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才舍不得把我扔出去呢(2 / 2)
房里没人的间隙,宋鹤鸣走到浴室,换下今晚身上那件被秋礼礼触碰过多次的衬衫。
男人定期有身材管理,利落坚实的肌肉线条随着后背肩胛骨延展开,勾勒清晰。
两侧不断收窄,最后随着紧致的腰身没入西装裤中。
块块分明的胸肌腹肌在冷白的皮肤上铺开,瘦而不柴。
力量感和线条感没有丝毫冗余。
他无暇欣赏镜中的自己,只稍稍低头,看向自己的腹肌。
随后他整理衣扣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第一块腹肌下方:
那里真的有一颗黑色小痣。
是他自己都从没注意到的细节。
那秋礼礼怎么会知道?
宋鹤鸣快步走近主卧床上的秋礼礼,看到她整个手臂和肩颈裸露在外。
他今晚将冷气温度打得极低。
低到床上娇滴滴的女孩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还时不时吸着鼻子。
宋鹤鸣更加烦躁了。
他绷紧下颌,似是不耐地走到床边,粗暴地拉上被子,将人拢好。
秋礼礼被突然收紧的力气弄得有些窒息。
伸手想去掀开脖颈间的被子。
却被男人一手抓住手腕,一手掐着下巴质问:
“你怎么知道我腹肌上有痣?”
“还是随便哪个男人你都用这种方式搭讪开房?”
突然被叫醒的秋礼礼神情有点懵地抬头看宋鹤鸣。
眸光带着朦胧,又软又娇。
她似乎还没有醒酒,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因为你是我老公,我亲过的呀。”
宋鹤鸣直勾勾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看不出一丝虚假。
但她句句都是谎言。
空气里安静几秒,秋礼礼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将脑袋往被子里拱了拱。
头一歪,继续放心地睡了过去。
床前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打量了秋礼礼好久,阴影一部分落在她身上,逼仄又压迫:
“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见面只有三次。”
他语气克制隐忍,几乎是气音在质问:
“秋礼礼,你就这么放心我?”
门铃声打断了宋鹤鸣的动作。
他开门让小前台给秋礼礼换好睡衣。
等人走后,宋鹤鸣靠在阳台沙发上,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起蒙了一层灰的半盒火柴。
犹豫了一下。
他抽出一根,从侧面划出火焰,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
动作很慢,也不熟练。
他很少抽烟。
火星若明若暗,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也隐在烟雾里。
宋鹤鸣觉得自己今晚有些冲动。
他不能忍受被别人掌控支配的自己。
女人,对于宋鹤鸣而言,一直都是负担和麻烦的另一种表达。
宋鹤鸣天生一副好皮囊,从青春期个头一路疯蹿到一米九后,遇到的各种搭讪花样,不说一万也有九千。
他从没给过人机会。
所以,今晚是头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遗落在他西服口袋里的珍珠耳环会还她。
买画的那两个亿,他也会还。
清大钟教授办公室里。
宋鹤鸣垂眸,伸手松了松领口,解开衬衫上第一颗纽扣。
她眼下清亮的眼神和前天晚上带着媚意的勾人截然不同。
她在钓他。
目的明确,技巧拙劣。
宋鹤鸣喉结微动,语气冷淡地开口:
“既然这样,我可以辅导你。”
“在此期间,你所有的时间都要尽力配合我,直到八门考试全过,我们就两清。”
宋鹤鸣想了想,觉得“两清”这两个字好像秋礼礼好像听不懂。
他又着重强调了句:
“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