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没用的,谁都阻止不了(三更合一)(1 / 2)
感受到男人身上温热清冽的气息,秋礼礼身体蓦地一颤:
“好像没有那么..那么快。”
宋鹤鸣对这个似乎回答不太满意。
他偏头用鼻尖蹭了蹭秋礼礼的耳垂,弄得她格外发痒。
秋礼礼别过头,想要避开,直到宋鹤鸣突然吮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浑身一僵麻,捂住宋鹤鸣的嘴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不要再留吻痕了,你都知道吻痕难看,为什么还要吸?”
“我爸爸在家,很容易看出来的。”
宋鹤鸣眼神无辜又浪荡,被捂着嘴,他低沉的声线有些含糊不清:
“因为想留记号。”
短短几个字,散发着无尽的深意,跟随他的吐息,平白让秋礼礼的掌心温度都往上升了好几度。
秋礼礼松开手,认真地看着宋鹤鸣:
“就算我和小景没有婚约了,我爸爸可能也不会同意我和你..你明白吗?”
秋长明似乎对宋鹤鸣有些偏见,还有他的母亲。,
秋礼礼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宋鹤鸣似乎能明白秋礼礼的欲言又止指的是什么。
他点头,看起来乖巧,实际语气有些不同寻常:
“没用的,谁都阻止不了。”
秋礼礼看他眼神较真,声音忽而软了一些:
“先不说这些,我还要回家的。”
她从宋鹤鸣手臂下钻了出去。
开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宋鹤鸣一眼,上挑着眉眼笑眯眯地挥手说:
“宋总,明天见哦。”
宋鹤鸣看着秋礼礼窈窕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会儿。
他双眼潋滟,带了几分水光。
回过神后,才依靠在椅背上轻笑一声。
秋礼礼只需要随意一个眼神或者动作,就足以勾起他一切不该有的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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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诱人,洒到谢家花园里时,花香也变得更加馥郁。
社会万年不变的定律,不同的人划分不同的阶级。
而人类等级在上流社会划分的最为明显。
谢思姗所在的谢家宅邸,灯光熠熠。
谢家当年在宋氏集团入的股现在还有一成。
谢思姗的父亲谢炎这几年在董事会话语权越来越少。
上面几代人挥霍无度,家产被败得所剩无几,无所傍身,只剩下宋氏这么一棵摇钱树。
并且这几年谢家人丁稀少,B市上流圈子里谢家的地位越来越低,几乎快要被挤出一线,到谢思姗这一辈也就只剩下她一个。
谢炎顶着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才找了宋老爷子答应把谢思姗送给宋鹤鸣联姻。
董事会的其他股东大多数偶尔也会来谢家府邸,维持家族繁荣的景象的同时,也会带一些新的名流入局。
大厅沙发上,谢思姗正在和谢炎控诉宋鹤鸣的行为。
“爸,何必让我缠着宋鹤鸣?他根本就不理我!”
秘书她当了,助理也做了。
宋鹤鸣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谢家大不如从前,她谢思姗好歹也是掌上明珠,什么时候沦落到倒贴了?
谢炎呷了口茶,盘着手里的核桃,静静地听着谢思姗控诉,脸上没什么太多表情。
“姗姗啊,要忍耐。”
“宋鹤鸣现在拿了管理权,宋知行被罚,已经一周没出过宋家公馆了。现在老爷子左右为难,小孙子杀回来要夺权,大孙子天天犯浑,正是搅散宋家这团浑水的好时机。”
“等宋鹤鸣真的拿了老爷子手上那20%的股权,他就是宋氏最大的股东,实控人。你现在受的这段委屈算什么?”
一旁的宋氏集团市场部总监坐在一旁嗤道:
“我看宋鹤鸣的心思也不在宋氏集团上,梧桐传媒合作开发那个方案,前几天他还审批了,今天说改就改,太儿戏了!”
“说的也是,你们给他这个机会,举荐他进公司,他没管理过这种百年企业的集团,还如此反复,说到底还是不把谢董你们这些元老放在心上。”
一旁一个小股东也有些不满:“谢董,您身为宋氏外姓最大的股东,就是平时太好说话了,才被他们当成软柿子捏。”
正在给大家削水果的陆桐好不容易打进这个圈子,用心切着苹果,温柔婉转地说:
“就是,现在娱乐圈的钱多好挣,谢董只是提了一个小投资,他丝毫面子都不给。”
谢炎一杯茶喝完,悠悠地把茶杯放好,脸上依然是那副镇定自若的表情:
“这点蝇头小利,宋鹤鸣看不上正常,这么多年,他虽然商业手段称不上磊落,胜在狠辣决绝。现在整个闻野科技现在也是国内数一数二。”
“你们都低调点,得罪了宋鹤鸣,有什么好处么?”
