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发现西装的秘密(1 / 2)
墨瑾刚刚被周思朝的动作吓到了,在愣神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声音在说“因为我想知道橘子是什么味道的”,她用力推开了他,急忙冲进卫生间,从里面反锁了门。
她将双手支撑在洗手台上,盯着镜子里惊恐的自己,不断地深呼吸。
逐渐回过神,才扭开水龙头向池子里灌水,由于大脑发懵,她开始撩起水拍打脑门,希望降温的同时,让自己也清醒一点。
周思朝看着她跑掉,突然一怔,觉得自己刚才没有克制住,肯定吓到她了,非常害怕她有躯体反应,所以跟了过去。
他举起手犹豫再三又放下,扒在门上听见水流声,锤了一下门口的墙,嘟囔道“笨呐,要克制,会吓到她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墨瑾恢复了清醒的意识,她打开门,看见双手下垂蹲在门口的周思朝,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故作镇定地说:“以后不要这样了”。
周思朝闷声闷气地回了句:“嗯,好。”
他的目光追随着墨瑾移动到沙发上,看着她又开始翻那个破破烂烂的记账本,欲言又止,转身去阳台晾衣服了。
墨瑾看着手账本,开始研究自己曾经的具体花销都有哪些 ,想看看自己赚钱的能力能否和这些开销匹配,除了那张奢侈品小票,到底有哪些是自己不会买的东西,或者现在不会买的。
她冲着周思朝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小朝,我想预约你们院神经科的医生,你帮我吧!”
周思朝拿起的衣服顺着身手滑了下来,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吞吞吐吐回答:“哦——好的——知道了,我等会儿——看看。”
时间越久林景晏就越心神不宁的,自己家只是一个建筑公司而已,牵扯出的人却都和过去的医院有关,到底景明让自己争夺这个残破的公司有什么意义呢?
六年前,景明突然出现了,她穿着一身优雅的名牌礼服,画着艳丽的妆容出现在学校门口接走了自己。
她选了一家很温馨的西餐厅,点了一些花里胡哨的菜,丝毫没有询问自己儿子的意思。
餐桌上,她突然说自己作为母亲很失职,和他讲述了自己的近况,她在国外嫁给了一个老外,还有一个混血弟弟。
紧接着说想要带自己出国深造,希望自己跟她走,有趣的是,她过得那么潇洒,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有个多余的儿子。
林景晏当时只觉得是笑话,一位疼爱儿子的母亲消失了近十年,突然某一天,站在她儿子的面前,诉说着有多么想念他、有多么深爱他、有多么想和他一起生活。
出于礼貌,他忍受着吃了根本不爱吃的菜,晚餐结束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景晏在楼下不停的踱步,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不过一切在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破防了。
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墨瑾,俯身靠近她的身体,她身上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他在她粉嫩的眼皮上轻轻一吻,又顺着眼皮挪到了鼻尖,紧接着贴近了嘴唇,她的嘴唇总是伴有淡淡的柑橘味,他用力的吮吸啃咬着,直至她每一寸冰凉的肌肤,像极了一头发疯的狮子。
她被他弄疼了,揉着朦胧的眼睛,拍了拍他坚实的后背,软地哼唧了一句“好痛”。
林景晏轻微地翻身平躺在床上,呼哧着热气,开口道:“抱歉,弄疼你了。”
墨瑾看出他今天心事重重,从下午见面说去和阿姨吃饭起,他的脸色就一直都很阴沉。
她起身趴在他旁边,顺了顺他的头发,语气淡淡地询问:“怎么了?和阿姨出什么问题了吗?”
林景晏闭上眼睛,回想这些年因为景明导致自己在家受的所有痛苦,顷刻间全部席卷而来,让他的头快炸开了。
她俯身坐起将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帮他揉捏着太阳穴,柔和地说:“毕竟是你的生母,虽然不知道她今天做了什么,不过我想再怎么样作为母亲她都是爱你的。”
林景晏睁开眼深邃地仰头望向眼前的这个女孩,他轻柔地撩拨了一下她的碎发,试探性地问:“如果她要带我离开呢?”
墨瑾假装思考了一下,微笑着回答:“如果她真的做了对你好的事,我也是会支持的。”
他起身把她推倒在床上,紧贴着她的身体,搂住她柔软的细腰,和她对视了几秒后,将头埋在她温热的脖颈里,发出了啜泣的声音。
她看见止不住哭泣的林景晏,只是默默地从上至下地轻抚他的后背,她总是这样,希望他发泄出来心情可以好受点,至于具体的事情,等他愿意开口时,她就会当个倾听者,多余的都不会过问。
过了几天,林景晏打算去找景明说清楚,谁知道景明约见的人不仅有他还有墨瑾,她通过景明才知道林景晏就快离开的事实。
当晚,他开车回去的路上,沉默震耳欲聋,二人似乎都揣着各自的想法,但是又都不知从何开口。
她忽然说了句:“我想冷静一下,今天送我回外婆家住吧!”
