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陪陪我(1 / 2)
昨天天气不算好,秋礼礼赶去郊区医院就淋了点雨。
在医院一直守到凌晨五点多,又在走廊吹了一会儿风。
头一直昏昏的,还以为是没睡好。
结果在宋鹤鸣的休息间睡了一会儿就爬不起来了。
睡梦中有人给她灌了一点味道怪怪的水,她浑身没力气,随便喂什么都稀里糊涂喝了下去。
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秋礼礼看见一个人影在床头晃。
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到底是谁,倒是这人影自己凑了过来,将手放到她额头上又试了试。
头好痛,像是从后脑勺开始,一直裂开到了天灵盖。
秋礼礼想说话,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她的嗓子好像哑了。
“还是很烫。”人影终于发声。
是宋鹤鸣。
秋礼礼没再试图张嘴,放心地闭眼偏头,陷在被窝里。
过了几分钟,宋鹤鸣蹲下来,看着她,眼神灼灼:
“张嘴。”
秋礼礼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还是乖乖张嘴。
宋鹤鸣将从药店买的凡士林轻轻涂在她嘴唇上。
干得快要裂开的嘴唇立刻不疼了。
秋礼礼睁开眼直勾勾地看着宋鹤鸣。
他给她擦完润唇膏后,又用温度枪在她额头上试了下。
37.6度。
他松了口气:
“还好,高烧总算降下来了。”
早上量体温,她烧到快39度,宋鹤鸣连会都没去开,一直留在办公室照顾她。
秋礼礼的眼神存在感极强,宋鹤鸣在床边忙活了一圈,她也没闭眼。
他根本不可能装成无视的样子。
实际上宋鹤鸣十分心虚。
在秋礼礼脑袋不清楚的时候,他趁人之危了。
还好她以为是在做梦,好像现在清醒了,并没有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这姑娘撑起来想去拿自己床头上的手机。
宋鹤鸣想起宋知景给她发的消息,故意将她的手机放得远远的:
“生病了就要多休息,看手机不利于你康复。”
他说得义正言辞,秋礼礼撇撇嘴,偏头过去有点气恼。
她本来是想开口反驳的,但是现在喉咙好痛,她想说话也说不出。
宋鹤鸣就是故意的。
“饿吗?”始作俑者明明已经发现她生气了,反而还笑着问了出来:“南瓜粥喝不喝?”
真是讨厌,她生病了,嗓子还很痛,明明都已经这么可怜了。
宋鹤鸣居然还笑得出来。
不过他做的南瓜粥真的很好喝哎。
口感细腻,奶香丝滑,还不会长胖。
秋礼礼翻了个身,背对着宋鹤鸣。
明明一副要发脾气的模样,又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宋鹤鸣将她裹在脖子里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整理了出来,铺到枕头上:
“想吃南瓜粥一会儿就要乖乖配合吃药。”
她好像很怕苦,就算病的没有意识,到嘴里的药水,只要有一点点苦味,她就能偏头过去不愿再张嘴。
宋鹤鸣只能找来小勺子,将人捞在怀里,一点一点地往她嘴角里喂。
真是一只又磨人又蛮不讲理的小狐狸。
秋礼礼等他整理好头发,才扭头过来拍了宋鹤鸣的手一下。
什么道理嘛,照顾病号还要提条件。
宋鹤鸣将她的手塞进被子里,又将人裹好:
“我去煮粥,你再睡一会儿。”
秋礼礼看着他有些奇怪。
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变了。
宋鹤鸣看她一直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出于心虚,他又上前替她盖了盖被子。
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漂亮的小脸蛋:
“闭眼。”
她乖乖闭眼。
难得见她温顺乖巧的样子,宋鹤鸣露出淡淡地笑意。
宋鹤鸣离开后,又去了超市买了南瓜,糯米粉和鲜牛奶。
总裁办这层有小厨房,秋礼礼醒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除去保安,这层根本没什么人。
宋鹤鸣将南瓜切片蒸熟,又将鲜牛奶和蒸熟的南瓜打成泥,兑上糯米粉煮开,最后放到中央空调出风口吹凉。
趁着南瓜粥冷却的功夫,他又去冲了药剂搅化。
等到秋礼礼看到宋鹤鸣再回休息间时,他手上端了一碗南瓜粥和一个装着褐色药水的玻璃杯。
掌心还卷着一只水银体温计。
“张嘴,再量个体温。”
宋鹤鸣将水银体温计放到她嘴里。
水银体温计早就停售了,买药的时候药店的收银随口提了句,水银体温计要比体温枪测得准。
他找了几个助理,才弄到这么一只水银体温计。
秋礼礼牙齿轻轻咬住。
宋鹤鸣皱眉:“别咬,含在舌头下面。”
看秋礼礼松开牙齿,用舌尖抵着玻璃柱,他才放心:
“你是小狗?就不怕有毒么?”
这大小姐怎么一点儿生活常识都没有。
其实秋礼礼也不是不知道水银体温计咬破了会有毒。
只是她觉得自己把舌尖伸出来抵着的样子有点难看。
这样就真得像伸着舌头的小狗了。
她可是大美女,就应该一直漂漂亮亮的嘛。
她一点也不想被宋鹤鸣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宋鹤鸣看她含着体温计舌尖还轻轻颤抖,一点儿也不老实,就觉得自己太阳穴两边的青筋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