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日出(2 / 2)
杨晴看见林茵来了:“岁岁妈妈哎,我这也是有正事说,岁岁这小姑娘就是太任性了,文理分科的事情她应该也和你们说了吧。”
林茵气质很大方,在学校也被不少同学感叹,“这是谁的妈妈那么漂亮啊”,和老师谈的也不错:“我们家岁岁啊,从小以来都是这样,决定了的事她不会改的,但我们做家长也相信她,鼓励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杨晴没话说了:“既然你们家长也赞成,那我们老师也没什么决定权了,以后就要更加努力了。”
林茵微笑着:“嗯,谢谢老师了。”
周书野这会正在门口呢,见林茵出来了他才走进去:“老师,分科表。”
那道文科划掉改成理科的字迹很明显,杨老师一眼就看见了,脸上露出笑容:“我就怕你也任性着呢,现在又过来给我闹着要选文,昨天怎么就想着学文了。”
周书野一下子没说话,杨老师也没多问:“那个陈穗岁,太任性了,怎么劝也劝不听,执意要学理,本来当个文科省状元多好。”杨老师摇了摇头。
周书野突然发话:“杨老师,我觉得她学了自己想学的,也不错。”
杨老师知道周书野这是在帮她说话,笑着看着他:“你们同学之间的事我就不管了啊,之后两年你还是要多帮助一下她,回去吧。”
分班很快就出来了,他们四个人还是留在了1班,杨老师也没换,好像一切都和原来一样,只是身边的几个同学换了。
之前3班的余嫤曦到了1班,她开心的不行,终于可以和周书野一个班了。
高二以来,大家的学习程度一下就加重了,每天的作业都写到很晚,一下课很多人都趴在桌子上睡了,这个班只有周书野和江瑾舟不一样,他俩上课也睡。
陈穗岁还算努力,再加上课外还有周书野的补课,她的理科成绩不算很差,基本上每次都能排年级前30。
自习课,周书野给陈穗岁留了练习,自己趴在桌子上就睡,陈穗岁见他睡着的样子,陈穗岁顿时来了兴趣,拿了一堆彩色笔往他手背上涂涂画画,她画画技术不是很好,画的周书野属实有点抽象。
周书野抬起头来,看了看手背上的画:“陈穗岁你幼不幼稚。”
陈穗岁埋头偷偷笑着,开玩笑的狡辩着:“不是我。”
周书野不拆穿她,转头继续睡去,陈穗岁拿起笔,继续完成她那还没完成的大作。
周书野睁开眼看着她画,笑了一下,故意动动手指吓吓她,陈穗岁以为他醒了,转头拿起书盖住头,假装看着,周书野换了个方向趴,偷偷笑着。
等到下课江瑾舟也醒了,一抬头就看见了周书野,周书野把手伸过去给他看:“哎。”
江瑾舟瞥了一眼:“怎么这么丑,谁画的。”
周书野瞬间收回手:“啧,说什么呢,没礼貌。”还顺便附赠一个白眼。
江瑾舟:“???这人没吃错药吧。”
周书野回到座位:“你看看你画的什么东西,丑死了。”转头就又趴下了,那只被画的手还特意伸过来了点。
下周信中就要举行运动会,在运动会开展之前,全体学生都要做一次体检,一些医生会到学校来,每个班的只需要挨个下去排队就行。
听说今天医生要来,陈穗岁一天都过得不自在,她从小就害怕医生,不敢去医院,长大了也一点没变,听说今天还有抽血采样就更加害怕了。
1班是最先去的,陈穗岁真的很害怕,长那么大了没变一点,各种扎针的活动都要捂着眼睛不敢看,今天也不例外,采样的时候余嫤曦都哭着跑出来。
陈穗岁还是需要做一下心理准备,赶紧和后面的周书野换了位置,徐知意也是,和江瑾舟一换就排到后面来了。
徐知意有点但心她这小弟,毕竟也是连天黑的小树林都害怕的人:“你怕吗,怕就我先好了。”
江瑾舟哪会说怕:“怎么…怎么会怕呢,我江少爷还会怕那区区扎一针,往右手手指上一扎,今天作业都不用写了。”
徐知意被他逗笑了,江瑾舟到了周书野身边,很快就排到他们了,周书野出来的很快,江瑾舟赶紧打探消息:“野哥,疼不疼啊。”
周书野都无语了,就往手指上轻轻扎一针而已:“江瑾舟,你他妈小姑娘啊,这点还怕。”
转头就往队伍后面走去,看见陈穗岁有点紧张:“没事的,里面的护士姐姐很温柔,不疼的。”说完还给她看手指上那个小小的伤口。的确不那么恐怖,就破了一点点皮。
陈穗岁进去到出来一滴眼泪都没掉,徐知意他们都在门口等她,周书野看着她捏着棉花的小手:“疼吗。”
陈穗岁摇摇头,又露出了笑容:“不疼。”
徐知意拉着她就往下一个窗口走:“做下一个。”
一系列的体检下来,耗费了快2节课的时间,很多人都暗暗自喜,终于不用上课咯。
大家拿了报告单就走了,陈穗岁除了牙齿有点不好,其他都可以,医生叮嘱她好好刷牙,特别是晚上,就不要吃甜食了。
甜食可是陈穗岁的心头爱,但之后,晚上再也吃不到了,周书野基本上晚上都打电话给她,提醒她吃完东西刷牙漱口,要不然就陈穗岁这记性,能把所有忘得一干二净。
陈穗岁正坐在桌前边喝酸奶边写作业,周书野打来电话,陈穗岁立马坐起来:“怎么了。”
周书野说话很平静:“睡了没。”
陈穗岁如实回答:“还没呢,我在喝酸奶。”
周书野提醒她:“等会记得刷牙,要不然酸奶腐蚀牙齿。”
陈穗岁笑着回答他:“周书野,我喝的是酸奶,不是硫酸。”
周书野被逗笑了:“行。”
旁边的一群兄弟围过来,跟着起哄,这些都是在外面台球厅的朋友:“野哥,你小女朋友啊。”
周书野挂断电话:“没有。”
他们八卦心还是很重的:“那是,喜欢的姑娘?”
周书野拿着球杆,“嘭”的一声把球打进洞里:“说什么呢,不是。”
“那么关心这姑娘啊,哎呦喂。”
周书野放下球杆,背着包就踏出门:“走了,明天上课。”
那些朋友有些沮丧:“别走啊,不说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