陆桐将苹果分装好,放到大家的面前,她身边的女儿陆瑶瑶,也学着母亲的样子,乖巧地把苹果分装到每个高管手里。
谢思姗还是有些不情愿,她嘴角讥诮:
“爸,我知道你想分裂宋鹤鸣和宋知行之间的关系,可我不是告诉过你了,秋家那个秋礼礼,跟宋鹤鸣关系很不一般。秋礼礼又和宋知景订了婚,所以真相可能真的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谢炎笑了笑,圆润的脸盘肥肉纵横:
“那还不好?兄弟之间为了女人打起来才好。”
“再说年轻人的情情爱爱,就图个新鲜劲儿,尽头过了,剩下的就只有梁子了,宋老爷子都能容忍,我们操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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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爷子的寿宴安排在周日晚上。
今天是周五,每个周五,宋家都会有家庭聚餐。
原本宋鹤鸣是基本不参加的。
这次为了核对寿宴相关事情,他也回来了。
宋鹤鸣走进餐厅,宋知景宋知行两兄弟都在,还有老爷子和宋奶奶。
“鹤鸣,坐我这儿。”
老爷子正在椅子上看寿宴的流程资料。
宋鹤鸣坐了过去,宋知景对他点头打了个招呼。
宋知行一身家居服,低头没说话。
宋老爷子关心了一下公司未来三个季度要开展的新项目,宋鹤鸣回应几句,然后表示要兼顾的事情太多,希望宋氏集团的管理权能够尽量交还给宋知行。
听到这里,宋知行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宋鹤鸣低头面无表情地翻着寿宴的流程资料。
他快速核对了需要宴请的贵客还有整个预算后,才指了指最先开始寿宴开场的那支舞:
“我觉得这个可以删掉。”
宋老爷子打探地看着宋鹤鸣的神情:
“礼礼和小景每年都在我的寿宴上跳第一支舞,这也说明我对秋家的重视,删掉了你有什么更好的替代方案吗?”
“还是你和姗姗来跳这支开场舞?”
现在两家孩子年纪也大了,到了该结婚的年龄,更不能删除掉这只交谊舞了。
宋鹤鸣捏紧纸张的边缘,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没有,爷爷,我不会和谢思姗联姻,这个节目时长会影响后面的流程。”
宋知景抓着炸鸡腿啃得起劲儿,听到宋鹤鸣这么说,嘴里也含糊不清:
“我也不同意取消,我们衣服都订好了,礼礼那件礼服,花了我一个多月的零花钱,不跳了岂不浪费?”
白缎刺绣旗袍礼服,设计费用,妆造费用都将近三百多万了,并且这次也是宋知景能和秋礼礼共舞的最后一次机会。
宋知景没注意,他说完这话,宋鹤鸣脸色都变了。
他脑子里完全忽略了老爷子后面问的话,只剩下上次秋礼礼穿着礼服和宋知景一起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画面。
那件礼服那么美,却不是为他穿的。
宋鹤鸣抿紧嘴唇,机械地抓着勺子盛汤。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再忍几天就好了。
宋知景又抓了一个炸鸡腿,侧脸看着宋鹤鸣的异样。
秋礼礼真厉害,他这堂弟回来这么久,老太太都没捂热他那颗心。
现在居然为了支舞,愿意回宋家聚餐。
宋老爷子并没有深究宋鹤鸣取消舞蹈的用意,反而丢了张照片给宋知景:
“你和礼礼怎么回事,她怎么还和小明星传起绯闻了?”
宋知景瞄了眼桌上的照片:
“这不早就传过了吗?这都什么时候的八卦了,爷爷你信息也太落后了吧?”
宋老爷子敲了敲照片:
“她不会是打算谈着一个,再和你结婚吧?你们俩都不是小孩子了,别因为这些事情耽误两家的世交。”
宋鹤鸣身体紧绷,他不想让宋老爷子这么说秋礼礼:
“他没有和那个男明星在谈恋爱,是狗仔故意抓拍的。”
宋知景因为堂弟这句话愣住,抓着鸡腿都忘记下咽。
宋鹤鸣怎么比他还蠢,没看出来老爷子是在故意试探吗?
他怎么还玩起狼人自爆这出了?
宋老爷子果然将犀利的目光对准宋鹤鸣:
“你怎么这么确定?你和秋礼礼很熟?”
宋鹤鸣手中的汤匙一顿,半晌,他轻声应了这个问题:
“嗯,是这个男明星查到她的身份,想借此炒作。”
宋知景想打断都不知道怎么说。
宋鹤鸣的嘴一向很紧,从来不会主动去的讨论这些。
看着爷爷逐渐沉下来的表情,宋知景将鸡腿放好,一边擦手,一边笑哈哈地打圆场:
“是的是的,鹤鸣说得对,我都忘了这茬儿了。”
他吓得连“宋小三儿”都不敢叫了。
宋老爷子继续惬意地剥着手里的虾,将问题抛给宋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