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把她抓过来!(1 / 2)
幽影星系,虫族基地。
黑洞附近,还有这么一处不为人知的偏远星系 。
归本溯源,就连虫族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究竟 何时何地诞生 在宇宙间,祖辈传来的记忆中,最早留存的发源地便是此星系,至今也发展成了虫族最大的基地 , 换言之虫族大本营。
又一个储备重要物资的秘密基地被 捣毁后,阿诺比亚 挫败异常,他 带着剩下的虫族失魂落魄回到虫族基地,
向虫族如今的最高统治者雄后报道此事。
虫族是完完全全的母系社会,他们的最高统治者是 当之无愧的虫母雌王,也称作虫族女王,但虫族女王在多年前便失踪 了,而且失踪之前并没有诞下下一任的王雌,
失去了唯一雌虫的雄虫们 也变得暴乱无比,开始去掠夺其他种族的雌性……即便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虫族也需要一只虫主持大局,于是悲痛万千的雄后 便主动揽下了这个重任,成为了虫族新的统治者。
当今雄后是虫族女王 最喜爱的一只雄虫,也是上一代力量最强大的雄虫,没有之一。
相传女王当年为了 捕获他,第一次对一个雄虫主动求爱 ,
可惜却遭到了无情拒绝,
但,又有哪一只雄虫能够扛得住女王的连番进攻呢?
最终这位 强大无双的俊美雄虫,依旧被女王收入裙下,成为了枕边之人。
甚至女王为了表达对这只雄虫的宠爱,亲手废掉了自己之前的雄后,也就是阿诺比亚真正的虫父,让他来当此生唯一的雄后 。
即便虫族没什么亲情观念,阿诺比亚 对自己那位被废掉的可怜父虫也没什么感情,不过这也不代表他会喜欢如今这位雄后,
对比自己强大的雄虫保持敌意 且妄想有朝一日取而代之,这是雄虫 的竞争本能。
“虫父,我回来了。”
进门,阿诺比亚 看向眼前旖旎翻滚的红纱床幔,脸上没什么表情。
雄后 在虫族女王离开后,悲痛欲绝,随后便退居幕后独揽大权,再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模样。
不过阿诺比亚 可不认为自己这位 虫父有 多悲痛欲绝。
在那隐隐绰绰的红幔内, 有一道修长的男性身影, 似有一头华丽长发,无风自动。
再然后,是 一声无法描述的轻吟声传来,另一道更加丰——腴曼妙的身影 出现在红纱之下, 两道人影交——缠在一起,阿诺比亚的脸色有些古怪,而侍奉在侧的其他雄虫早已见怪不怪了,
见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禀报,旁边一位雄虫甚至还好言提醒,“雄后 正在享用雌性,请小殿下不要打扰。”
“……”
阿诺比亚 忍下心中不快 ,等到那边动静终于停止后,他才开口,“诺尔星,多来星……基地都已经被毁了,我希望您能再给我增加些人手,去反攻兽人。”
“阿诺比亚,我给过你人手,也给过你资源,是你自己不中用,没有抓住机会。”红纱之下传来一道有些沙哑的 华丽声线,话中似含着一丝温柔轻叹的错觉。
也确实是错觉。
仔细听,那低沉华丽的动人嗓音中并无任何感情,就连那温柔的轻笑,也显得如此虚假。
阿诺比亚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垂下,遭到拒绝后,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等他将要离开大门之时,却又被雄后叫住,
“停下。”
“虫父还有什么吩咐?”
那红纱之下停顿了一下,似在确认些什么,随后,那道华丽低沉的声线又传来,“你的身上传来了雌性的味道,这个味道……让我看看你的腺体。”
阿诺比亚 愣了一下,又想起那只欺骗了自己的小雌性,心中顿时泛起复杂情绪,不知是愤怒还是懊悔。
他收敛神色,依言走了过去,屈膝半蹲在了床前,
红幔中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
抚摸他的后颈,那腺体所在的图腾 ,
——鎏金色的玫瑰,含苞待放,如此诱人。
却已没有了 之前那血红灼烫之色。
“这是谁干的?” 雄后 温柔道,“你找到了雌虫,被雌虫标记了?”
什么?
标记?
这下愣住的倒是阿诺比亚了。
他 站起身来 ,伸手摸了摸脖子上冰凉的腺体,皱眉冷声道,“不可能,那只不是一个兽人雌性而已,她没有信息素,无法标记 我们虫族……”
说到这里, 少年清冷的嗓音顿住了,兽人雌性确实无法标记雄虫,充其量也只能当做一个泄——欲的工具缓解情期罢了。
但他再 心知肚明不过,那天晚上,他和小雌性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但确实缓解了他当时莫名其妙突然爆发的情期,
而且还是以他们虫族内部的腺体方式。
“……什么意思?”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兽人雌性,找到她,把她献给我……”红缦之下,那道低沉华丽的嗓音透着一丝阴柔诡异。
……
……
桑落和凯撒尔 两人从多伦星回来后,多图也 和两人分道扬镳了。
此趟收获不错,带回了她心心相念多日的 大米,虽然现在也不能完全说是大米,至少跟她印象中的珍珠米差了好几个品级的,但好歹也算是米啊!
她 现在一点都不挑剔了,等不了 多图和那些帝国实验室把珍珠米 重新培育出来了,她 现在就想吃一顿大米盖饭,浇着菜汁大吃特吃!
有了上次的炸厨房经验后,桑落 真的相信 多图当时说的话——凯撒尔小时候就把皇宫的厨房给炸了,
以免厨房又一次遭受飞来横祸,桑落 绝对不会把厨房的使用权交给凯撒尔了,只让他在旁边帮忙淘米, 切切菜而已,剩下的活她可以自己干。
没有择育加工过的糙米,淘了好几遍也是黄绿黄绿的,卖相不是很好。
她不挑拣, 等把糙米 泡的差不多之后,都已经是晚上了,正好赶上晚饭 。
当即便蒸了一锅大米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