是担心舅母愁的,这不,特意让我来看看舅母你有没有事。”封玥虽然知道舅母对她好,但是说话肯定还是得多注意几分。
但是也没有过分的拉开距离,话说着就不见外的拉着舅母的手看诊了起来,果然见她这样,皇后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断过。
“没事,别的病我瞧不出来,但是敢保证舅母没中那些人的东西,瞧着舅母脸上还有病态,可是那药太伤了,太医怎么说啊,为了我们,真是难为舅母了。”
皇后听她说没事,心里也是舒了口气,吃那药是有太医确保最终无大事才吃,一来为了大事,二来私心里做这事总能让封銘多想着她几分,但是那丞相夫人的事她也是后怕。
倒不是别的,他儿子还小,封銘还年轻,就算子嗣不丰,也保不定以后生不出孩子,她的身体是再不能生的,所以她得安稳的活到儿子羽翼丰满才行。
“药是伤身,但是也能调理的过来,你们都是干大事的,我能帮上忙就行。”
封玥不知道皇后心里的弯弯绕绕,但是也知道当皇后的也不轻松,“舅母可别妄自菲薄了,打理后宫,母仪天下,添丁加口的,功劳苦劳都有,舅舅的成就得有您一半儿的功劳。”
这话儿说到皇后心坎里了,当然就是走在门口的皇帝听了也觉得封玥孝顺,“哈哈,说的是,我有了昔儿你啊,那是天大的福气了。”
夫妻俩的闺名都叫出来,这会儿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封玥就拉着小太子出来了,“珏儿走,姐姐给你讲故事去。”
封珏虽然是小孩子不懂那么多,但是父皇母后的事哪有姐姐的故事重要,屁颠颠的就跟着走了,封銘笑骂了一句:“这臭小子。”就没管了。
封珏喜欢封玥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是单纯的崇拜,后来封玥会将自己身边发生的事编成故事说给他听,听的多了,封珏对外面的事很感兴趣,反正只要封玥来,就会想要听新鲜的故事。
这事儿也给帝后报备过了,皇后一开始有些犹豫不决,封玥只说了长长见识,最后是封銘拍板同意的,所以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长宁宫里,宫女太监们见太子来了,默契的拿了些瓜果蜜饯之类的小零食,都是讲故事时吃的。
还没开始呢,宫女说荣安公主来了,封玥让人请进来,回宫后都没来得及见一面,“怎么这时候儿来了?”
荣安见宫女太监都在,也没多说,打发他们下去了,“又给咱们珏儿讲故事呢,我也要听。”
封玥点点头,先给封珏讲一路的事,小太子听得意犹未尽,还想赖在这儿,不过还是被封玥无情的赶走了,再怎么熟悉,也不能破坏规矩,以免担个教唆太子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