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西梁小国(2 / 2)
“至于士兵,一个边陲的小国,打仗需要多少士兵,平日里拿着国家饷银操练的士兵们太傅你有去看过吗,问过吗?他们想不想去打仗去争爵位?”
“最后还有钱财,这是最搞笑的东西了,听说国家管理钱财的属于户部,那些户部的官员不会以为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收收租子,里里账本,催催税收就能做好了吧,不会想办法赚钱的吗?国家需要你拿钱了,你这也拿不出来那也拿不出来,那户部存在的意义在哪里,就只是一个管家吗?”
“那我只能说这届带头的老大不行啊,文臣只会说些酸话,各部门只会死管理,不会创收,要啥啥没有,全部都吃干饭啊。”
她小嘴叭叭叭一通乱拳打下来,让谢太傅和丞相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带头老大,这不就是说他这个丞相没做好吗?
虽然知道她说的全是歪理,但是你没法反驳啊,你作为一个当官的,管这一块的,我问你要啥你都没有,那你不是吃干饭是干什么。
丞相被内涵了,当即就请罪以退为进,“皇上,是老臣没有带好头,臣有罪。”
封銘嘴角抽了抽,这臭丫头还真敢说,不过心里也是高兴的不行,这些话他这个皇帝也想说,但是他肯定不能这么干,而是三步并做两步将老臣拉起来,“丞相快快请起,郡主还小,有口无心,不要往心里去。”
谢太傅是知道皇帝有多重视长宁郡主的,所以见他把刚刚那一通话视作小儿玩笑话也无可厚非。
但是他说服不了自己,被一个黄毛丫头挑衅了,当然在他眼中的黄毛丫头显然还没说完,“舅舅,虽然我小,很多不懂,但是我听说过一句话,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这当官的事在为帝王家做事,他们拿着丰厚的俸禄,享受着阶级的权利,却不能为帝王家分忧,那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现在的问题是粮草、士兵钱财的问题吗?现在是附属小国挑衅了我们庆国的尊严,当自己的脸被人家的打了,我们的人竟然不是在想着怎么把脸双倍甚至更多的打回去,竟然还在讨论要不要把另一边变的脸让人家打回去,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自小跟着父母在外游荡,遇到过形形色色的百姓,他们家里人会为了你多吃一开口饭,我少干一点活闹的天翻地覆,但是当外人说了一句家里人不好听的话时,他们绝对不会想着这是你的事和我无关,而是全力一致对外,打倒对方再说。”
“我知道丞相和太傅学识渊博,又很爱天下苍生,但是你们一个是丞相,一个是太傅,站在食物链上层的人物,只需要把控好方向,让下面的人顺着方向全力去做就行了,全力以赴想尽一切办法克服一切困难才是对这个职位的交代,不然能者居之。”
“说的好。”这是苏侯爷大声的赞叹,随着封玥一番话下来,在场的人多多少少是有些触动的,这样的思路他们平日做事时多多少少有些畅享,但是没有这么清晰。
一人挥剑,万人所向,光是听听就让人心潮澎湃,再结合封玥之前说的,你做不到你就换做得到的人来。
庆国经历了三代,这个朝代还正是蒸蒸日上的朝阳时代,如果这样的强大的机构是由他们手中开展的,历史上的他们也会占据一席之地。
楚漓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她的话初听下来觉得有些可笑,但是当你多番思索,又会觉得这样的事让人充满动力。
他再一次认识到了不一样的她,并为之深深的着迷。
当然封玥要是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只会说他们真会不恼,她其实真的不懂治理国家,这些话她想说出来一是为了舅舅,和素未谋面的表姐,二来也是为了好友凌千夜。
三来嘛,也是谢太傅的话让她忍不住了,想到现代国家那种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团结精神,她有些触动,还有现代社会那种职场卷王们的生活,领导的话就是圣旨,底下的员工想尽一切办法达到要求,还有那些服务行业的。
她也并没有说这些一定就是好的,但是西梁国这件事,本就应该打回去,且只是提一个思路,至于要不要采纳就不是她管的了的了。
当然不久之后,庆国的官员们就发现,日子开始难过了,原本清闲的衙门也不清闲了,所有人的工作量呈直线翻倍,且一个搞不好就有下属虎视眈眈的盯着你的位置,想不好好干,那就换其他人。
一时间弄的大家都卷了起来,倒是整个官场沉疴的毛病改了不少,一些仗着卷了钱财走了门路当官的很快就因为各种各样的毛病被杀鸡儆猴了。
人人都道是从丞相处传来的,只因为他让户部尚书拨款,户部尚书官场叫穷时,被丞相当着很多人的面,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说户部连银两都拿不出来,是来吃干饭吗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说道当前,苏侯爷赞同封玥的说法后,皇帝封銘也没再说什么封玥还小之类的话了,只是状似不经意的再问了一遍,“众卿觉得意下如何?”
丞相第一个响应,这仗必须打,且打的漂亮,谢太傅复议,只是看向封玥的眼神有些复杂,但是封玥才不会在意,剩下的仗怎么打这些都是楚漓等人在商量,她在一旁吃点心。
楚漓推荐这次由凌千夜亲自挂帅,他的理由也很充分,“皇上,凌将军虽是镇北军的军师,但是能文能武,兵法策略并不在臣之下,且如今他统领的士兵一般是新军一般是老军,正好可以派去练练手。”
凌千夜没有说话,封銘看了楚漓一眼,见他目光坦荡,想了想同意了,他只有一个要求,“凌将军,把静安带回来。”
凌千夜跪地领命,“臣遵旨。”
这场大会开完后,几人准备告辞,奈何皇帝让他们先不要走,又让福禄带他们去一个地方。
这次不是在宫里,而是在郊外的一个秘密庄子里,作为皇帝的封銘也便装跟着他们一行人一起。
直到这时候封玥才明白,为何舅舅今日会点名让她也来,就说她也不是个搞朝政的料,怎么会让她在一旁听西梁国的事。
原来这才是今日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