他怕她多想,就把车停在路边,解释道:“那天没有具体和你讲清楚,是因为我做好决定了,是不会和她走的。”
她只是情绪稳定地说了句:“知道了,送我过去。”
林景晏不理解她为什么如此漠然,也多少有点生闷气,乖乖听话送她回了外婆家。
第二天,他给她打电话,她没有接,他跑去敲她外婆家的门,没有回应。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他慌了,开始挨个打听,但是没有任何消息,他怕她回家看不到自己,就赶回去守着,他们的宠物‘薄荷’陪他在沙发待了整晚。
第四天的晚上,门锁被打开了,他看见她的手里拎着购物袋,冲上去一把牢牢的抱住她,丝毫不顾及自己凌乱的头发和糟乱的胡茬,‘薄荷’也在旁边摇着尾巴欢快地蹦哒。
墨瑾:“怎么像‘薄荷’一样邋遢,最近有点事,去了趟小姨那儿。”
林景晏崩溃地说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以为你被气跑了。”
她安抚地拍着他的背,停顿了一下,才开口说:“我给你买了领带,你要不要试试看,是之前给你买生日礼物那家。”
他诧异地看向她,问道:“又不是节日买这么贵的干什么?”
她帮他戴上以后,一脸心满意足地回答:“就是忽然觉得,你下学期实习肯定有需要,看到合适的,最近工资到账了,就想买给你。”
他将她环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她软糯的唇嘬了一口,她今天主动地迎了上去,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氤氲着一股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像是新鲜的橙子又像是淡雅的茶叶。
她趴在他的身上,揉了揉他的脸颊,穿着他的衬衫就去浴室冲洗了,不知过了多久她还没出来,他就推开玻璃门去找她。
只见她正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抚摸着他给她身体留下的记号,他将她抱起放在洗手台边,两个人浓情蜜意地对视。
那一晚,他恨不得把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清晨,她轻吻了他的额头,离开不久,就给他发了一条分手简讯。
之后的事情更让他想不通,他好不容易堵到她外婆家门口见到她,狠狠地抓着她胳膊质问。
她带着哭腔几乎是求他放过自己,求他和景明离开这里,说着最狠毒的话诅咒自己,他无奈又无法伤害自己深爱的人,只好先离开。
他去找景明,景明给了他一封墨瑾写的信:“希望你有能力给我更好的未来,希望你能拥有的财富可以不再惧怕任何威胁,你需要成长,我也需要空间,不是像曾经那样用嘴说着喜欢,就能克服一切阻碍相守一生,祝好”。
所有事情前后发生后只用了一周,那时候家里的老头因为景明的关系,已经开始切断他的资金来源。
他本想吓唬墨瑾假装离开,谁知道景明哄骗他真的上了飞机。
后来,景明给他承诺,保障他未来的所有出路,并且支付他进修的所有钱,条件是他这几年不能联系墨瑾,等以后想回来的话,必须给她比她付出多三倍的报酬。
他在欧洲的第一年,晚上常常捏着那封信买醉,后来在夜场认识了Bel,自己醉后吐露了此事。
Bel不可置信的说:“性别不同思维还真是不一样,那个女孩很爱你,她在未来规划了你们要一起追求的事情。不过,她变化这么大,你都没有怀疑过你母亲吗?她连和你都能谈筹码。”
那天过后,他才开始反思,搬离了景明的家,越来越努力,第二年就已经开始跟着导师赚钱了,只有一个目的“回国见墨瑾”。
一个月前,他在欧洲的家里,桌上放着墨瑾的相片,他手指从相片摸到旁边的日历,上面记载着自己离开墨瑾的日子,细算账户里的存款,盘算着还有半年左右就可以摆脱母亲的掌控了。
接了个电话,他就赶去自己的建筑工作室处理事情了,只有拼命地赚钱工作,才有能力、有机会回到墨瑾身边,这是当时景明给他的承诺。
夜幕降临,他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住处,刚打开走廊灯就看见景明在客厅徘徊,手在书架上不停摆动,她瞥了一眼他,停下动作,勾起了嘴角说:“宝贝,怎么不欢迎妈妈来看你吗。”
他诧异地问:“这个月的钱也按你的要求打给Alex了,你来我家做什么?”
景明走过去想要拥抱他,被他躲开了。
林景晏放下背包,一脸疑惑地盯着她,总觉得她不怀好意。
景明环抱起手臂,一脸沉重地望向他,幽幽地开口道:“你父亲近期住院来着,他的公司传闻快不行了,我需要你回去帮他一把,毕竟是我当年的陪嫁。”
他不可置信地问:“那我是可以回去了?”
景明:“可以,不过账是要平的,在此我还要加一个条件!”
林景晏:“我会还你钱,你的要求不能太过分!”
景明思索了几秒回答:“等你回去摆平以后,我再告诉你。”
他当时觉得这是个还不错的买卖,自己已经离开近六年了,守护着和墨瑾的约定,遵循着景明的安排,他甚至没有和宋燃联系,季浅宁则是自己寄给过她信,也不知道她给墨瑾看到没,墨瑾是否了解自己的决心。
林景晏询问道:“老头的公司怎么了吗?不是还有李程和杨雪吗?”
景明冷笑了一声说:“指望着他那无能的妻子和儿子,他什么都做不了,公司陷入亏损状态,有一部分资金流向不明,要不是我安排了两个我的人,公司怕是扛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