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黑风高(1 / 2)
清河村。
距临安镇十余里路。
位于大山深处。
住户不多,零零散散只坐落着十来户。
大多以耕田为生,世世代代生存在此。
村里的男丁,或是有活力的年轻人,基本都去了镇里。
还在村里的,只有些风烛残年的老人,还有家中田地较多的农户,以及靠打猎维持生计的猎户之家。
整个村子,显得有些暮气沉沉。
尤其是在黑夜中,更是寂静无声,仿佛与世隔绝。
许怀安来到村口。
他来过这里,遥想当年,还是在除夕夜时,少女曾带他来过此,吃了一顿极为美好的年夜饭。
他径直走入村内。
此时已是深夜,村里头漆黑一片,连一丝微弱摇曳的灯光都未曾有。
唯有少许虫鸣、风刮之声,不时响起。
许怀安按记忆中的路线,缓步走到村子最里的一座木房前。
这里便是宁滢滢的老家。
许怀安驻足在外边,侧头倾听,并沉下心仔细感应着。
良久,
他再次微微挪动脚步。
屋内似乎没人。
这一下,让许怀安感到了不妙。
立时打开院门,步入其中。
并未出声,仍缓步走在黑暗院落。
随着逐渐走进,
许怀安感知到了一点声音。
似有人在低声抽噎,在黑暗环境下,随之清晰起来。
许怀安紧握木剑,这声音不像宁滢滢的,更似一个妇人。
他手中用力,这一刻想到了许多。
之后,为了不惊吓到屋内妇人,许怀安选择轻声开口。
“宁伯母......”
瞎子略显沙哑的嗓音传出。
屋内短暂失去动静,变得无比寂静。
“是我,小安!”
直到许怀安第二次出声。
院中那道木屋大门从里打开了。
一个妇人出现在其中。
披头散发,模样异常狼狈。
只不过在黑暗环境下,显得有些瘆人。
可许怀安是瞎子,无法看到。
只能清晰感应到,出现的人,正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宁伯母,宁滢滢的娘亲。
许怀安拄着拐杖上前。
又出声询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因为,当他走近,就同时察觉到木屋的现状。
屋内设施凌乱,好像被大肆破坏过。
甚至他还能感知到,现场还有争斗的痕迹。
所以焦急出声。
但他这一行为,却让披头散发的妇人吓到。
她往后退了一步,颤抖道:“你...你......”
许怀安洞察妇人情绪失常,精神受损,疑似受到什么巨大打击、冲击,以至于短时间无法冷静下来。
于是柔声道:“伯母,我是小安,滢滢的朋友,您先冷静下来,不要......”
见妇人仍在后退。
许怀安补充一句:“我是镇上的瞎子,那个瞎子!”
妇人脚步一顿。
似恢复了些理智,低低呢喃着:“瞎...瞎子......”
“是我,伯母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怀安有些焦急,手心汗更是渗出,因为他到此这么久,也始终没有察觉到宁滢滢的存在。
这不得让他想到些坏结果。
可听到许怀安的话。
那妇人当即双膝一软,瘫坐在地,旋即就是发出痛苦的哭泣声。
“完了...全都完了......”
妇人边哭,边摇头痛苦出声。
许怀安上前蹲下,再度低声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妇人遭受的打击,让她久久沉寂在悲伤与痛苦中,无法回神,只能抱着脑袋,剧烈颤抖着。
许怀安感到无奈。
只得伸出手掌,按压在妇人肩头上,体内稀薄剑气流转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