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机(1 / 2)
宁然之回头便看见舒萌用背抵着门的样子,她眼神惊慌,门外的士兵疯狂敲打着门,震得小小的舒萌从门上弹了起来。
只一眼,宁然之便不再回头,随着隐翊从树干上跃到宫墙上,再跳下宫墙。
“饭桶,一群饭桶!”七侯爷面目狰狞看着被押解在堂下的舒萌,“这么多人,连两个人都杀不掉,我养着你们有何用!”今日宴席里的宾客都已被软禁起来。
七侯爷面目可憎的来回踱步,整局棋就差在这一招,宁然之跑了!他要跑去哪里,要做什么,不行,一定要找出来杀了才能高枕无忧,这个位置才能坐稳!
“立即调遣禁军将所有出雍城的门重兵把守,仔仔细细盘查,宁杀错不放过!”
“可是侯爷...君上...没有兵符啊,禁军调遣是要兵符的...”堂下跪着的人嗫喏道。
“那就找,掘地三尺的找!”宁致清简直气得发狂。
“那...舒萌郡主怎么办...”
“君上,容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从旁侧站起,颤颤巍巍的样子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似得,“今日的确是郡主的错,但念在她年幼不懂事的份上,还请君上开恩。”
宁致清满面怒容,并不言语,见此老头继续说道:“不瞒君上,舒萌郡主乃是我徐州君上与君后的唯一所出,疼的跟眼珠子似得,这才骄纵了她,酿成今日之祸。”
这句话说的轻巧,似乎是在责备舒萌今日的任性,但言外之意说明郡主是徐州的明珠,实际上是在震慑宁致清。
宁致清强压下心头的怒气“女儿家不懂事,本王自是不会计较,但今日之事,可不是一句不懂事就能掩过去的。”
“老朽明白,今日老朽在此立誓,定会给君上一个满意的交代,只要君上饶过郡主。”这位老者能以自己立誓来换取舒萌的安全,全徐州有这分量的就只有还健在的陈公——徐州君后的亲舅舅,这位陈公学富五车,桃李遍布天下,在文人中的分量举足轻重。
见此宁致清不愿再在舒萌的事情上做文章,自己刚夺权柄,兵符不见,地位不稳,实不宜在此刻与其他州府有摩擦,再加上陈公已加砝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见好就收,“送郡主下去安歇吧。”
马车上的颠簸使昏迷的苏恒悠悠转醒,脑袋昏沉沉的,被手刀打的地方更是酸痛,身上已经换了一件烟云蝴蝶裙,待神志恢复入眼的正是为首的那位舞姬,此刻她已换了常服,正闭目养神。
“放我下去。”苏恒忍着颈部的酸痛,怒声道。
“停车。”舞姬樱唇轻启,竟真的叫停了马车。
苏恒艰难起身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她们竟然已经出城了,这里已经远离了人烟,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脚下是条小道,不远处还有一个茅草屋搭建的简陋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