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堂府双剑(1)(1 / 2)
昭卿:“你迟了。”
江楚侧首看了她一眼,“比没来的好。”
川潮夫人盯着舟上的黎江楚,心里突然泛了些不安。朱捕桓也沉沉吐了口气,缓缓道:“府主么,久违了。七年前府主名声响彻这片江湖,今日趁此机会,也让我好好领教领教,这‘萧宋第一剑’,是不是徒有虚名!”川潮夫人听他此话,和他一起紧了手里的武器,轻功再起对着江楚攻去。
江楚右脚扎桩同时左脚微微虚开半步,视线迅速在杀来的二人之间跳跃,捕获身姿与持器手,根据姿态与握点,判断二人第一招。他坐旋身避开朱捕桓一记下劈,旋把仰握撩剑格开川潮夫人崩下来的银戟,同时旋腕转把苏秦背剑,正好俯身错开横扫来的斧刃,箭步后滑拉开身位,抓朱捕桓扫斧后摇,松剑刺剑直逼其首。
朱捕桓眉头一挑,立马旋身撤步同时抬斧柄拨剑,而后顺势脚跟蹬斧头,肩臂同时发力撩挑江楚面门。江楚立马抹身格剑同时转握法反卡斧头后扯,而后上步云扫欲封其喉。
朱捕桓立马下腰避开一剑,江楚还欲转锋下劈,却见川潮夫人迎面送杆刺戟。他拧腕斜剑引导戟锋错位,而后顺势手腕发力挑剑撩她持器手。川潮夫人立马收戟,同时进马逼急江楚,而后旋身舞花转戟,连续劈砍同时增加戟势,最后跃步翻身崩戟下砸,而后方的朱捕桓也是同时提斧再次一记平削。
昭卿立在后面杵着冥凌剑观战,她以对江楚惯用剑法的了解,认为江楚会轻功后点拉开身位再找机会进攻,可她万想不到,江楚挽剑左侧而后以臂带腕瞬间向上斜抽直接震开川潮夫人这凌空一戟下崩,而抽剑的余势顺带着狠狠劈在削来的斧头上,直接将斧头硬生生压了下去,砸在了甲板上。
而江楚立马顺势转完平削剑进马又是直接准备割朱捕桓的喉。朱捕桓瞳孔一缩,立马抬腿正蹬截击,江楚不得已不回胸立剑挡这一蹬,而朱捕桓也趁势拉开身位。
昭卿愣了下,因为她印象里,江楚的剑术一直以飘逸见长,剑气惊鸿剑落息风,是君子怀锋藏而不露,可他此刻手里的剑与剑势,都霸道得让人心悸。剑亦如人,剑道是何风格,人也多半是何脾性。
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经历与变故,让他剑与剑术也成了风雨腥血的味道。
川潮夫人送杆刺戟被躲后,主手变为支点,后手攥戟尾发力转杆,借以戟头侧方的月牙刃横凿江楚,被他抹身格剑挡开后,主手与后手対转旋戟,主手再次发力盖戟。
江楚上拦剑再格,同时侧弓步点剑一对消朱捕桓一斧,而后洗剑黏斧将斧子拨开。而朱捕桓这一斧为川潮夫人打了个掩护,川潮夫人紧随其后四平步扎桩扫戟。江楚收腰避锋后进步转腕云扫,川潮夫人却盖戟压剑中,而后用戟侧月牙刃卡住剑刃,而后拧把别住剑身,意欲缴械。
可她发现别住了江楚的剑,却是拽也拽不动抽也抽不来,反倒是江楚嘴角一翘发力一扯,让她脚下乱了些步伐。
江楚收剑准备转下一势时,朱捕桓又是一斧斜下劈冲着他脑门砍来。江楚收势回身,而后撩剑虚砍,引对方变招后立马旋腕变招以剑拨斧,破开其中门同时一把攥住其斧柄,而后平举起斧柄卡住川潮夫人刺来的银戟,同时长剑直接对着朱捕桓脖颈扫剑。
朱捕桓推掌抵住江楚手腕错开剑锋,江楚转腕反割朱捕桓手腕,朱捕桓立马收手,可一道红痕仍在一秒后于其手腕处愈见清晰。而这不过瞬息的贴身黏打,川潮夫人收戟旋戟冲着被江楚平抬的斧柄砸去,意欲震开江楚的擒拿。
可这一式被江楚余光捕获,银戟砸下的同时江楚松开了手,而这一记将长斧砸下不说,力劲顺着斧柄将朱捕桓虎口震到有些麻木,江楚趁机转胯扫腿直接将长斧踢得脱了朱捕桓的手。
而江楚则趁势脚步落地侧蹬,朱捕桓十字抱架胸前,堪堪退了几步方卸了劲。而他的长斧,斧头砸在地上成了支点,而斧柄受力脱手后直直对着川潮夫人拦腰扫去。江楚侧蹬完朱捕桓立马落脚扎桩,而后趁着斧柄扫去为他打了个先锋,立马进马风扫落叶。
川潮夫人见状倒转银戟阴阳握把,俯身躲江楚横扫同时,也用月牙刃对着江楚下盘扫去。江楚见势立马点脚腾起,而后脚尖点戟头再次借力旋子转体,凌空旋风劈。川潮夫人起身上拦,玄宿剑刃与戟把相接,火花阵阵。
江楚最后一剑挽花增势正正砍在银戟上,川潮夫人被震退五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隐隐在抖,而那银戟虽不是神兵利器,可到底是天陨铁所锻,却被玄宿剑硬生生砍出四五道剑口。
江楚负剑,脚尖挑起斧尾,同时平过剑面拍斧,将狴犴斧送还给了朱捕桓。朱捕桓接回长斧,与川潮夫人对角站开,气场隐隐攀升,内力不断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