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五)(1 / 2)
“不敢?韦将军你不是也不请自来了吗?”
“国师!您也知道,最近城中命案频发,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宜州城百姓安全呀,至于误闯您的宅邸,我在此赔罪了,还望您见谅。”
“哼,我看是另有目的吧!”
“国师,我们刚才追着妖......追着凶犯到此,千真万确啊!”朱重九早已按捺不住,听闻国师这番言语,忍不住在人群中高喊。
韦俊臣冒出一头冷汗,气愤又无奈地扭头瞥了朱重九一眼,朱重九见状,立刻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了,吓得赶紧低下头。
“哦?那好,其他事情咱们姑且不谈,若是这凶犯跑到我的府邸,那就请韦将军带人搜查吧!”
“岂敢!岂敢!若有凶犯闯入,也一定逃不过国师您的法眼,只是......近日确实不太平,还请国师多加提防。”
“不劳韦将军费心,你既不肯去搜,那就请自便吧!”
说罢,国师拂袖而去,韦俊臣见状赶紧拉着两人快步走出国师府邸,一刻也不想多停。
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钟离莫满是不甘,质问韦俊臣为何不敢放手一搏,毕竟人命关天,且自己预感妖怪就在这里,绝不会错。
韦俊臣听罢,一阵苦笑,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进的地方,有多凶险!弄不好咱们仨都要身首异处了!”
“身首异处?没那么夸张吧,您贵为京城统领,这城内治安都归您管,再说我们是抓妖,纵使无端闯入,也并没有过多冒犯,何至于此?”钟离莫不愿离去,执意要守在府邸大门外。
“年轻人,你是不知国师的厉害,他贵为仙都教掌教,荆王对其是言听计从啊,朝中没有人敢招惹他们。”
“仙都教?这是个什么教,怎么从来没听过。”
韦俊臣见钟离莫不明情况,便为其讲述起了仙都教的由来,原来那仙都教来自西方,十多年前在西南一带传教,其教义在救世人于水火,以至天下大同,连年战乱,百姓饱受疾苦,见有人能助其脱离苦海,便如黑夜中瞥见烛火,严寒中得获木炭,纷纷云集响应,一时间教众多达数万。
三年前,荆王得遇仙都教首领紫阳真人,与其促膝长谈三天三夜,后拜其为国师,奉仙都教为国教,自己也皈依该教,并且命令凡国中其他教派,一律禁止取缔,当下,荆国近半数人都已皈依仙都教。
“不知这仙都教到底有何能耐,竟能让这么多人信服,连堂堂一国之君都舍身诡异?”钟离莫本一方外修道之人,各教各派也见过不少,有些虽然势大,但多不为世俗统治所待见,因此影响力始终有限,然而像仙都教这种能被立为国教,一国之君皈依,实属罕见。
“这仙都教宣扬,人生于世间,乃为受苦,而死后亦当进地狱,要想脱离苦海,便要归一仙都教,信奉摩罗,这世间唯一真神,听从它的指引,如此,死后方能进入天国,永享极乐。”
钟离莫忍不住笑了,只感叹这一套,老生常谈,没一点新鲜的东西。
见其不以为然,韦俊臣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仙都教可是确有真本事。”
“愿闻其详。”钟离莫意识到刚刚自己有些失礼,立刻拱手施礼。
“三年前,荆国上下瘟疫横行,死者多不胜数,白骨遍地,十室九空,紫阳真人称有办法平息瘟疫,于是登坛做法十日,并炼制丹药广施众人,一个月后,瘟疫果真平息。”
“看来却有本事。”
“不光如此,这三年前,每逢各种灾患,只要紫阳真人出面,荆国便都能逢凶化吉,焉能令人不信?”
钟离莫收起了之前的不屑,能一次次消灾避祸,看来这仙都教并不简单,不知道这妖怪为什么逃到这里,现如今就是守在这里,也是徒劳无益,于是便同两人一起返回,从长计议。
次日,荆王突然派人到韦俊臣府邸,命其进宫述职。
进宫后,荆王问起近日城内多起命案调查情况,而韦俊臣早有准备,带钟离莫一同上殿,将城中有妖怪之事据实回禀,并将昨晚斩下的妖怪尾巴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