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要是我一直追你,你会喜欢我吗(2 / 2)
他偏头看向别处,声线晦涩:“我不知道。”
他想说:不会喜欢。
但那句“不会喜欢”好像卡在喉咙,有千斤重。
最后说出来时,就变成另外四个字:我不知道。
“呵。”落地窗前的宋鹤鸣看着自己映在玻璃前的真实身影,自嘲地笑了一下。
拍卖会上是第一面。
她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他一直不和女人计较,低头看她时,那双吟着眼泪的狐狸眼可怜又娇气。
直直撞进他心里。
但她被拒绝后的目光立刻就停留在了宋知景身上。
轻而易举地又对着另一个男人娇笑。
他不能忍受。
第二面是地下停车场,她把电话号码写在传单上。
她好像不知道那张传单到底有多可笑:重金求子。
第三面是酒吧,做了那个暧昧游戏后,他带她回酒店。
就好像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不可以。
如果他想要,必须完完整整只属于他。
黎明已至。
清晨阳光照到了他优越的下颌线上,打出的阴影印在他脖颈处,近乎病态的白皙。
不可以...喜欢她。
宋家那边的人都是不能相信的。
*
秋礼礼有些烦恼,第一天补习和宋鹤鸣闹得太过,后面几天,她的考核就没有合格过。
宋鹤鸣怎么可以这么善变!
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当然,不能心猿意马,借由补习谈恋爱只有一个好处,化悲愤为学习动力。
人类不愧为适应性最强的生物,短短九天,秋礼礼两门课程的补考就通过了。
但她那张漂亮美艳的脸经过知识的洗礼,萎靡了不少。
宋鹤鸣好像开了什么开关,她连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了。
她好心累哦,考试感情两不顺。
累到感官都麻木了。
接到宋知景的电话是在某个天气不太好的凌晨。
秋礼礼听了内容,直接从被窝里跳了起来,顶着黑眼圈就冲出了家门。
她住的位置就在市中心,离郊区私人医院有些距离。
李师傅开的再快也走了将近四十分钟。
穿过一片幽静的公园,秋礼礼顺着宋知景给的地址才找到妇科。
vip特定的套间病房。
客厅里的宋知行面色冷峻,一边有条不紊地跟医生说话,一边将手里的药冲进玻璃杯。
滚烫的热水顺着杯沿溅到他指节上,仿佛没有温度。
他表情很淡,捏着玻璃杯的手却微微颤抖。
宋知景能感受到他身上很低很低的气压,像是在焦虑,又像是在自责。
秋礼礼恰好这个时候到。
她没听清医生说什么,只听到最后的诊断结果:
“不确定是黄体破裂还是宫外孕,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好结果,等B超结果吧。”
秋礼礼双腿一软,被宋知景揽住,拖着往外走:
“我们去门口坐坐。”
他怕秋礼礼跟自己亲哥闹起来。
到时候他还真不知道到底要帮谁。
秋礼礼挣脱开宋知景的手,眼圈儿红红的,瞪了宋知行一眼:
“我进去看看。”
宋知景还想拉她,只见宋知行揉着眉骨,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懊悔:
“让礼礼进去陪她,钟韵她..不想见我。”
宋知景收回手,从口袋里掏了支烟递给宋知行:
“抽么?”
宋知行摇头:“阿韵不喜欢,戒了。”
宋知景手腕一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钟韵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起因是她青梅竹马的前男友打了一通电话过来,问她还记不记得她为他织的那条围巾放到哪里。
既然分手了,他想把属于他的东西都拿走。
宋知行听不得这些话。
明明人都被她禁在别墅里,怎么还有机会和前男友纠缠不清。
两人吵了好久,分不出胜负。
钟韵就是看起来温婉,实际内里刚烈,偏偏是宋知行也是极为强势的人。
“你抹不掉的。”钟韵刚病完一场,身体虚弱地只能靠气息说话:“我和他整整二十年。”
宋知行不知道怎么让她闭嘴,不要再说这么伤人的话。
只得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压在床上强吻。
起初钟韵还有力气挣扎:“宋知行,你在意的,对吗?”
“既然这么在意...就放我去和他结婚啊!唔..”
剩下口不择言的话都被他粗暴地堵了回去。
宋知行实在不会接吻,毫无章法,又凶又急迫。
目的就是让钟韵闭嘴,不要再说那些让他轻而易举失控的气话。
恰好钟韵还在保持说话的嘴型,正好方便他的入侵。
前些天下雨,钟韵不知为什么趁着佣人不注意,去二楼空中花园里淋了雨。
烧了三天,宋知行舍不得碰她。
现在这样强吻下来,压制多天的欲望顷刻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