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恶人吓破胆(2 / 2)
周发一边使劲扒拉着周二伯的腿,一边就要进院子来。
“二伯,你救救我!我是咱们老周家的男丁血脉,你一定要救我!”
周二婶也穿好衣服走出屋门,她看着面前满身污迹,疯疯癫癫的周发,眼底里的嫌弃与厌恶,怎么也掩盖不掉。
“大晚上的不睡觉,这是在干嘛呀?周发,你快回去吧,这么多年我们两家都没有走动过,现来攀什么关系?”
看着周发还不放手,她又向周二伯狠狠的使了使眼色,看着她男人嘴唇蠕动着,却始终张不开口赶人,
她可生怕周发今晚就这么赖在自己家里,谁知道这混蛋惹了谁,遇到什么事儿了?
赖在自己家里,这算什么说法?
再说了,自己可就一个还没出阁成亲的小女儿,虽说是堂兄,但也是早就断了关系,不走动的。
一个成年男子,怎么能整夜待在自己家里,自己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眼看着老伴不给力,周二婶咬咬牙,从门后拿出扫帚,就要撵周发出门。
可周发是个什么货色?
平日和薛浅一块欺男霸女,坏事做尽。
他怕的是鬼,可是一点都不怕人。
被扫帚狠狠的打在身上几下,疼痛感使他回了些理智。
“你敢打老子?老子来找你们,是给你们面子!你们再给脸不要脸,小心我…”
说着,她阴恻恻地将视线转向了西边的那间屋子,正是周二伯小女儿的厢房。
周二婶此时吓傻了,她哭喊着将扫帚狠命的砸在自己男人身上,边打边骂,
“你开什么门,管什么闲事?!这下好了!”
周发却不管二人的打闹,他缓了缓神,慢慢站起身,进了周二伯的主卧,
“你,进来陪我喝酒,你,给我做几个下酒菜”
虽逃离了自己的屋子,一路上也并没有什么脏东西跟着过来,但周发心里还是忐忑,还是不安。
他迫切的需要用酒来掩盖恐惧,周边有人陪伴,那更是再好不过。今晚的他说什么也不会,独自一人在一间屋子里入睡。
生怕周发这混蛋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周二婶不情不愿的去了厨房。
周二伯则是取出家里剩余的残酒,被迫坐在周发身边与之共饮。
“他是自尽,我没杀人,为什么要来找我?”
周发喃喃道,像是给周二伯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想自寻死路,他也不想死的吧…”
周二伯知道,周发嘴里的那个他是谁。
那马思远,刚考中童生,又娶了一个漂亮的媳妇,好日子这才刚开始,如若不是实在无法,谁会以那么凄惨的方式,自尽于家中。
当初这事闹得太大了,虽说,薛老村长,花了大价钱请了好几位高僧道士,可马家那一片却始终死气沉沉的,大家都说是马思远的怨气太重,无法超度。
而那个疯了的媳妇,据高僧说,还是一道阵眼,以她之八字牵绊压制着马思远,防止其作祟。
这么多年无人敢靠近马家,那马寡妇痴傻疯癫,整日蜗居在家中,倒还真没出过什么事。
不过昨日,听说有人擅自闯入了马家,该不会是外来阴气入侵,导致这阵眼破了,镇不住马思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