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逢偷粮,加入新人(2 / 2)
“真是操你老母!”
“有没有感觉跟丧尸一样杀不完,跟不要命似的往上扑。”
说着手里还斩向旁边出现的躯干。只要手里拿刀的人都杀红了眼!
看着前面的大门薛家父子满脸欣喜,沐爸一脸血的嘶喊道:
“加吧劲,同志们,咱们冲出去,后面的快跟上。”
只见郡城大门外冲出三辆血淋淋的马车,火把在车上摇曳着照亮底下的血人,两双眼底俱是杀气,使人毛骨悚然。
相反驾车的人眼里张狂的笑意快要溢了出来。嘴里还念叨着“我命由我不由天”!
两人满含杀气的相觑着“…………”
老铁,咱们才刚出城嘞!您别得意忘形。
后面驾车的两人亢奋的追着前面的车一起走向官道。
出了郡守大门几人没敢松懈,慢慢的赶着马车,嘴里都嚼着干粮,一番恶战实在是累死人。
况且杀人跟杀狼不一样,心理不一样,看看几位杀过人的都闷着坐在驾车的板子旁自我反省。
车上还滴着血,身上也是,这种事搁谁身上不膈应啊!
除了落日帝国的少将袁多梨,此人还没心没肺的干着一口肉干一口水。
“本少将已经大半个月没吃过肉了 。”
“唉呀妈呀 ,真香!”
薛家人捏着手里半个窝头“……”拉仇恨吧你,下次你也得吃硌掉牙的窝头。
黎明即将破晓,新的一天到来。太阳升起之时众人把马车停在路边歇息,马累了大半晚上得吃点东西喝点水休息。
薛甜甜稀奇的看着整辆马车,叹道好厉害的人工,顶上的木篷呈四角形,三面用着很薄的木板嵌成一大块,进门则用块草帘子挡着,不挡的时候就卷上去挺敞亮的,还有两个小窗口也钉着草帘子。
车底板比较厚,底板一直延伸到驾车坐的位置,车轮比较大用的榫卯结构拼接还有钉子钉上的没有一丝缝隙,就是空间不大,因为大家都瘦的厉害才能刚好挤着坐,更何况还有两缸水一麻袋粗粮。
“甜甜你瞎摸索啥?上面脏死了!”
薛妈边往里水里到粗盐边看着甜甜道。
“我的妈妈呀,你别到多了,会齁死人的!”
薛奶奶赶紧帮忙舀了瓢水掺进去,都别喝咸了不然越喝越想喝,节约用水是革命的本钱。
薛老爷子几人手里拿着从郡守爷给的防抄地图,宣纸上写着三个繁体小字永安郡,接着一条黑线连接着下一个黑点,黑点旁写着繁体江州,然后是夔州府,江汉郡,最后一个点便是梁州,每条黑线旁都用繁体字备注着官道。
看完后薛老爷子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已经发黑的胸襟前,里面还有一张路引,这两样可都是不能丢的宝贝。
早上大家都用干竹筒喝着棒子面糠糊糊加了点点的盐,水多不拉嗓子。
给三只马又喂了点干草和盐水队伍就整装待齐出发了。
薛家六口人加上袁多梨赶着第一辆马车,第二辆坐着刘玉娇一家和陶章两口子 第三辆则是沐齐声一家和大奶奶一家。
每辆马车都配着两人赶马,两人中午交换。免得天气越来越热容易打瞌睡翻车。
皓阳当空下,三辆马车在官道上徐徐使过,马蹄溅飞点点黄沙,只见人驾,不闻人语。
紧赶慢赶的众人再坐了几天马车快坐散架的情况下选择徒步走着,天已经挺热多走一会儿喘着喘着容易缺氧就上马车休息一下然后又下来走以此循环。
“大伙都上车去,路上的灾民越来越多,以防万一。
”薛爸喊着。
“哥!……拉我一把,嘿!”
即将进入江州境内的官道上灾民不少,有单独行走,三三两两结伴,也有一大群类似自己队伍一样拖家带口。
都是眼神麻木,面无表情四肢僵硬的走着,要不是走动沐家人都以为成行尸走肉。
薛妈:
“别瞎看了,快把口鼻捂着!”
“噫……”
薛老爷向后看着:
“齐声,大鹏,都把口鼻遮着,草帘子都放下来,小心吸入这些气息染上疫病。”
“好的,薛大伯”
“行,这就遮上。”
后面的人神色慌张的放下门窗帘子,不小心瞄了一眼看见官道旁肿胀的尸体心里到吸口气,上面苍蝇蚊子一大堆,吓死个人了!
“看看这些人,再看看咱们跟着远文哥真是享大福。”
“俺们一家在山上的时候就决定跟着远文哥家。”
刘大鹏眼神坚定的看着沐家所在的马车。
刘玉娇也心慌慌的点头:
“是是是!”心里想着别又扑上来哈。怕了怕了!
王艳也眉色焦躁的颔首其实是嗓子哑了不想说话,浪费口水。
“妈呀,好想喝口水。”
后面车厢里挺热闹。
“娘,肚子饿!”
八岁的沐雷有气无力的喊着。
沈苗撇了他两眼一脸肉疼的拿出一小节肉干扳了一小点塞进他嘴里。
“多抿会儿,软了再嚼。”
“再饿就得忍着,午时喝糊糊。”
几个大人都吞咽着嘴扭过头不看。暗想“这沈氏也太抠搜了吧,一人四根,这都多少天了,怀里还有半根,不过真是馋死人的。”
“吃就吃嘛!干哈滋溜着嘴,不是叫你抿着吗?本来老娘就饿,现在更是饿的肚子直抽抽。”
沈苗哑着音骂道。
大奶奶等人
“………………”
马车停在没尸体的小道上,旁边有几根大枯树挡着,官道上看不到这边。几人偷偷摸摸的用枯树叶点火烧水搅糊糊,陶章几人拎着镰刀左右扫着眼喂着马。
吃完糊糊水囊里灌好盐水马车又吆喝着走了。
“听说江州里面有条小江绕着城,那里面肯定不会缺水吃吧。”
薛甜甜问着大家。
“谁知道,咱们那头半年多没下过雨这边的情况应该不太好。”
“官道上死的人不少,向这边赶的人也挺多的,估计有水,但是很少且应该不能喝。”
少年坐在马车板子上回头说着。
突然马车骤停,薛甜甜们唉哟的一股脑倒在板子上。薛奶奶嘴里喝道:
“薛远文,你咋开的车,你娘我一把老骨头能经得起你这样造吗?”
几人都头晕眼花的倒在一起。