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份逐渐败露(2 / 2)
“为什么跟踪我?”奈良静静而又有点凉薄问。
“觉得可疑。”
贺千岁大大方方开门见山的承认方式倒是挺令奈良始料未及的同时又多了一些欣赏。
此时弥香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香茶出来。
奈良一对瑞凤眼睨着贺千岁,安静之中又有点冷漠问:“哪里可疑?”
他的态度里透露着非答不可的气息。
贺千岁自然不会回避,他一把抓住正在把一杯茶放在桌子上的弥香的手腕,专注着弥香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我们以前见过!”
弥香错愕不已,好像被点了穴道,他挣脱了贺千岁的手,将茶杯放好,退到了一边,沉默不语。
“可曾见过?”奈良支着一只手顶着沙发,望向了弥香,懒洋洋问。
“不曾。”弥香此时用的是男声,他半弓着腰恭敬回答。
贺千岁翘起了他的二郎腿,扑哧冷笑一声,说:“不许装,上次在我家院子里打架的那位小神官,不正是阁下吗?”
奈良冷若冰霜看了一眼弥香,好像在质问他是不是有这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想必是你认错人了。”弥香面不改色说。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来说点大家都知道的事吧,”贺千岁意味深长说:“相传两千多年前,有一古国,名为苏罗婆……”
奈良不动声色听着。
“苏罗婆人杰地灵,可惜遭了天谴,沉落海底,相信这些你们都有听说了吧!”贺千岁游刃有余说:“前段时间,弥香为了寻找他主人的真身意外落到了我的院子,那晚我注意到了你的红莲业火纹身……”
“我生平时运不佳,总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自然不以为然也没过问太多的资格……”
“直到你们在学校出现,那么热的天,弥香却总是衣领紧扣,学校里虽然也有扣子紧扣的女生,但是不会像你这样一直都扣那么紧还经常性,这引起了我的注意,直到那天在阳台,我偷听到你们的对话,弥香领口的扣子松开了,我看到了你隐藏的纹身,一开始我以为是伤口,后来仔细一想,这不对……”
“你真实说话的声音,你说话的方式,我都似曾相识,直到想到了你的纹身,我九成九确定你就是那位和香蕉树精打斗的小神官,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你叫莎莎,而易安兮则叫智觉,”镇定自若说:“如果你还坚持否认,那你把脖子露出来,我便信你就是。”
弥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立马弓着腰。
易安兮吞了吞口水,却不敢言语。
奈良皱了一下眉头,扬了一下手,弥香便站直了身体。
贺千岁深思熟虑一番,挑衅似的瞟着淡定自如又冰若冷霜的奈良,说:“既然弥香是小神官莎莎,易安兮应该和你同位份,至于这位才貌兼得的奈良同学的身份想必应该就是你们口中的主人吧,不知座下是哪位神灵?来到我们的学校应该不只是寻真身这么简单吧。”
“放肆……”易安兮厉声喝道。
“无事。”奈良冷漠而稳重说。
奈良可不会告诉贺千岁他是为了解决那个骚扰了他两千年睡眠的混球才下来的,上次他在那个祠堂明明唾手可得结果总是令人措手不及,他只看到了那个混球的服装秀着“不动高中学校”这几个字,于是顺藤摸瓜就来到了这里。
“根据上次那位香蕉树精所说的话我旁敲推测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位神灵下凡,但是我可以断定的是,尊神历劫之前应该苏罗婆的百姓吧,亦或是您已成神之后,和苏罗婆这个国家发生了一些有重大牵扯的事情,才落得真身不见。”贺千岁敲着自己的脑瓜子边想边说,“总之,你和苏罗婆一定有关系。”
“废话。”奈良满不在乎瞥了一眼讽刺道。
“放心吧,”贺千岁站起来,说:“咱们河水不犯井水,你没得罪我,我不会把你们供出去的。”
说完便转身露出了佯装许久的懦弱模样离去。
“公子,您是苏罗婆人吗?”智觉狐疑问。
奈良没有回答,毕竟智觉和杀杀是白帝君从新飞升的新贵挑选给他的,所以对紫禁的过去只敢心生疑问却不敢多嘴问一句。
奈良低着嗓门静静说道:“杀杀,盯好他,此人甚疑!”
“是。”
出了大门,贺千岁两只腿像水蛇一样抖得厉害,抖得产生错觉像地震他马上扶着墙壁铁青着脸,明明很想大步流星,可就是走不出那种气势。
自古以来,妖魔鬼怪用符咒可以护身辟邪,可现在是与神为敌,这要拿什么与之对抗?实在难以对付。
贺千岁打死也要保密,只要嘴巴合得够紧,天塌下来都与之无关,为了防备自己走漏风声,嘴里习惯性念叨:“雷神在上,如我毁言,五雷……”
轰隆隆……
突然天边撕裂的紫电伴随着一声雷鸣,吓了他一跳,贺千岁望着天空,才发现来时的月亮藏入了乌云里,他心脏砰砰跳,心想我又不食言为什么要响雷啊?
彼时心里先是感受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舒适感,只是逐渐的,一阵阵使人头皮发麻的渗人让他目瞪口呆,皮毛竖起,呼吸冰凉,四周的空气如同凝聚着一层层寒冷的薄冰,他僵硬着身体,没有回头,但是他,非常强烈地感受到了,身后站着一个人。
此时此刻,一种来自暗黑深渊的死亡凝视让他凉到骨头里,手心里一把冷汗。
对,他万分确定站在身后之人就是奈良。
“刚刚你发誓了吗?”
声音宛若来自地狱般阴凉,冷血,无情,又略带着一丝嗜杀且血腥的快感。
“我发你麻了个巴。”贺千岁这话可是掐着生命痛点说出来的,别看他声音很稳,心里可是慌得像一头披着狼皮的羊,他绷着神经急匆匆地走了。
渐渐地……
身边周围的空气回温,行云浮动,月色崭露,整条大路,清晰明了。
回头望望刚刚走过的大路,就像是在死亡边缘擦着边走了一遭般惊悚。
这神,和贺千岁印象中的大相径庭。
“神魔尽在一念之间,可是那家伙已经成神灵了,为什么跟魔鬼没有什么区别呢?亦神亦鬼,悬得很啊!”
贺千岁抱怨了几句,跑得更快,再不跑,等下又追上来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