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盖了章你就是我老公啦~(1 / 2)
宋鹤鸣的手放在秋礼礼的肩膀上,明明是想把人推开。
因为手感好到不可思议,迟迟无法挪开。
她的手臂,肩膀都很细,宋鹤鸣轻轻一抓就能覆盖,甚至可以把人轻巧地拎起。
尤其是掌心下的皮肤,嫩得像刚开苞的新鲜月季花瓣。
空气静谧几秒。
不知道是谁心跳如擂鼓。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总在骗人。
宋鹤鸣感觉自己快要脱力,嘴里威胁的话说出来却变相地变温柔:
“松开,我带你回家。”
秋礼礼的手抱着他的腰不放,踮脚凑上来,眯着眼睛,歪着脑袋,模模糊糊看了眼前的人好久:
“宋鹤鸣..”
她气息明显乱掉,脸上突然浮现坏笑,眼神炙热。
“嗯?”被喊的人声线哑得不像话。
突然忘了,刚刚是想推开她,然后再送她回家。
这才是正确的流程。
“你头低一点,我有秘密要告诉你。”
秋礼礼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听话地低头,下意识将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明明只有两个人。
她还要说悄悄话。
不是宋鹤鸣幼稚。
而是秋公主幼稚得很,如果不这么低头听她说秘密,她一定又会生气,胡搅蛮缠。
“什么?”就算被她抱着,宋鹤鸣还是竭力保持着一个拳的距离。
秋礼礼和“别人”还有婚约在身。
他现在不论对她做什么都显得卑劣。
克制——
是宋鹤鸣刻在骨子里的原则。
周围温度太高,秋礼礼晚上本来就掺着喝了好多别人递过来的酒。
现在男人身上的温度更是让她热得过于敏感。
秋礼礼一直都知道宋鹤鸣的声音很好听。
低沉清冽,像上乘的大提琴弓推弦,一弓到底,酥得人耳膜都跟着发痒。
她真的真的好喜欢。
秋礼礼忍不住了。
她找准机会,双手松开被逼到墙角的宋鹤鸣。
旋即又搂住他的脖子,响亮地对着他的脸颊“啵”一口:
“盖了章,你就是我老公啦。”
她声音又凶又甜:
“不可以再看别的女人,听懂了没?”
醉酒的人本来就没力气,勉强靠着他支撑。
手还不老实,一下一下地点着宋鹤鸣的鼻尖。
最后,醉酒的小姑娘做出一个夸张地恐吓表情:
“要是看了,我就把你眼珠挖掉!”
说完,秋礼礼又咯咯笑了两声,微微眯着眼睛看宋鹤鸣。
宋鹤鸣垂眸和她对视,眼里似有暗流。
他盯着秋礼礼看了几秒钟没说出话来。
眼前的人似乎根本不能用正常的思路去衡量。
脸颊被亲过的滑腻一直没有消散,耳根也泛出了一层潮红。
不知道她酒醒后,还会不会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呢?”秋礼礼双手搂着宋鹤鸣的脖子,无力地贴在他怀里。
头还是往后仰。
手上的力气还时不时松开。
快要滑到地上的时候,宋鹤鸣伸手揽住了她:
“我送你回家。”
他语气平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好像根本就不受她的勾引。
真的是讨厌。
她明明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
“你真讨厌。”
秋礼礼不喜欢宋鹤鸣的理智。
她自顾自地说完,歪头揉了揉眼睛。
摇摇晃晃往门口走:
“我有司机,我自己可以回家。你不是我老公,不准进我家的门。”
说完,秋礼礼还重重地推了宋鹤鸣一把。
宋鹤鸣的视线跟着她,脚步也不自觉得跟着她。
这样喝醉了,一会儿到楼下,应该有很多新同事抢着要送她回家吧?
宋鹤鸣锋利的喉结顶着脖颈,慢慢地滚动了一下。
她这样蛮不讲理,追他的的时候可以对他一百分地好。
不追了,没兴趣了,就可以几天不发一条微信。
这就是她的手段。
她的甜言蜜语,可以化成心尖的蜜,也可以是割喉的剑。
得到之后被抛弃的锥心,他在已逝的母亲身上见过太多回。
宋鹤鸣不擅长表达感情,更确切地说,他觉得自己不配。
但潜意识不会骗人。
他就是这么不由自主地跟着她。
因为害怕她像刚才抱着他那样,再去抱着别的男人。
倩影消失在拐角处。
宋鹤鸣被她弄得烦躁不堪,下意识伸手想去松领带。
低头抓空,才想起来今晚本来是约了健身,训练完再去孟煜那做心理咨询。
他一身运动装,哪里像来为新员工接风的总裁。
本来就是听赵修奇随口说有这个安排,他急匆匆调转车头过来的。
她果然不怎么老实。
只是在下楼的拐角处没盯紧,宋鹤鸣就听到沈恪关切地声音:
“礼礼?你怎么喝的这么醉?”
宋鹤鸣快步走了过去,只看到沈恪把人扶到离厕所最近的一件没人的包间坐下,
秋礼礼垂着脑袋,斜斜地朝人靠过去。
和刚才她往他身上倒的动作,趋势一模一样。
沈恪并没有像他那样随便让她倒。
反而是扶着秋礼礼的肩膀,往沙发上靠,他看着秋礼礼紧张又关切地说: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点水果和温水,你醒醒酒。”
沈恪走的焦急。
他根本没发现身后的宋鹤鸣,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直接打横抱起秋礼礼,离开了接风宴所在的四楼。
*
秋礼礼是被额头的一小片凉意激醒的。
今晚没喝到她的量,不过是因为几种酒掺在一起喝,后劲儿有点大。
不知道在哪里睡了一小会儿,她的理智又有些回来。
她抬头看,是宋鹤鸣把装着冰块的玻璃酒杯故意往她脸上冰:
“你不是都走了,还管我做什么?”
秋礼礼记得刚才事,她问他,调戏他,蛮不讲理,胡搅蛮缠,他都没什么反应。
甚至在她生气了,离开化妆间的时候,他也没追上来哄她。
看来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这一世的宋鹤鸣根本就撩不动。
她放弃了。
她不想要他了。
秋礼礼抬头瞪着宋鹤鸣。
宋鹤鸣目光冷冷的。
她看不懂他的眼神,也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到底在想写什么。
看周围的环境,明明还是这家会所的包间。
没有酒,没有食物,也没有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