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礼礼,我错了(1 / 2)
宋鹤鸣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表情去面对秋礼礼。
他从没让自己陷入到这种境地。
被动到随时会崩盘,徘徊在理智边缘。
他知道自己不该跟上来,这不是他现在该待的地方。
从大厅上到二楼后,他本来是打算直接来化妆间看秋礼礼补妆。
但宋知景和秋礼礼的气氛过于亲昵,让他无法融入。
他突然觉得自己对秋礼礼的动心,很有可能只是一厢情愿。
宋鹤鸣没办法说服自己离开。
他从阳台看向宋氏公馆外的那一片湿地公园。
铺天盖地的芦苇荡在烈日的炙烤下沸腾着,仿佛在向宋鹤鸣叫嚣。
很快,宋鹤鸣决定不再为难自己。
秋礼礼的化妆间似乎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房间里每一次传出来的,她和宋知景的轻笑声,都让他的心头为之...颤抖。
不是这样的,她明明说过,寿宴结束就要和宋知景解除婚约的。
可是看起来他们好像...
宋鹤鸣说服自己低头点烟。
只是看一眼他们在干什么,他什么都不会做。
也不会冲动。
再次抬起头时,宋鹤鸣的目光直白地看向秋礼礼和宋知景。
他们还在相视而笑。
宋鹤鸣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快要炸裂开。
尤其是看到宋知景捏起秋礼礼的手腕,将那只玉镯戴上时。
宋鹤鸣的脑袋里有短暂的空白。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拇指和食指捻灭了烟头,直奔秋礼礼走去。
指腹灼烧的刺痛感拉回了一些理智。
他伫立在门口停下,就这么看着她和宋知景对视。
心酸到像是浸透了高浓度的柠檬汁。
从前他一个人被送到港区上学。
那个时候年纪小,不知道父辈的恩怨,也不懂宋家的家规教育。
宋鹤鸣想不明白,他已经失去爸爸妈妈,成为孤儿了,为什么还要把他一个人送到港区呢?
连最心软的奶奶也不要他了。
那个时候他很想念宋氏公馆,很想念这边的亲人。
但他硬生生地撑过了。
现在宋鹤鸣已经二十五岁了,他更加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孩子只追了他一个多月,他就对她生出了这样的感情?
他不应该这么信任她的。
或许他就不该有期待,她真的会和宋知景解除婚约。
远离了秋礼礼,一切事情都会回归正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一切的麻烦都会远离他。
但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宋鹤鸣就无法克制自己,想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在寿宴上向宾客宣告:
秋礼礼是他的。
秋礼礼只能是他的。
她的手腕只能由他来轻握。
她那双娇俏的狐狸眼只能看向他一个人。
她不高兴时微微嘟起的嘴唇只能由他来亲吻啃噬。
宋鹤鸣过了二十五年清心寡欲的生活,从来没觉得如此难捱过。
他自认为自己能够抵御所有低俗的诱惑。
直到秋礼礼捏着那把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打开了欲望的阀门。
他变成了一头未经驯化的野兽。
不论她爱不爱他。
他都要掠夺。
“礼礼。”
宋鹤鸣深吸一口气,驻足在门口,唤她的名字。
他克制地没有往房间内迈进一步。
秋礼礼不知道宋鹤鸣到底想干嘛。
她满脑子一团乱,想得还是宋知景刚才和她开玩笑的那个赌注。
上一世的宋鹤鸣对什么事情都运筹帷幄,她没有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吃醋到快要失去理智吗?
“有什么事吗?”
秋礼礼拢了拢头发,穿着那双精致的高跟,站了起来。
宋鹤鸣扫了一眼宋知景,目光垂落。
他压抑不住内心的嫉妒,忍不住开口:
“你能不能跟我来一下?”
“去哪儿?”鞋子磨得秋礼礼脚后跟又开始疼了。
她有些不太想去:“鞋子磨得脚疼。”
秋礼礼撇撇嘴,声音里带着嗲。
宋鹤鸣一下子就慌了神:“哪儿疼了,我看看?”
他最终还是走进了屋子里,下意识地想单膝跪下,查看她的脚。
宋知景尴尬地咳了一声,提醒宋鹤鸣,这里还有个活人电灯泡呢。
宋鹤鸣才又直着腿冷着脸站在一旁。
目光还是没从秋礼礼脚上挪开。
秋礼礼承认自己有撒娇的意思,但她没想到这么奏效。
“那..那先出去说吧。”秋礼礼尴尬地站起来,提着裙摆往外小跑。
宋鹤鸣遏制着胸腔的那阵酸涩,驱动长腿跟着她往外走。
公馆里的电梯不远,秋礼礼刚出房门,没走两步,就被宋鹤鸣打横抱起。
直接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秋礼礼甚至还能看到侍应生错愕的表情。
“你在做什么啊宋鹤鸣?要是一会儿有人下了电梯看见,明天我们就得上热搜!”
她直视宋鹤鸣的目光,推着他的胸膛压着嗓音,小声控诉。
宋鹤鸣没有回答。
他按了地下停车库的楼层,但这部电梯并不是私人电梯。
就是说如果现在有人在一楼搭乘电梯下楼,别人就会看到。
她身为宋知景的未婚妻,正在被宋鹤鸣抱在怀里。
宋鹤鸣没有回应,抱着她的手臂无比强势。
秋礼礼感觉到腰间传来的温度,有些羞愧。
怕被熟人看到,干脆偏头埋进宋鹤鸣的怀里掩耳盗铃。
她就这样在他怀里呆了几分钟。
直到宋鹤鸣把她放进一辆黑色布加迪的驾驶座上。
这是他最近新提的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